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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轻诺定终身(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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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祉必须要狠下心去逼,一句句追问,一次次拉扯,把艾玙逼到退无可退的角落,连那点想藏想躲的余地都不给留。

    邬祉低头,吻住了那片紧抿的唇。

    吻渐渐深了,邬祉撬开艾玙的唇齿,扣着他的腰,将人往怀裏带得更紧。

    艾玙眯着眼,喉咙裏溢出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沉溺。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邬祉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艾玙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狗脾气。”邬祉又骂艾玙。

    邬祉更紧地扣住艾玙的后颈,吻得一下比一下重。

    “你就是喜欢我。”

    “你就是爱我。”

    “你就是离不开我。”

    “你就是非我不可。”

    吻渐渐慢下来,邬祉抵着艾玙的唇,气息灼热:“还不说?”

    艾玙紧抿着唇,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亲吻哪裏是温存,倒像是场带着占有欲的惩罚。

    邬祉的吻又急又狠,落在颈侧便是啃咬,齿尖碾过皮肉时带着点刻意的力道,不一会儿,艾玙颈间便红痕交错,再找不出一块好肉。

    邬祉从身后圈着艾玙,下巴搁在他汗湿的肩窝,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呼吸裏浸着淡淡的血腥味,又混着艾玙身上那股清冽的、独属于他的气息,让邬祉莫名地安心,更添了几分疯劲。

    没忍住,邬祉的齿尖又在那片皮肤上轻咬。

    艾玙被邬祉闹得脖颈发僵,忍不住低斥:“就没什麽办法能堵住你的嘴?”

    邬祉低笑一声,热气拂过艾玙的皮肤,不正经地回:“用你的嘴。”

    艾玙噎了一下,偏过头想躲开,却被脸上还顶着巴掌印的邬祉圈得更紧。

    “躲什麽?”邬祉的声音贴着艾玙的耳廓,“你看,我脸还红着呢,你得负责。”

    邬祉就是喜欢这样把艾玙圈在怀裏,手臂牢牢锁着他的腰,感受着怀裏人温热的体温和微颤的呼吸,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对方是真的在自己身边,再也跑不了。

    “怎麽负责?”艾玙的声音有点说不清的別扭,听着怪得很。

    “你动一动。”

    艾玙没动,反而侧过头,目光落在邬祉脸上那道巴掌印上,犹豫了一瞬,张口就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邬祉被艾玙咬得浑身一僵,随即低笑出声:“就这点力气?还不够赔我的。”

    “我们成亲好不好?”

    艾玙的脸上的表情凝固着,几分茫然,几分错愕,仿佛没听清方才那话,又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脑子裏瞬间空茫一片。

    邬祉垂眸望着艾玙,他微微倾身,换了个角度,自下而上地凝着艾玙,见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有些紧,方才泛红的耳尖此刻更红了些,连带着颈侧都洇开淡淡的粉色。

    “我想和你成亲,”邬祉的声音稳而沉,字字清晰,“我娶你,或是你娶我,都成。”

    “邬祉,这没有意义。”艾玙的声线敛了敛,眉峰微蹙,那张纸能困住的东西,从来不在他的考量裏。

    邬祉望着艾玙避开视线时颤动的睫毛,望着那抹红从脸颊悄悄漫到眼角,忽然歪了歪头,自下而上的目光裏裹着执拗,又掺着化不开的柔意:“我觉得有意义。”

    艾玙太明白眼前这人的性子了,从不会为往后的日子盘算,懒得去梳理两人之间缠缠绕绕的情分,所以这样的争吵数不胜数。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满身棱角与散漫,邬祉心底那点因艾玙的冷漠而起的涩意,悄悄化成了绕指柔。

    邬祉笑了,低低的。

    就算艾玙这般,自己还是爱他,爱得甘之如饴,无可救药。

    艾玙默了片刻,抬眼问道:“我们两个,能请谁来?”

    艾玙是在为邬祉退让,嘴上不说,心裏却在认真盘算起来了。

    艾玙垂着眼,语气平平地数着:“我没有爹娘,你有,可他们未必会喜欢我。那些所谓的道友?我觉得別扭得很。”

    邬祉伸手揉了揉艾玙的发顶,眼底漾着暖意:“那就不请了,就我们两个,足够了。”

    艾玙又静了静,眉峰微蹙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邬祉,有件事我必须说。”

    邬祉目光落在他脸上,轻声应道:“什麽事?”

    那句我也喜欢你就堵在喉间,几乎要冲口而出。可艾玙转念一想,这话一旦说出口,便再没有收回的余地,仿佛泼出去的水,要被牢牢攥住了似的。

    艾玙喉头滚了滚,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随口扯道:“我腿酸了。”

    邬祉闻言,倒没多想,只顺着艾玙的话,手便往下探去,语气自然得很:“我给你揉揉。”

    艾玙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瞬间哽住。

    艾玙想起玄乙曾跟他提过的一个人。

    那时无情还没遭逢灭门之祸,玄乙那位师兄总爱往山下跑,去见一个姑娘。后来那姑娘怀了身孕,偏生多灾多难,被马车不小心蹭到过,走路时摔过跤,甚至从矮楼上踉跄着跌下来过,可肚子裏的孩子愣是稳稳当当,半点事没有。

    村裏的长辈都说,这是孩子与她缘分深,是那小生命自己认准了要托生在她腹中。

    艾玙想着这桩旧事,那时只觉得,生命这东西真是奇妙,明明看着脆弱,但又藏着这般执拗的韧性,珍贵得很。

    艾玙坐在秋千上,脚尖一下下轻轻踢着站在跟前的邬祉,发顶蹭着秋千绳,声音低低的:“邬祉,要是我们从小就认识就好了,或许我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邬祉心裏驀地泛起一阵细碎的疼,像被什麽软物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点闷胀感慢慢漫开,缠得心口发紧,说不出的滞涩。他见不得艾玙这样,仿佛此刻的艾玙在自己眼裏,竟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邬祉往前凑了半步,顺势握住那只还在轻踢的脚,掌心贴着微凉的鞋面,抬眼望过去时,眼底翻涌着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艾玙,我爱你。爱你现在这副模样,也爱你过去所有的样子,爱你身上每一寸好与不好。不是因为那些过往才成就了值得爱的你,而是你本身,就值得我毫无保留地去爱。”

    指腹摩挲着鞋面,带着几分谨慎的疼惜,话音裏浸满了化不开的柔意:“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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