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地调试车载音响,车门被打开,阿尔曼多长腿一迈低头坐进车裏,疲惫地嘆了口气。
“你和內维尔聊完了?”克裏斯蒂亚诺抬起头,敏锐地从阿尔曼多脸上捕捉到了疲惫和倦怠,他有些担忧又有些不满:“贝克汉姆自己的决定,当然要自己承担后果。你就不应该去提醒內维尔,他们才不会记你的好呢!”
“我不是为了贝克汉姆。”阿尔曼多的声音淡淡的,他把头后仰靠在头枕上,微微侧过脸温和地看着克裏斯蒂亚诺:“我是为了boss,贝克汉姆这样他心裏比谁都难过,如果我的提醒能让贝克汉姆收敛一点好好训练,我想boss就能放心一些。”
提到那位老人,克裏斯蒂亚诺沉默。阿尔曼多有些好笑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跟我说话,roro。”
“……他们之前对我们都不好。”过了半晌,克裏斯蒂亚诺低声说:“他们一开始都不跟你说话,加裏和你打架的时候还掐了你的脖子,我刚来的时候他们笑话我的口音和穿着,故意趁你不在的时候找我,用英语和我说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他们还笑我。”
阿尔曼多的眼睛裏蔓延上浓浓的心疼,他对着克裏斯蒂亚诺张开手臂拥了上去,两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同款的洗发水香气牢牢地将他们俩锁在车內的这一方小天地裏,阿尔曼多怜爱地用嘴唇碰了碰克裏斯蒂亚诺的鬓角,轻声安慰:“我都帮你骂他们了是不是?不要为他们难过,roro,他们现在只是你的同事。”
他松开手,转而捧住克裏斯蒂亚诺的脸,橄榄绿色的眸子对上金色的眸子,阿尔曼多从不对克裏斯蒂亚诺设防,以至于葡萄牙人可以轻易读懂流淌在这双金色眼睛裏的温柔,男人的声音轻而温柔,“如果以后有人真心地对你好,为你付出,也许他可以成为你的朋友。但现在,他们只是你的同事罢了,球场上你们并肩作战,球场下你当然可以讨厌他们。”
克裏斯蒂亚诺低落地用脸蹭了蹭阿尔曼多的手:“你不劝我和他们好好相处吗?”
“我只想你做自己。”阿尔曼多笑了起来,他的手温暖又柔软,但是克裏斯蒂亚诺能感受到上面有许多细微的伤痕和茧子,守门员的手老是受伤,大部分都是皮外伤。力道十足的球隔着手套撞在手上总是疼得,可是对于门将来说,疼痛就是胜利的感觉。
是球门无虞的感觉。
车窗门突然被人敲响,阿尔曼多回头,一张并不算熟悉的面孔有些担忧地凑在车窗前往裏望。是夏天新转过来的后卫费迪南德。他降下车窗,问道:“怎麽了,裏奥?你需要帮助吗?”
费迪南德有些局促,他拧着眉头望着车裏的两人,解释道:“我刚处理完事情出来,我去处理之前就看见你们车停在这裏很久了,是有什麽事吗?”
阿尔曼多摇了摇头,他解释道:“我和克裏斯蒂亚诺在说事情,没事的,谢谢你,裏奥。”
“没事。”裏奥·费迪南德站在车边并没有走,阿尔曼多也没催促他,半晌后他才听到裏奥低声说:“也许你不该跟內维尔说那些。”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他解释道:“先生叫我过去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让我去叫加裏一起过去听,我凑巧听见的。”
阿尔曼多审视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道:“来家裏吃饭吗,裏奥?”
所以我为什麽鬼迷心窍一样跟着他们俩回家了。
裏奥·费迪南德懵逼地想。
开放式厨房裏,围着围裙的阿尔曼多轻描淡写的单手握住锅把颠锅,克裏斯蒂亚诺坐在地毯上正在选电影,他饶有兴趣地问:“裏奥你喜欢灾难片吗?喔你是不是很喜欢虎胆龙威这种超级热血的电影?让我找找……阿尔?阿尔?你买的电影碟片裏有虎胆龙威吗?”
“別吵!我在烧烤!”阿尔曼多有些暴躁的用力拍打羊排使其更加入味,他大声地说:“找找右手边第二个格子,看看裏面有没有?”
“好!”
“其实我更喜欢《傲慢与偏见》……不如我们看《傲慢与偏见》好了?”裏奥冷静地说。
“哈?!”
两声惊叫不约而同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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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去看东北人打出溜滑了(心虚目移)
感觉你们还挺喜欢比的混球朋友的,再讲个乐子吧,之前比写阿尔和roro告白那一段她就坐在比背后,拿着皮带勒着比的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问我你不是甜文作者吗怎麽阿尔曼多这麽可怜啊……
然后那天她在比家,半夜她把比推醒,抹着眼泪问比阿尔曼多怎麽那麽可怜啊她想不通了
P.S:我报复回去了,我昨晚上挺到一点给她打电话叫她起来尿尿嘻嘻嘻嘻嘻嘻嘻(小比魔童降世.jpg)
PP.S:我隐约记得曼联的人一开始不太接受roro,还笑话他的口音和穿着,不过记得不是太清楚了,总而言之先这麽写了,如果不对大家记得纠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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