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沈知禹点了点头,“和娜塔莉、小豹猫、小旅鸽不一样,他们还是小朋友,小旅鸽还受了伤。”
“嗯,知道就好。”
退出实验室之后,天空微微亮,雪停了,风凉飕飕的,沈知禹原本有些受凉,得了,这下更是难受,感觉鼻子好像有点儿不通气,又感觉好像身体有点儿虚浮。
温寻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手掌掌心贴在他的额头上,不得不说,温度真的有点儿高,可能真就是着了凉。
“我应该自己过去,你这身体,娇娇弱弱的,人类,还是有些弱。”
沈知禹抬手捏了捏温寻的鼻子,“我可没有,我这是长时间没进入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这才不舒服的。”
“阿嚏...”
沈知禹泡在浴缸裏,暖洋洋的,水流顺着腰腹环绕了一周,温度刚刚好。
是温寻强制性让他回家的,他只能听话。
温寻送他回家之后,便在厨房裏叮叮当当的,连蝶尾都插不上手。
沈知禹撩起来水,身体的寒意消散了些,原本的身体,不怕冷不怕热的,现在倒是好,前面就发现这具身体很怕冷,现在更是印证了。
再加上外面的雪下个不停,会不会有一天,一不小心冻死街头。
沈知禹立马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主要温寻在,那就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温寻端着姜红糖水,出现在浴室的门口,刚一进来,就看到沈知禹那是摇头晃脑的。
“感觉头晕了麽?”
沈知禹从自我幻想中被救赎出来,“没有,刚才在想,要是天气一直这麽冷下去,会不会受不了,刚才实验室其实也没有那麽冷,我都有点儿感冒的倾向了。”
温寻坐在沈知禹的身边,随手舀了一勺糖水,吹了吹,放在他的唇边。
“別怕,不会的,我可是存了不少东西,为了应对极端天气,现在外面的气温最低也就零下十度,还远远的,比不上极寒天气,要是有问题的话,大概率也就是雪下的有点儿久。”
沈知禹抿了一口,姜的辣味夹杂着那股子甜味,憋得脸通红,温寻不明所以,“怎麽了这是...”
沈知禹摇了摇头,硬生生的把这点儿姜糖水咽了下去,“温寻,你不会是想谋杀我,所以才做了这个吧,怕名不正言不顺。”
温寻愣了一下,“不对啊,这是我从网上查来的,就是这个比例,没什麽问题啊。”
温寻拿着勺子,沈知禹立马拉着他的手,“要不就不尝试了,这个味道,实在有点儿上头啊。”
温寻偏不要,还是直接尝了尝。
肉眼可见的,他的脸色,从红润变成白色再到青色,那叫个戏剧化脸谱,“咳咳咳...”
“这是什麽东西,怎麽这麽辣,还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真是难喝死了。”
“要不还是让蝶尾重新准备一碗吧。”
沈知禹点了点头,“温寻,我觉得你的厨艺吧,好像还差了那麽一点点,所以吧,最好的办法吧,还是,就是不要乱来,就该让谁来,谁来好了。”
温寻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碗裏的姜糖水,“可是,我花了一半小时,没想到,倒是不行了。”
“这个啊,跟时间没有什麽关系,主要是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是这个姜糖水的味道,的确一言难尽,还是算了吧,不喝了的好。”
温寻只能拿起来一股脑的倒进了下水道裏,“真的挺浪费,明明知道现在物资已经很少了。”
“家裏的东西还够麽?”
“差不多能度过这个冬天,而且家裏的东西也捐出去了些,各个海岛平均分配过资源,放心,目前还在平稳状态,希望这场寒冬异常事件,能赶紧过去。”
沈知禹嘆了口,“以后还是我做饭,感觉好多了,可能就是寒气入体,没什麽大不了的。”
沈知禹坚信他已经好了,但是事实打脸。
夜深了,床头的小夜灯已经关上了,背后是温寻略微低温的呼吸。
沈知禹感觉身体像是在水裏浸泡过,起起伏伏的,身体像是在冰窖裏,有种受不住的意思。
“宝贝,怎麽了...”
温寻的声线有些沙哑,怀裏的人一直在动,明显的,应该有些不舒服。
“宝贝,发烧了麽,是不是不舒服。”
沈知禹的鼻子有点儿不舒服,发出闷闷的鼻音,“就是身上冷冷的,还出汗,心裏热热的,手心也有点儿热。”
温寻的掌心探着沈知禹的额头,果然传来一阵异乎寻常的热度,这是真的不对劲。
“沈知禹,你应该是发烧了,家裏还有退烧药,你等会儿,我去拿。”
沈知禹紧紧搂着温寻的腰,“不想吃药,我现在就想抱着你,一直抱着的那种。”
沈知禹的声音有点儿闷闷的,像是哭过一样。
温寻将被子收拢了些,拿着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丢丢。
温热的风打在身上还是舒服的,只不过沈知禹一直颤颤巍巍的。
“不吃药,怎麽能好起来呢,宝贝,床头就有药,要不要挺听话,乖乖吃药。”
沈知禹哼哼唧唧的躲在温寻的怀裏,“我不要,我不吃,药很苦的,再说,就是个小感冒,只要你多抱抱我,抱紧我,那我就舒服了。”
温寻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这样麽,我的体温本来就低一些,现在感觉,怎麽样?”
沈知禹眯着眼睛,“我感觉还不错,很舒服,明天,我们还得去看看小企鹅呢,还得给他带点儿东西过去。”
温寻捏了捏他的鼻子,“別总是想着这些东西,好好睡觉要是明天还好不了的话,那就得找小合,看看是不是有其他问题。”
沈知禹没有回复,温寻能够探查到他的呼吸,这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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