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看,两个熟悉的孔洞卡在虎口处。
“该死,裏面怎麽是蛇……”
时岳难得爆粗口,着急之下,竟然凭借本能,凑到廖寒的手边,想来个“情景重现”。
好在这次被廖寒一把拉住。
“没毒,和上次的不一样,你仔细看。”
时岳这才定睛瞧去,只见两个小洞洞的周围确实没有发黑的跡象,也没有流血。
这麽一会儿功夫,他的额头都是冷汗,见此情景,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两人往地面看去,只见一条黄斑色的小蛇正从纸盒中钻出来,在地上徐徐蠕动。
廖寒看了眼,道:“是宠物蛇。”
换时岳皱眉不已,“张科宇送我蛇干什麽?”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决定送廖寒去医务室。
廖寒却说:“你快去上课吧,我自己过去,剩下的我来处理。”他指得是蛇,还是张科宇,就不知道了。
时岳一想也是,正好去教室问问张科宇到底什麽意思,虽然是宠物蛇,但猛地来这麽一遭,遇到胆小的,还不定会出什麽事。
他还有疑问,宠物蛇的价格可不便宜,张科宇作为特招生,哪有这个闲钱?把蛇带进学校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总之,他心裏带了一股气,结果到教室一看,张科宇的座位空空如也,他根本没来上课。
正疑惑间,廖寒的消息发了过来:我找到张科宇了,你安心上课,不要多想。
时岳赶紧给他回:你的伤怎麽样了?用不用去医院?
得到否定的答复,时岳松了口气,听到张科宇被找到,他也放心地将这件事交给廖寒,赶紧投入学习中。
毕竟,现在什麽事都比不上高考。
那麽,张科宇到底在哪裏呢?
时岳踏进教室前的十五分钟,一个人影鬼鬼祟祟从宿舍楼出来,还没走两步,就被两个高大的男生拦住去路。
张科宇抬头,神情畏畏缩缩,连句话都说不明白,换来对方鄙夷的眼神。
“你就是张科宇?”
张科宇抖索着嘴唇,既不敢承认,更不敢不认。
但对方也就是走个过场,根本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两人稍稍用力,就像提鸡仔一样,把人提了起来。
张科宇终于意识到害怕,开始挣扎不休,可惜那点力道在两个男生看来,和挠痒痒差不多。
其中一个横眉立竖,凶了他一嗓子,张科宇就不敢再动。
不多时,两人忽然觉得不对劲。
长脸的对方脸的说:“你有没有闻到什麽味儿,怎麽这麽骚?”
方脸的闻言在空中嗅了嗅,也说:“是,好像尿骚味……”
两人意识到什麽,朝张科宇下面看去,只见这小子深色的裤子湿了一大片,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漏水。
他们立刻松手,捂着鼻子往后撤,“妈的,真晦气!”
张科宇被扔在地上也不知道跑,事实上,他已经软成一滩,除了抖什麽都做不了,哪裏跑得动。
两人骂完,还是将他提了起来,没办法,谁让他们老大已经好久没吩咐做事,好不容易有一件,怎麽也得又快又好地完成。
于是,二人屏住呼吸,以跑八百米的速度,将人送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中,廖寒躺在靠窗的那张医疗床上,正享受丰林市最近难得出现的阳光。
他的右手正在被包扎,白花花的绷带缠满手,瞧着还挺唬人的。
医疗室的女大夫其实也很不解,咬他的蛇并没有毒,消消炎,再贴个创口贴,两三天也就好了。
可当她要往上贴创口贴时,廖寒却阻止了她,惹得女大夫心口一颤。
没办法,之前两年,廖寒可是她这裏的常客,这位小少爷没人能得罪得起。
只见廖寒冷着一张脸,提出她理解不了的要求——
“给我包扎,包得厚一点。”
女大夫不敢说什麽,将创口贴换成了绷带,顺便将廖寒的手包成了粽子。
別说这麽个简单的小要求,就是让她给打石膏,女大夫也会照做。
即使她没办法理解。
总之,女大夫归结为青春期的孩子,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脑子有点病很正常,对她来说就是一份工作,工作嘛,还是別带脑子的好。
张科宇被提进来的时候,廖大少爷的包扎工作已经进行到尾声。
女大夫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
以前廖寒从来没把人带来过医务室,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在这裏医疗物资丰富,若有人受伤,她也能及时治疗。
两个男生非常会办事,进门后,并没有将人提到廖寒眼前,而是将他扔在了离廖寒最远的角落。
“哥,这小子是个怂包,还没怎麽呢,就尿了一裤子,別脏了您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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