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看,睡着以后的白简褪去了平时的冷冽,安静而柔和,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显得整个人有些无辜。
大约是空中的洒下的花瓣太过烦人,白简不堪其扰地将头埋到了男人的怀裏。
一双手无意识地攥着何涧的袖子。
刚才还神色暴戾的何涧这时候像是个不会动弹的抱枕,任由omega的抱着他的手臂睡觉。
何耀看着自己手裏资料嘆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在这裏实在是多余。
午后的温度实在舒服,白简昏昏沉沉睡了一个多小时才揉着眼睛醒过来。
这一觉睡得格外的踏实,何涧的信息素好像就包裹着他,缓解他逐渐严重的病症。
刚才和何耀聊天的时候不知怎麽地忽然闻到了何涧的信息素,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反而让他放松了不少。
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他睁开眼睛,何耀还坐在他的身边,手上拿着一支笔在记录着什麽。
见他醒过来连忙放下笔。
“醒了,我送你出去吧。”
“怎麽了。”白简本来还处在刚睡醒的迷糊中,看到何耀这莫名的表情忽然清醒了。
他很难去描述对方现在的表情,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有点像是看着精心照料的大白菜被外面的无助拱了。
“没事。”何耀走在前面,收回想要拉白简起来的手。
只不过是被某个混蛋盯着不能接近你还要帮他遮掩而已。
何耀抖了抖自己的手,目光忽地飘向了某个位置,总有一天,他要把场子找回来。
他朝着何涧露出一个微笑,开始给身后的白菜灌输拒绝坏男人的101种方式。
白简听得一头雾水,碍于何耀认真的神色,只能懵懂地点头。
即将出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开口,“刚刚我睡觉的时候,何涧是不是来过。”
他刚才感觉到的信息素可能不是错觉。
何耀搓了搓耳垂,半晌憋出三个字,“没有吧。”
这副表现白简基本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刚才在后院的时候何涧绝对来过。
何耀平时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对着人演戏也脸不红心不跳,但是在面对熟悉人的时候,一撒谎就跟他一样紧张。
白简自然知道对方还跟着自己,朝后看了几眼,一时间有点心烦意乱。
跟何耀道別以后就走了。
一直到家他还是觉得脑子裏乱糟糟的,一时间居然有点理不清楚跟何涧的关系。
吃饭的时候也神思恍惚,夹着辣椒就往嘴裏放。
“团团,你这是怎麽了?”
白妈妈和白爸爸两颗脑袋凑了过来,神情是一样的担忧。
青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他闭上眼,拧着指尖,白皙的指节被他捏得通红一片。
“妈妈,我有一个同事”他低垂着头,舔了舔唇瓣,没有注意到自家父母眉来眼去互相使眼色的模样,“他做任务的时候对一个alpha有点心动,但是那个alpha一直在骗他。”
白简捏了捏指节,“现在骗他的alpha一直在追他,他有点摸不准要怎麽办。”
白爸爸听完,嗐了一声,“儿子,他骗了你……”
他捂住被老婆狠狠肘击了一下的腰子,艰难地继续开口,“你同事什麽。”
白简拧着眉,“他们两个临时标记了,alpha除了性別,性格是假的,实力是假的,就连身份也是假的,看我……我同事傻乎乎为他担心。”
两个父母一听这话,也沉默了一下,缓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那你……你同事现在对他是什麽感觉呢。”
白简这次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想要他的信息素,但是暂时不想看到他这个人,也不想被他标记。”
青年顿了一会,又有些孩子气地开口,“信息素也不想要,和他主人一样讨厌。”
一听这话白妈妈心裏有了点数,他推开一脸生气的白爸爸,“儿子,你看啊,他骗了你同事对不对。”
白简点点头。
“那我们就应该反骗回去,对他骗身偏心,然后一把甩掉。”
白简总觉得有哪裏不对劲。
“可是,不应该和他彻底断开关系吗?”
白妈妈想到自己收到的宴老的资料,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一脸正经地哄儿子,“怎麽能这麽便宜他,这种坏东西当然要好好教训一下了。”
她摸了摸自家儿子的头,瞪了一眼表情狰狞地白爸爸,让他赶紧回房,不要在这裏碍事。
被白妈妈说得晕晕乎乎的白简回了房间,脑子裏的只剩下妈妈不断重复的要对何涧骗身偏心。
好像还是怪怪的,他换上睡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垂在身后。
吞下药又打了一针药剂,体內的混乱的信息素依旧没有收敛的情况,持续的低热让他有些昏昏沉沉。
想起白妈妈灌输给他的骗身偏心计划,他蹭了蹭枕头,何涧好像也没有骗得很多。
礼尚往来,他骗点信息素应该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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