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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虚实辨鬼踪(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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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实辨鬼踪

    嗔的身躯碾过焦土,青灰色鳞片翻起,抓痕裏嵌着碎肉,咬痕间凝着黑血,挪动时鳞片摩擦的声响,像无数冤魂在磨牙。

    它猛地抬头,蛇信子劈啪吐出:“吼!”

    黑暗袭来的瞬间,腥酸的消化液已开始腐蚀衣物。

    温简末指尖翻飞,冰蚕丝绫罗立刻绷开,织成一个半透明的茧,将两人裹在中央。

    蚕丝遇酸非但不化,反而泛出莹白微光,像一层冰封的屏障,暂时挡住了那能消融骨肉的侵蚀。

    “破土!”叫地的破空声混着藤蔓抽芽的脆响传来。

    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缝,蚀骨藤疯长的根须刺破岩层,枝条带着倒刺破土而出,如巨蟒般缠向嗔的七寸,倒刺扎入鳞片缝隙,立刻贪婪地吮吸起来,嗔的灵力顺着藤蔓倒流,让它发出痛苦的嘶鸣。

    与此同时,叫地手臂上的叫天猛地窜出,在空中骤然膨胀成数十丈长的巨蟒,獠牙闪着幽绿毒光,狠狠咬向嗔的下颚。

    毒涎滴在嗔的鳞片上,立刻冒起白烟,疼得它仰头狂甩,七寸处的伤口挣得更开,心脏锁鏈“咔嚓”断了一节。

    “呕——”嗔被两头夹击,腹中一阵翻涌,猛地张开嘴。

    温简末与沉璧随着一股酸液被甩了出来,坠落的瞬间,魏彧已将渡厄铃摇得震天响。

    无数怨念凝成的黑雾在他身前聚成墨色护罩,两人砸在罩上,只觉一阵柔软的缓冲,护罩却纹丝不动,那些从嗔的血珠、黑雾裏溢出的恨意,此刻全成了护罩的养料,越厚越沉,将外界的嘶吼与戾气全挡在外面。

    “稳住!”姜才道捧着忘忧盏冲过来,粗陶盏裏的墨色液体正咕嘟冒泡。

    他将盏口对准护罩裏的两人,轻轻一倾,墨液化作两道细流飞射而出,落在温简末与沉璧眉心。

    那液体带着冰蚕丝的微凉,瞬间驱散了两人因嗔的怨念而滋生的烦躁,温简末眼中的冰寒渐渐褪去,沉璧紧攥的拳头也缓缓松开,连护罩外那些扭曲人影的嘶吼,听着都不再刺耳。

    嗔被叫天咬得剧痛,又被蚀骨藤吸走灵力,七寸伤口的血珠溅得更急。

    它疯狂扭动身躯,却怎麽也甩不开缠在身上的藤蔓与巨蟒,只能眼睁睁看着护罩裏的两人被忘忧盏的微光护住,连半分心魔也滋生不得。

    叫地的藤蔓越收越紧,倒刺吸走的灵力顺着枝条流回地的掌心,让他苍白的脸多了丝血色,叫天则死死咬住嗔的下颚,毒牙一寸寸往裏扎,逼得它不得不再次张开嘴,发出求饶般的哀鸣。

    护罩裏,温简末的冰蚕丝绫罗轻轻颤动,与魏彧的怨念护罩、姜才道的忘忧盏微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从恨意中硬生生撑开的网,将两个身影稳稳护在中央。

    嗔猛地扬首,七寸处断裂的锁鏈迸出刺目血光,缠绕心脏的纹路骤然暴涨,被吸食的灵力与毒牙的剧痛彻底点燃了它的暴戾,鳞片缝隙裏渗出的黑血瞬间蒸腾成雾,将整片焦土染成墨色。

    它甩动蛇尾,半截旗杆如标枪般射出,撞在魏彧的怨念护罩上,炸出漫天火星。

    “跑!”叫地张牙舞爪地喊,打不过就跑,这无情有情怎麽就这麽死板呢。

    蚀骨藤的倒刺还在疯狂吸血,却抵不过嗔濒死的反扑,它突然弓起身躯,用头狠狠撞向地面,龟裂的土层瞬间将蚀骨藤的根须扯断大半。

    叫天被这股蛮力震得松了口,巨蟒之躯被甩到半空,落下来时砸得地面一沉。

    魏彧二话不说,渡厄铃往腰间一挂,伸手就捞起温简末,他浑身还沾着酸液,冰蚕丝绫罗却依旧裹得严实,他干脆将人往肩上一扛,墨色护罩立刻收缩成薄膜贴在两人周身。

    与此同时,姜才道扑到沉璧身边,见她因刚才的冲击有些脱力,直接半蹲下身将人背起,粗陶盏在腰间晃出清脆的响声:“姑娘见谅!”

