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行了,就到这裏吧。”
郑天忆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时间,九点。不禁在心中吐槽周洄真是个大控制狂。
他没想到自己如今是酒醉之身,心裏想的已经不过大脑就这麽说了出来。
背后凉飕飕。
周洄半笑不笑盯着他,竟然没损他几句。
郑天忆刚要疑惑这人怎麽改性了,转眼人都走光了只剩他和荣清两人。
他跟见鬼一样酒哗啦醒了一大半。
宋寻喝得不多能自理,宋骄被江听月扶走了,而周洄自然把林堂春给拐走。
可不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另一边做了坏事却没有丝毫心虚的周洄安顿好小醉鬼心情颇好地一路开回酒店。
小醉鬼坐在副驾驶戳戳他:“你又干坏事了?”
周洄:“.…..”这是怎麽看出来的。
林堂春罕见地安静了一会,在周洄把他半扶半抱进房间时猝不及防拉住他。
周洄好声好气说:“怎麽了?”
林堂春可怜巴巴:“身上好脏好臭,要洗澡。”
周洄轻蹙眉头,甚至细节般地闻了闻:“不臭啊宝宝。”
林堂春不管,闹着要去洗澡。
说是洗澡也不是不行,只是怕林堂春洗到一半睡着了,又或是途中再闹一会,那周洄真就是一夜都別睡了。
周洄无奈答应刚要去拿浴巾准备放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林堂春已然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的一角,是一个颇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看起来极为孤独可怜。
周洄轻轻嘆了一口气,走过去帮人把袜子什麽的脱掉,再盖上被子,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最后把灯关了,看着林堂春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关门离开房间。
他走后,过了半个小时,床上的林堂春揉揉眼睛,看周围一片漆黑,茫然地坐起来。
我这是在哪儿?周洄呢?
他觉得这裏好陌生,既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周洄的房间。
啊,知道了。周洄一定是去应酬喝多了酒,还没有回来。
那要不要去看看他呢?
內心的小人一直加以怂恿:去吧,去看看吧,你不是想知道吗?
林堂春悄悄摸摸打开门,看着寂静无声的长廊哑口无言。
好多房间啊,他要怎麽找呢?
他凭借仅存的记忆摸到一间房间,敲敲门。
打开门,是好不容易才把难缠的某人安顿好的荣清,他看起来已经很疲惫了。
林堂春问他:“你知道周洄在哪吗?”
荣清本来耷拉的眼皮一下子睁开,脑中因为怨气逐渐产生邪恶的想法。
他像在哄骗小朋友:“周洄在四楼,我这有房卡,你去找他吧。”
走之前不忘嘱咐一句:“一定要轻轻的哦,说不定他已经睡了。”
单纯好骗的林堂春小朋友顺利拿到房卡。
看他上电梯的荣清有些心虚,但又回头看了一眼在自己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郑天忆,那一点心虚也立马被怨气所代替。
对不起了小林。谁让周洄先折磨的我呢。
林堂春摸索上了四楼找到房号,试探性把房卡靠了上去。
“嘀。”果然开了。
他谨遵教诲地悄悄走进去,屋內一片漆黑,床上有一个模糊人影。
林堂春蹑手蹑脚走进去,然后像小动物似的闻来闻去,味道熟悉又安心。
他确定了这肯定是周洄的房间。
那床上的人影一定就是……
他凑过去看,发出疑惑的声音。
“哎?”
周洄紧闭双眼,头发有些狼狈杂乱,像是被人刻意捣乱揉过的。
在林堂春的角度,他只能看到硬朗的眉毛、挺拔的鼻梁和轻轻抿着的嘴唇。
他一凑过去,感觉周洄的呼吸声骤然被打乱。
于是他小声问了一句:“周洄,你醒着麽?”
没有人回答,只有两人有序的呼吸声。
林堂春的脸越靠越近,却在快要与周洄鼻尖凑上之时猛然清醒,往后撤了一大步。
不对。
周洄救了我。
周洄一个人好不容易打拼到现在。
周洄说他以后会是我的哥哥。
周洄好几天没回我消息,还在生日的时候那麽冷漠。
平时一点点的委屈难过在此刻被无限放大,要是林堂春现在彻底酒醒,一定会不敢相信刚刚的人是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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