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青拿着发卡在兰朔头上来回比划,珍珠就如铃兰花般轻轻颤动。
“这是什麽?”
“我在朋友的当铺裏看到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发卡价值全在那几颗AK天女珠上,当铺朋友百来块就让他拿走了。
兰朔很不屑:“这是小女孩戴的,没事买它干什麽。”
“我第一次发工资,想给你买点东西,贵的买不起,只有这个了。”
柳望青有些失落:“果然你不喜欢吗?”
“……”
兰朔道:“拿给我看看。”
他翻来翻去看了会儿:“多看下还是能看。”
柳望青帮他戴上,洁白珍珠衬得黑发愈加乌亮。
“真好看。”
兰朔搂住他:“你说今晚去哪?”
“去西郊那个夜市,裏面有好多卖旧物件的,可好玩了。”
他就喜欢这种带神秘色彩的事物。
兰朔笑了:“今天怎麽这麽有空,准备辞职了?”
“啊,我等会儿就得走。”
柳望青这才给兰朔说自己的行程安排。
“还有啊……你要不还是低调点吧,我怕南舟发现……”
兰朔冷冷问:“你十一点后去哪?”
柳望青一顿,兰朔立马爆发:“你还要去找那个贱人!”
他使劲拧柳望青的大腿:“敷衍完我之后再去跟你那小三双宿双栖是吧!我会让你走?!”
柳望青吃痛,大叫着想躲开,但兰朔却把他一把按在床上。
兰朔亲昵地拍拍他的脸:“別惦记你那小三了,告诉你,他那靠山要倒了,马上你就知道还是在我身边最好。”
柳望青一愣:“靠山?”
他从不过问解南舟家裏的事,他明白那不是自己能接触的。
而解南舟最近似乎很忙。
“对呀。”兰朔神情愉悦,“依附祖荫的杂种小孩,上头大人没了自己怎麽活呢。”
他又恶狠狠地威胁柳望青:“你最好早点跟我回去,不然我直接把你从你家拖出来,到时候青青眼睛又是红红的……”
柳望青最受不了他这样,酒精上头让他力量奇大,一脚踢在他手臂上,挣脱开来:“我能让你在我家对我动手?!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回去了!”
兰朔被这一脚踢得不轻,怒道:“那贱人迟早进监狱!我看你到时候怎麽办!”
“那我就去监狱给他送饭!”
柳望青头也不回,摔门离去,空留兰朔在房间內怒吼。
“走了你就別回来!”
“不回就不回!”
柳望青负气离开。
到了楼下,风一吹,酒劲更是上头。
兰朔这种独断专横的样子看来是不可能改了。
之前的温柔不过都是伪装,自己要是真被他骗了以后还不知道要被怎麽折磨。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他梆梆两拳打在自己脑壳上。
这种人脸再漂亮有什麽意义?!
忘了他之前的狠劲了?
要是兰朔能装一辈子就好了。
在他心裏最理想的状态莫过于上周,在家有解南舟温柔体贴,在外有兰朔寻求刺激。
这种不要脸的想法让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我还真是贪心不足。他无奈道。
不过兰朔说解南舟有麻烦会是真的吗?
解南舟这段时间确实很忙,说起来他都没关心一下人家。
他心道正好晚上问问。
计划被打乱,他干脆先把锁头喊来跟他一起去家裏拿资料。
“证马上就下来了,物流那边水杯说他们没事了,还要继续用他那条线吗?”锁头道。
柳望青也很为难,水杯是兄弟,这样把人家踢出去不好,但解南舟准备得周到又齐全,拒绝了同样不好。
“到时候看吧……”
他试图使用鸵鸟战术。
锁头还是不放心:“真的要解南舟参进来吗?他有钱有势的,掺和进来咱俩还有什麽话语权?”
柳望青苦笑:“你也说了他有钱有势的,巴着他赚钱呗。”
电梯到了,锁头不再坚持。
“哇靠,你家真干净,我记得你以前不爱收拾啊,找的钟点工?”
“不知道,平时都是解南舟在管。”
话一出口柳望青就后悔了。
果然,锁头一脸震惊:“你们俩住一起啊?我还以为你只是借他房子住呢。”
“住一起怎麽了,以前上学时还住上下铺呢,快走吧我等会还开会呢。”
柳望青忙推着他走了。
这地方离公司很近,柳望青也没耽误下班开会。
吃饭时锁头还想问他和解南舟为什麽会住一起,柳望青赶忙岔开话题。
“我感觉这个公司的人特別奇怪。”
他将之前看到的事说了。
锁头道:“你们公司不会是个皮包公司吧?专门骗你这样的新员工。”
“不可能,公司十几号人陪我演一个多月的戏?把我卖了才多少钱,能骗什麽。”
锁头倒是上心,他用手机软件搜了下这个公司。
“我应聘前查过的,没什麽异常。”
“还是有,你看,在你入职前几天他们把法人换了。”
“换法人很正常吧。”
“我觉得不太正常,稳定经营的小公司没事换什麽法人,我去帮你查查。”
柳望青还待再说几句,桌上手机一响,兰朔的消息来了。
【你说的夜市在哪,给我发个定位。】
【你要是准时到我就不追究你踹我的事。】
【你是不是又想离开我?】
【你说过不会不理我的!】
【现在就给我滚过来!】
【回我消息!】
“谁啊,女朋友?”
锁头的大脸冷不丁地靠过来。
“人家要你回消息呢,怎麽不回?”
“哪有,吃菜吃菜。”
可兰朔哪那麽容易罢休,电话直接就拨过来了。
铃声伴着震动,嗡的一声,吓得柳望青差点把手机扔汤裏。
“慢点,到底谁啊。”
“死胖子少八卦!”
柳望青手忙脚乱地按下关机键,生怕关晚了兰朔会从裏面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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