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这意味着,那条作为最后保险、內置镇定剂的项圈,其功能性正在被亚索逐渐取代。而通过精灵自身的力量来调节,远比依靠外物药物要更加安全、健康,对身体的负担也更小。
秋语为此感到非常高兴。在一次训练结束后,他找到临渊,提议:[临渊,既然现在有亚索帮忙,项圈似乎用得越来越少了,不如我先帮你收起来吧?戴着总归还是有些束缚感吧?]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临渊却摇了摇头。蓝色的利欧路抬起爪子,轻轻抚摸了一下脖颈上那条已经取下金属装置、只剩下黑色皮质本体的项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他低声说道:“不用了,阿语。这毕竟……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就让我一直留着它吧,当作一个纪念也好。”
秋语看着临渊眼中那份认真的坚持,心中微微一暖,便不再强求。于是,那条失去了注射功能的项圈,就作为一件纯粹的装饰品,依旧戴在临渊的脖子上,成为了他们之间羁绊的一个小小见证。而一旁的亚索蛋似乎感受到了什麽,欢快地晃动起来,仿佛在强调自己的“功劳”不容忽视。临渊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将脚边的蛋捞进怀裏,用爪子轻柔地抚摸着蛋壳,亚索蛋立刻回应以更加愉悦的晃动幅度。
然而,前进的道路并非总是一帆风顺。随着训练的深入,临渊也遇到了瓶颈。
[临渊,最近在掌控深渊模式上,感觉进展如何?]一天傍晚,秋语关切地询问。
临渊放下怀裏正在用恶系能量温养的亚索蛋,眉头微蹙,显得有些郁闷:“虽然有亚索帮忙,吞噬掉一部分失控的能量,让我安全了很多,但我总觉得……还差了临门一脚。每次试图更深层次地引导那股力量时,就会感到一种滞涩和排斥,仿佛有什麽东西在阻碍我完全掌控它。”他嘆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我怀疑,“难不成……我真的天生就无法控制这股不属于我的恶系力量吗?”
[別这麽想。]秋语立刻安慰,[这股恶系能量既然能够与你本身的格斗系能量共存,甚至在你的情绪影响下发生形态转变,那就说明你的身体和灵魂在某种程度上是接纳它的,你绝对拥有控制它的潜力。只是可能还没有找到最正确、最适合你的方法。]
一旁闭目养神的秋瑾闻言,睁开了蔚蓝的眼睛,他思考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因为你目前格斗系能量的基础,相对于那股被封印的冠军级恶系能量来说,还是显得稍弱了一些?能量之间也存在‘慕强’的本能。就像大多数精灵在学习非本属性的强力技能时,如果自身基础不够扎实,也会感到格外困难,难以驱使。”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方向性的建议,“或许……等你进化之后,身体素质和能量容量得到质的飞跃,这种情况会有所改善。”
“进化……”临渊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进化,对于任何精灵来说都是生命层次的跃迁,但对于体內力量如此矛盾、处境如此特殊的他而言,进化之路显得格外遥远和充满不确定性。
“临渊不要气馁嘛!”纱叶飘了过来,鼓励地拍了拍临渊的肩膀,“加油!你一定可以的!我们大家都相信你!”
[纱叶说得对,不用太着急。]秋语接过话头,目光温和而充满信任,[现阶段,先以求稳为主,巩固你现有的成果,稳定住体內两股力量的平衡才是关键。]他心中清楚,以临渊体內那复杂的力量构成和曾经的创伤,他的进化之途注定会比普通的利欧路更加艰难,充满了未知的风险。但他內心深处始终坚信,这个內心坚韧、背负着过去却依然努力向前的孩子,终有一天能够浴火重生,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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