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解南舟来给他讲错题,他都恍恍惚惚的。
解南舟有些担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脸好红,发烧了吗?”
柳望青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说罢,他又小声道:“南哥,你有没有那什麽……”
“什麽?”
柳望青支吾半天,道:“算了算了,没什麽。”
他是想问解南舟有没有资源,但想了想印象裏解南舟从来没看过这些,多半是没有。他觉得自己多半是压抑久了,才会对同性产生这种错觉,得尽快找个片治疗一下。
柳望青还在思考等会找谁要,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解南舟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第二天柳望青再来,这次他留了心眼专门跑到天台观察了一下,却看到主任虽然不在了,但墙脚的泥沙袋都没了,墙头还装了摄像头。
柳望青暗骂学校效率怎麽这麽快。
虽然知道学校大部分摄像头都是坏的,但他也不敢赌,只能在天台坐下打电话给兰朔抱怨。
他在电话裏絮絮叨叨,痛骂学校不做人,声音黏黏糊糊,说到最后都带上哭腔了。
兰朔笑着让他別撒娇了,同时安抚他说周末再来。
柳望青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兰朔斜坐在椅子上,将长发別在耳后露出侧顏和颈项,对着电话轻笑的模样。这让他心裏更是莫名一阵酸软。
“行了,快去吃饭吧。”兰朔道。
柳望青只能把电话挂了,又在原地惆悵了一会儿后准备离开。可天台大门不知什麽时候居然从外面被锁上了!
柳望青大惊,他进来时是做了伪装,把铁鏈缠好锁挂上,同时把锁头按下去一点做出锁好了的状态,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来锁是开的。
确定真的被锁上后柳望青开始打电话,首先打给解南舟,没接。之后又给几个他觉得可能带手机的人打,可能是在饭点,几个人都没接,直到打到丁心佩才打通。
“干嘛啊,有事教室不能说?”那边很吵,丁心佩应该是在食堂吃饭。
“江湖救急!救急!”柳望青道,“快帮我找解南舟!”
“你咋了啊。”
“我被锁在寝室天台上了!门打不开你快叫解南舟回来救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麽笑!你再笑!”柳望青大喊。
“好吧好吧。”丁心佩道,“我看到解南舟了,我叫他来,哎,锁头也在。”
柳望青大喜:“快,一起叫上!”
锁头之所以叫锁头就是因为他真是全年级最会开锁的男人。
两人找到柳望青后,锁头拿出随身带的发卡捅了捅,随后皱起眉头。
“这锁怎麽像是坏了呀?这弹子都顶不开。”
柳望青在裏面绝望呼喊:“救我!爸爸们救我啊!”
“莫慌,莫慌。”锁头一喜,“好像有门,这弹子能捅开!”
柳望青心裏也是一喜。
紧接着他隔着门缝看到解南舟上前对锁头道:“我给你打手电。”
门外光线一闪,锁头道:“我靠你光別晃我眼睛上啊。”
之后他感觉门好像震了一下,锁头再次把发卡插进去,但这次怎麽也打不开了。
“邪了门了。”锁头也急得满头大汗。
最后眼看时间来不及了,解南舟道:“没办法了,叫宿管来吧。”
可宿管来了也打不开,最后还是叫了保卫处的人来用锤子把锁砸掉了,王主任也跟着来了。
这次王主任没那麽好说话了,直接叫来了他们班主任,班主任随后又发现了他的手机。数罪并罚必然得叫家长,柳诵芳再次杀奔学校。
办公室裏,柳望青低头挨班主任的训。
“你说你怎麽搞的,那天台上多危险啊,连个护栏都没有你还跑上去把锁锁上,你怎麽想的?”
解南舟在旁边道:“老师,是我不好,跟柳望青追着玩,柳望青被追就跑天台上去了,那锁也不知道是怎麽锁上的。”
解南舟成绩好也讨喜,老师不想说他,于是又对柳望青道:“还有你那手机……”
柳望青带手机是柳诵芳默认的,她一直都觉得只要学习不掉,玩会儿手机也没什麽。因此她赶紧插嘴:“都告诉你了你那手机只能给我们打电话!没事带出来瞎晃什麽!”
这下班主任也没话说了。
“你现在都高二了,不能再让老师抓你纪律了,王主任刚才说昨天抓到你翻墙,下次再有这种事就取消你住宿资格了!”
柳望青连忙不叠地道歉。
柳诵芳则对翻墙的事上了心,出了办公室问他:“翻墙怎麽回事?你要溜出去鬼混?”
柳望青还没答,解南舟则突然插话:“芳芳姐,墙那边什麽也没有,青青就是好奇,翻过去看了下,没几分钟就回来了。”
柳诵芳心中有些疑惑,她不信解南舟说的好奇才翻的解释,柳望青都多大了,还能跟小孩一样?而且她更疑惑为什麽解南舟也跟着一起瞒,看着不停偷瞄解南舟的柳望青,柳诵芳心中多了些盘算。
柳望青为了转移话题,看见柳诵芳手上的新镯子,赶忙道:“哇,好大的金镯!”他挤眉弄眼:“姐夫好舍得哦。”
“去你的。”柳诵芳道。
柳望青笑嘻嘻躲开,心想他姐马上就要结婚,买完顏料后预算不多了,不知道还能买什麽当礼物。
柳诵芳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麽,只道:“你老实点,別崽给我惹事就是好的了,別我先走了。”
他们送走了柳诵芳,回寝室的路上,解南舟把柳望青带到操场上,道:“你今天又是想出去跟他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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