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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林隙咬颈誓(第2页/共2页)

艾玙,我生日那天你没在学校,你是生病了对不对?为什麽不告诉我?我们是同一天生日,你一个人在医院裏,连个陪的人都没有,难不难过?”邬祉说着,又吻了上去,这一次褪去了所有戾气,只剩小心翼翼的温柔。

    艾玙皱紧眉,实在不懂这种翻旧账的矫情,都过去那麽久的事了,再提还有什麽意义?他语气生硬:“邬祉,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不用你假惺惺地可怜我。”

    邬祉没松开他:“艾玙,我爱你。我追着你的脚步走了这麽多年,有时候甚至会幻想,要是我们小时候就能遇见该多好。我一定会带你走,把你藏在连时间都碰不到的地方,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相信我,艾玙,求你相信我的真心。”

    “別再推开我了。”

    艾玙眼神尖锐,毫不回避道:“邬祉,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冷漠、自私、虚伪,我本就是鬼,天性如此,你別妄想能改变我!”

    “在我眼裏,你从来都是最好的样子。”邬祉握紧他的手,眼神执拗,“从前是,现在也是。我一直都爱你,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每天都对你说。只是……別再让我一个人了。”

    “我恨你。”艾玙咬牙吐出这三个字,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另一边,阮星遥眼神骤然一凛,手疾眼快地抬手接住飞来的飞镖,取下了镖上绑着的纸条。

    上面写着:各位先走,我同艾玙争言了几句,稍后就到,请务必带走惊弦。

    “惊弦道兄,艾玙和邬祉已经先离开了,我们也动身吧?”面对惊弦,阮星遥莫名觉得心裏没底,但想到身边的沈予安和温简末,又多了几分底气。

    惊弦朝邬祉二人离去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转回头,对着阮星遥点了下头。

    惊弦的脚步迟滞了半拍,落在了三人身后。

    四个身影前后相跟着,一步步走向视野尽头,渐渐缩成模糊的黑点,彻底融入了苍茫的暮色裏。

    风渐渐停了,连时间都被拉慢了脚步,周遭的光线一点点被抽离,灰蒙蒙的暗沉成浓得化不开的黑。

    就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两点猩红忽然亮起,像蛰伏的兽眼,转瞬又熄灭。紧接着,黑暗退去,湖面漆黑如墨,倒映着同样沉寂的夜空。

    几尾金鱼摆着尾鳍从深黑的湖底游出,鳞片在微弱的天光下闪过细碎的银白,很快隐回了水的暗影裏。

    艾玙盯着池中游动的金鱼,抬头时余光扫到邬祉,对方脸上那道红痕还是他刚才抡出来的,嘴角的血跡也没擦。

    艾玙催他擦掉,邬祉却偏不。

    艾玙无奈地啧了一声,感觉自己带了个幼稚园的闹脾气小孩。

    邬祉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天色,怕此刻上山太黑不安全,便提议今晚先在客栈住下。

    晚照夫人的女儿名叫汀兰,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那个曾经调皮好动的婴孩,长成了聪慧又明媚的模样。

    受家庭熏陶,汀兰不仅染布手艺精湛,还对针线女红格外感兴趣。

    汀兰最擅针线,无论是绣制衣襟上的兰草、帐幔间的流云,还是缝补磨破的鞋袜,皆能做到针脚细密、平整无痕。她的绣线配色极巧,常从溪畔花草、山间云霞中取意,绣出的纹样栩栩如生,邻裏常来求她帮忙绣制贴身物件。

    那日听闻邻人爬山采药摔断了腿,急需人将断裂处仔细缝合,却寻不到合适的匠人。

    邻居想请陈家帮忙,让他们寻来的匠人帮自己家人缝合摔断的腿骨。

    管家却摇头回绝道:“有所不知,那匠人家中老一辈的缝骸匠人早已远走。这一辈虽习得为逝者敛衣的手艺,但从未做过骨缝拼接的活计。这敛衣是本分,可缝骸是真本事,他们实在不敢贸然应承。”

    汀兰从未做过此类活计,却念及邻人伤痛,主动提出以绣针的精细手法尝试缝合。

    汀兰带上平日绣活用的细针、浸过烈酒消毒的麻线,在爹娘和晚照夫人的陪伴下前往。

    灯下,汀兰凝神屏气,手指捏针稳如磐石,每一针都精准对齐皮肉,针脚比绣花纹路还要匀整,最终顺利帮那人缝合了伤口,众人皆嘆她这手针线活不仅能绣美景,更能解人危难。

    “有印象吗?”邬祉问。

    艾玙艰难地点点头,语气发沉:“松开我。”

    邬祉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得紧紧的,艾玙半点都挪不动。

    “不要,我怕你半夜又跑了。”

    艾玙一阵语塞,尝试商量着:“可你这样我真不舒服,松开一丢丢行不行?”

    邬祉非但没松,还把膝盖卡进他两腿间贴得更紧,纹丝不动。

    艾玙眼珠一转:“邬祉,我想亲你。”

    邬祉眼睛一亮,立马凑过来噘起嘴。

    艾玙趁机一拳怼过去:“亲个鬼!想得到挺美!再这麽捆着我,以后分、床、睡!”

    邬祉瞬间老实了,只敢抓着艾玙的衣角,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的。

    可到了半夜,艾玙被热醒,低头就看见邬祉又把他缠上了,脑袋还压在自己胸膛上。

    难怪又热又闷,艾玙淡定抬手,“啪”地一巴掌拍下去。

    这晚,自然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夜。

    艾玙向来不习惯和人贴得这麽近,就算对方是邬祉也不行。

    邬祉念叨了一晚上:“艾玙,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会主动亲我,主动抱我,甚至还……”

    艾玙冷冷打断他:“住嘴。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我从没主动凑过你,全是你自己不要脸非要黏上来挤我。”

    被戳穿后,邬祉仍不死心,继续胡诌:“可你明明说过喜欢我,说非我不可的。”

    艾玙眉头一皱:“安静,睡觉!”

    邬祉闭了嘴,心裏却仍不死心,一晚上在艾玙身边动来动去搞小动作,最后被忍无可忍的艾玙一脚踹下了床。

    邬祉麻溜地爬回来,解下自己的发带,小心翼翼问:“那……用这个绑着行不行?”

    艾玙往床上一倒,手心摊在床中央,嘴裏骂了句:“神经。”

    邬祉知道艾玙这样便是默许了,立马凑上去抓过发带,生怕慢一下艾玙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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