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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他绝不能!
冷离辞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蒸笼之上,热气氤氲让他的视线都开始变得迷蒙一片,唯有那股熟悉的雪山气息能够带给他一缕清凉。
可是……
这个人他为什麽不来触碰自己?
他的脑海裏抑制不住地联想着方才山林间听见的动静。
他盯着那咬紧的下唇,和微微凸起的上唇唇珠,呼吸更沉重了几分。
这个人为什麽不像上一次一样过来亲自己?
难道妄想他主动?
做梦!
冷离辞眉心紧皱,眼裏的疑惑逐渐聚集成怒气。
与此同时,半空中的一红一白难解难分,已是到了最顶峰。
二人均忍不住地闷哼出声,身上因为汗意,衣服紧贴在身上,都有了几分狼狈。
一条红色的尾巴悄然伸上前,想要碰一碰那要露不露的白尾,却不想刚刚靠近,那白尾却像遇见了什麽洪水猛兽,倏地收了回去。
冷离辞眸色一沉,唰地收回了自己的尾巴,连带着还在温存的魂识一并强行收回。
一句话不说地下床就走。
云清无坐在床上,兀自平复着呼吸,没有阻止。
直到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响起,他的心脏也猛地一坠,心生失落。
他闭上眼,强行让自己进入闭思状态,努力不去思考更多的东西,但是手却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或许,他应当加快处理镇古青灯的事情,离开有苏山了。
冷离辞回到离殿,一路上被冷风吹了一路,也没能浇灭內心的怒火。
他向后一挥,殿门一阵大力“砰”地合上,狐貍洞都震颤了几分。
“你做什麽突然这麽生气?”骨剑疑惑道。
这一问把冷离辞给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如此生气,于是硬声回道:“谁说我在生气?”
骨剑从冷离辞的腰间飞出,绕着冷离辞走了一圈,弯了弯剑身:“你……不会是因为云清无没有回应你,所以你生气吧?”
说完,它突地直起剑身,惊诧中带着八卦:“天吶冷离辞,你不会是真对那云清无睡出感情了吧?!!!”
“放屁!”
冷离辞朝着骨剑一掌挥出,骨剑顿时被真火击落了地,疼得吱哇乱叫。
似还是不解气,冷离辞又一掌将一旁的灯架击了个粉碎。
他喜欢云清无?
下辈子也不可能!
在经过一夜的冷静之后,云清无知道如若只是借助物,冷离辞多半早有防护,他决定换个角度,从人入手。
他看着每日必出现在牢狱门前的有苏珂,知道也许眼前人就是他最好的选择。
自从那日在宝库附近见过有苏珂后,他对她多有留意,更是从旁人口中获知,这位有苏珂就是找到镇古青灯的关键助力。
但他现下在有苏山有着奶公的身份,如若贸贸然向有苏珂提出交易,不能成事不说,多半还会给冷离辞带来麻烦。
于是,云清无又多观察了有苏珂几日,决定将她的软肋有苏迁作为突破口。
一来有苏迁不认识他,二来由着有苏迁开口,有苏珂更容易给出位置。
夜裏,云清无按计划潜入牢狱,有苏山的牢狱门外守卫森严,门內却是随意许多,只有偶尔几个小妖在巡视。
云清无再次将妖丹用在自己身上,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位难辨真假的守卫小妖。
他大摇大摆地一间一间巡视,很快便找到了有苏迁。
无他,因为有苏迁所在的牢房与周围相比,明显要干净许多,东西周全,甚至能称得上一丝华贵。
而他的隔壁正是那日闹事的有苏木裏,有苏木裏身上的伤还未好转,仍旧只能躺在铺上。
两者相结合,不难确定有苏迁的身份。
“有苏迁。”
云清无对着正在墙壁上刻字的人叫了一句。
有苏迁刻字的动作一停,转头看向云清无,眼神阴郁:“你是谁?也敢直呼我的名字?”
云清无三两下将牢狱的锁解开,在有苏迁惊疑的目光中堂而皇之地走进牢房。
牢房的锁含有多重机关,并非是术法能够轻易解开,但这却是云清无擅长之处。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麽?”
云清无化开伪装,显露原本的模样:“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麽交易?”有苏迁认出云清无,眼中的警惕之色更甚。
“我想你也许还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一盏镇古青灯遗留在外,而现在这盏灯就在冷离辞手中,由你的母亲亲手找到,如果你不让有苏木裏大闹一场,现在你应当已经出去了。”
云清无背着手,神色淡漠地看着脸色不停变换,愈加难看的有苏迁。
半响,有苏迁似是明白了什麽,阴恻恻一笑:“你想要那盏灯?”
云清无不置可否:“你给我镇古青灯的位置,我给你自由。”
他看向有苏迁:“如何,这个交易你做吗?”
有苏迁盯着云清无沉默了半响,随后一笑:“做,为什麽不做,只要冷离辞不痛快,我就痛快至极!”
云清无闻言蓝眸沉了沉,有些不虞:“我给你三日的时间,届时我会再来找你。”
有苏迁扬了扬手:“恭候元君大驾。”
云清无没再给有苏迁眼神,径直走出牢房,重新将锁归位。
他抬脚走了一步又站定,右手捏诀向着有苏迁的牢房一挥,这才重新动作离开了牢狱。
牢房裏的有苏迁骤然抱紧自己的双臂,脸上开始结冰,牙齿打颤:“冷!为什麽突然这麽冷!来人啊——”
但是直到他说不出话,也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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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的一章也会发得早一些,大概半夜吧,白日随时可看[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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