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她。
“你杀了他?”
明荆不?可置否地?从背后?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用看旧友的目光仔细看过它,道:“你知道吗,这把枪跟了我很多年,可是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使用它……而现在,我终于可以畅快地?用它瞄准一个又一个人……”
她说着,一边慢慢用手枪瞄准林堂春的脑袋。
林堂春勉强睁着眼直对着枪口,大?有一种你要打?就打?死我的气势。
明荆噗嗤一声笑了,用枪把拍拍他的脸颊,“你这张脸,啊,怪不?得有男人喜欢。”
林堂春听着她的话感到?无比恶心,嫌恶地?躲过她的触摸。
迟迟不?处决,又用这种无聊的话来吊着他。
那麽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她在等人。或者她在等某一时刻。
明荆忽然?走到?紧闭的窗户边将它打?开露出窗外?一整个夜色,月亮被云朵遮挡散发?不?出一点光亮,只剩下市中心的灯光点点。
林堂春这才?喘过一口气来。
她看了窗外?好一会,才?喃喃说道:“十年前那个晚上,夜色也是像今天这样,看不?见一点月亮。”
林堂春抓住她话语中的关键词,“十年前……那天你也在?”
明荆没有转过头看他,而是靠在窗边道:“那天是我第一次出来做事,自然?记得深刻。那年我才?17岁。”
她慢慢将目光移回林堂春脸上,“也是从那天起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做狠事绝对不?能优柔寡断,既然?要做就做到?底。”
林堂春总是感觉她说的字句中藏着另外?一层意思,却因为云裏雾裏的用词始终想不?明白。
半晌,他才?轻轻说:“事到?如今,你为什麽还要跟我说这些?难道想让我同情?你吗?”
明荆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这裏只有我们两?个,不?说点什麽还怪无聊的,毕竟说不?定还要等很久呢。”
林堂春皱起眉头:“你要等谁?”
他心裏忽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明荆道:“当然?是你的‘老?情?人’啊,从……我想想看啊,从十年前到?现在,你们在一起生活了这麽久,姑且能算作是‘老?情?人’吧?”
她说这话时笑眯眯的,却令人十分胆寒。
这个描述,林堂春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他没有立刻去?细想,而是发?自心底地?好奇问?:“为什麽你们总是把我和他之间的关系说成这样?”
明荆睁着无辜的眼睛暗暗讽刺道:“看吧,连你自己都?知道我说的是谁。再说,我看过你们之间的相处,兄弟不?想兄弟,朋友不?像朋友,这麽腻歪,不?是情?人是什麽?你还得谢谢现在开放的社会风气,不?然?他现在在监狱裏已经待到?第十年了。”
林堂春:“.…..”
他懒得解释在杀人犯中流传的有关于“周洄是恋童癖”之类的谣言,而是把话题绕到?正道上:“所以你是想等周洄来救我,然?后?一网打?尽?”
明荆:“啊,聪明小孩。”
而他现在什麽也做不?了,还拖着残败虚弱的身体,勉强能够与明荆在这裏周旋,即使只是无用功。
“你和他……和我,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
明荆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答道:“那倒是还真没有。”
林堂春:“.…..”
“那你的老?板呢?”林堂春撑着一口气继续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绑架我的这件事他还不?知道吧?你就不?怕他来兴师问?罪吗?”
听闻此话,明荆果然?愣了一下,不?过也只是片刻功夫,她便淡淡道:“他不?敢做的事、不?想杀的人都?交给我一并解决,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她又补充道:“人嘛,就是这样,只要一刀两?断了,就算痛苦的后?劲再大?,也总会接受的。”
林堂春算是想明白了,更眼前的这个女人讲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室內没有可以参照时间的事物,只有窗外?一如既往黯淡的夜色,因此林堂春根本不?知道现在是几时几刻,也搞不?清外?面的状况,就在两?人陷入僵局气氛压抑静滞的时候,內室的门终于又被打?开。
这次来的是一个压着帽子的男人,他在明荆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匆匆走了。
明荆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直到?男人带上了门,她才?语气平静没有波澜地?对林堂春说:“等着吧,来救你的人来了。”
待她走后?,整个室內又只剩下林堂春一个人,平静无波,只有窗外?的风在不?详地?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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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额呵呵呵没想到我今天这麽早放粮吧[墨镜]这章小林让我偷偷嬷一下……
噢还有,这次是真的本垒打预警了![加油]
明天回北京一趟,要坐好久的高铁…所以我打算在高铁上码字[彩虹屁]好了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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