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来的时间压缩在一周之內,而五天之后,也就是鸣英奖颁奖典礼。
一种孤独感和恐慌感霎时间席卷全?身,偌大的屋子?裏只真真切切剩下?林堂春一个?人,他这才?意识到周洄在与不在的区別?有多大。
他握紧掌心,十年前的爆炸案也与他紧紧相连,他做不到独善其身和隔岸相望,也不想像周洄所期待的那样清清白?白?地当作什麽事也没有发生地走下?去。
地案处的联系方式……那位唐部长的联系方式……啊,林堂春猛地想起来,之前地案处人员给?他的唐允寧的名片还被他放在家裏,这时候总算是能派上用场。
他赶紧翻找出?来,随即没有一丝犹豫地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你好,地案处调查部部长唐允寧,”对面顿了一下?,“是林堂春林先?生吗?”
再次听到这道清润的声音,林堂春还有些恍惚,“是我。你们是不是早有预料我会打这通电话?”
对面笑了一声,“也不完全?是。通常我的名片只会分发给?对案件极其重要的人,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事情,用排除法就可以知道了。”
“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后,”他关爱地提醒了一句,“虽然说我现在在飞机上,但是为了接到你的来电我特意向乘务长申请了联网服务,所以飞机一定会平安到达的。”
林堂春:“.…..”怎麽感觉全?世界都在像对待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可怜易碎小?寡妇那样和他说话。
不过有了唐允寧的安慰,他也的确好了很?多,至少没有了那种不踏实的感觉。
地案处刚到文州,事务难免繁忙,一时半会腾不出?时间来和林堂春会面,他从白?天等到晚上,只等到了唐允寧抱歉的回电。
电话中?的唐允寧听起来很?是疲惫,但还是在尽全?力给?他打包票安慰,“抱歉啊小?春,今天实在是太忙所以没有和你约见面,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就先?在电话裏跟你讲吧,好麽?”
本来就是有事相求,林堂春实在没有理?由回绝或是埋怨,“没关系。我就是想知道,如果?想要在二审的前提下?直接胜诉将向名烽等人送上法庭,最?简单粗暴的理?由是什麽?”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
唐允寧的语气娓娓道来很?是平淡,林堂春却在其中?听出?了一点悲哀和无可奈何。十年前研究院的东西被一把火烧干净,而向盛的研究院又是密不透风的,想要拿到这些关键的证据简直是难如登天。
“小?春,我明白?你的意思,”唐允寧委婉道,“但是周先?生不惜把自己牺牲进去都要先?下?手为强,这也是我为什麽让你不要太担心的原因。你有没有想过,先?是断绝合作然后是直接起诉,中?间相隔甚至连一周都不到,他想要如此之迅速地与向盛撕破脸,只有可能是向名烽已经察觉到他的意图,又或者是向名烽已经在着手做一些触及到他软肋的事。周先?生和向盛连续合作几年,或许这其中?的道理?和缘由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然他也不会贸然拿自己冒险。毕竟……”
唐允寧轻轻嘆了一口?气,“他已经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动?力,不是吗?”
林堂春愣住了。
唐允寧的意思是,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把周洄提前解救出?来,也许周洄早就做了两手打算,第一,如果?地案处和林堂春真的能将他提前救出?来,那就是最?好的结果?;第二,地案处无能为力,那麽他也会依靠自己的能力被放出?来,只不过后者等待的时间太久,会使得后续的事情难度系数变大。
至于其他的,有关于证物和与向盛的恩怨,也只有周洄本人清楚,他们不必再白?费力气。
“他说,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希望我们来替他将恶人送进牢狱。”
“之后案件有了进展,我们也在密切等待他送过来的有关于向盛的一切证据,等待他把这个?在他死后仍然要完成?的任务交给?我们。”
“可是一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转交。在你们几天前来到兴州的时候,我一转头看见在他身后的你,就什麽都明白?了。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了牵挂,所以,他不会再与死神下?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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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彩虹屁][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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