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盯着他?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林堂春悄悄红了个耳尖:“这裏是海洋馆,我又不是鱼,看我干什?麽。”
周洄的理科脑袋对这些浪漫壮观的事物不感兴趣,被?逮住了也不恼,诚实道:“我不喜欢看鱼。”
林堂春和他?边往前?走边疑惑道:“明明你的名字裏都带水,怎麽会不喜欢看鱼呢?”
他?还记得之前?瞒着周洄去肃州那次,那个奶奶告诉他?,周洄的“洄”是他?妈妈给他?取的,溯洄从之。
林堂春这麽想着,往身旁一瞥,看到了周洄沉默又复杂的神?情,那双眼睛本来?应该温柔至极,此刻却目光暗沉地盯着他?。
他?的额头上当即冒出了冷汗。
随即脑海中有一道声音在疯狂咆哮。
什?麽肃州,什?麽溯洄从之,那些他?瞒着周洄的事情,全都这麽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紧接着而来?的是可怕的沉默。
林堂春不敢去看周洄的神?情,他?自觉理亏,微微低下了脑袋,连最喜欢的鱼都不去看了。
周洄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玻璃长?廊內偏蓝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静谧又平静,像是为了掩盖內心的波涛汹涌。
他?从来?不会在林堂春开心的时候扫兴。
于是他?当做没听见,笑?了笑?说:“哦,是吗?或许就是因为我命裏带水,所以有些和这些水中的生物犯冲吧。”
不知?为何,听到周洄轻松和笑?意的声音,林堂春竟然有些发怵,打了个寒颤,身上的鸡皮疙瘩和寒毛全部都竖了起来?。
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稍稍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周洄的脸色。
没有异样。
林堂春暂且松了一口气。
一百米的玻璃长?廊就在胆战心惊下很?快走完了,林堂春惊奇地发现在长?廊的尽头有一小处不易被?发现的地方,一般的游客都是走完长?廊后径直往前?走到下一个区域,殊不知?只要往左拐几步就有一处暗室。
暗室裏灯光深蓝,有几个玻璃展示缸,远处看上去并没有什?麽,只能看见缸內有什?麽东西一闪一闪地划过去,像动作缓慢的流星。
走近了才会发现那是一群水母。
它们似乎经常被?人遗忘在某个角落,却依然活力十足地长?着触角奋力向上游。缸內也被?安上了展示等,透明的水母在蓝光的照射下变得神?秘莫测浪漫至极。
这裏几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堂春专心看着水母,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
直到有一处宽阔坚硬的肌肉抵住了他?的后背,他?才猛地从水母身上移开注意力。
他?的尾音陡然变调,瞳孔驀然变大?。
周洄一下子咬住了他?柔嫩的颈侧,牙齿衔住一小块肉在齿尖慢慢细微地磨。
四周的空气在那一秒內变得温热潮湿,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林堂春呼吸急促心脏加快,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吸干血液,
即使周洄的力道真?的非常、非常的轻,轻到略显锋利的齿尖此刻在颈侧毫无存在感,只有轻微的如?同羽毛般的搔痒。
只是这样的姿势等于是完全将命门展示给对方,林堂春被?咬住颈侧无法挪动,双眼只能牢牢盯住眼前?在玻璃缸裏游动的水母。
这裏的空间太过狭小隐秘,玻璃长?廊方向的每一道惊嘆和笑?语都清清楚楚传到他?的耳朵裏,头被?固定住不能动,林堂春除了水母看不见任何东西,心裏的恐惧不安被?无限放大?。
“这算什?麽……惩罚吗?”他?听见自己不住气喘的声音。
除了是当作他?当初瞒着周洄一个人去肃州的惩罚,他?想不出任何周洄在公共场合突然搞这麽一出的原因。
身后紧接着传来?一声轻笑?,像是听见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颈侧终于被?大?发慈悲地松开,而林堂春也得以喘上一口气。
“宝宝,这不是惩罚。”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在攻势十足毫无防备的亲吻之前?,他?听到那一道几不可闻却又在逼仄空间裏被?无限放大?的气音:
“这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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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了今天来晚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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