    四人哪还顾得上其他,魏彧在前开路,怨念护罩撞开扭曲人影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姜才道背着沉璧紧随其后,忘忧盏的微光在他掌心跳动,驱散着扑面而来的恶意。

    叫地断后,蚀骨藤残枝在他身后疯狂生长,暂时缠住嗔的蛇尾,却被对方一爪子撕成碎条。

    “叫天!”叫地低喝一声。

    那条巨蟒刚从土裏爬起,立刻张开大口喷出毒雾,逼得嗔偏头闪避。

    就这剎那的空隙,四人已冲过焦土边缘,踏入后方的密林。

    枝叶在他们身后合拢,魏彧的护罩撞断几根横生的树枝,发出“咔嚓”脆响。

    等嗔挣断最后一根藤蔓追来时,林子裏只剩晃动的叶影,它昂起头嘶吼,蛇信子卷起的黑雾裏,全是四人仓皇逃离的气息,但早已散得无影无踪。

    七寸处的伤口还在淌血,断裂的锁鏈随着它暴怒的心跳“哗啦”作响,而远处的林间,姜才道背着沉璧的身影已隐入晨雾,只余下一句被风吹散的道歉:“多有冒犯……”

    跑出二裏地,直到身后的腥风彻底被林间清气冲淡,四人这才踉跄着停在一棵老树下。

    魏彧先将温简末放下,见他站稳了,才松了松发酸的肩膀。

    姜才道也小心翼翼地扶沉璧落地,还顺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

    “谢谢三位救命之恩。”温简末拂去冰蚕丝上的尘土,声音裏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沉璧也跟着颔首道谢,目光还在警惕地扫视四周。

    “没事没事。”叫地正盘腿坐在地上,把缩成小臂长的叫天捧在手裏,指尖顺着蛇鳞一遍遍摩挲,检查有没有伤口。

    叫天吐了吐信子,用脑袋蹭他的手腕,他这才松了口气,突然抬头一拍大腿:“糟了!小乖呢?刚才我多飒啊,藤条缠七寸、天哥咬下颚,一套连招把那大长虫打得嗷嗷叫,他居然没看着!”

    “艾玙吗?”沉璧摇摇头,“我们几人都散了,如今也不知他在何处。”

    叫地“啧”了一声,随即又眉飞色舞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你们是没瞧见,我那蚀骨藤刚破土时,倒刺扎进嗔的鳞片裏,那灵力吸得叫一个爽!它疼得直蹦,天哥再补一口毒,简直完美配合!”

    说着他瞥了眼魏彧,“也就他那护罩,看着厚实,被旗杆砸一下就晃,要是我藤蔓缠得再慢点……”

    魏彧没接话。

    叫地又转向姜才道:“还有你,忘忧盏是好用,但你递微光的时候能不能快点?沉璧姑娘都皱眉了,再慢半分,说不定心魔就起来了……”

    姜才道抱着粗陶盏,低头看了看盏底残留的墨渍,也没吭声。

    温简末和沉璧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裏的无奈。

    叫地这数落起来没完没了,从藤蔓的角度到天的咬合力,再到护罩的弧度、盏光的亮度,硬是挑出十好几处不足,唾沫星子溅得叫天的脑袋上都是。

    直到叫地说得口干舌燥,才停下来咽了口唾沫。

    魏彧试着开口:“前面林子深处有座废弃驿站,先去那裏落脚?”

    姜才道立刻点头:“我去探探路,忘忧盏能察觉到附近的恶意。”

    叫地刚想再说句“探路也得注意……”,被叫天用尾巴扫了下脸颊,只好悻悻闭了嘴,抱着蛇站起身:“行吧,走。”

    叫地看见驿站的大概,破是破了点,但能住人就行,可叫天异常兴奋地飞进去了。

    “咚”

    裏面响起重物砸落的声音,三人连忙跑进去,前者是想到能让叫天这麽激动的只有一个人,后两个人是怕叫地被打。

    沉璧拦下温简末:“温道兄,倘若南乔没有提,我们暂且先不要和大家说,我会另找个机会单独和师兄商量后,再做定夺。”

    温简末有点犹豫,这个蠢货可是差点害死了他们。

    “四大恶鬼出现的原因,我们还不知晓,现在我们主要的敌人是鬼,如果我们先內讧了,活着出去的几率将大大降低,有命再算账也不迟。”

    温简末同意:“好。”

    然而,驿站內简直是一团糟。

    艾玙腰抵在窗台,受伤的手高高抬起,上面盘旋着一条白色的蛇,蛇高昂起头颅,看着艾玙吐出信子。

    邬祉想上前,被墨魆摁下了:“別过去,艾玙怕蛇,后面是空的,万一他应激摔下去了怎麽办?”

    有蛇,那个扑棱蛾子肯定也在。

    邬祉出去想找人,没想到叫地正好踹门进来,邬祉抓住他的衣领:“把你的蛇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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