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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一股被烧焦的跡象。
看到白简的时候,男人错愕了一下,刚打开的门碰地一声又关上了。
“求偶期的雄性就是爱开屏。”宴老意味不明地感慨了一句,继续和白简聊了几句学术上的问题。
五六分钟后,门再次被打开。
何涧带着一身水汽走了进来,头发大约只是随便抹了几把,晶莹的水珠时不时滴落一颗。
白简瞥了一眼他的装扮,对方穿着一件黑色的作战服,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候穿的那一件。
“收拾好了?”
“嗯。”何涧嗯了一声。
“你怎麽不早点告诉我办公室有人。”何涧抬起眼轻飘飘地看着宴老,嘴角挂着面具一样的笑容。
“事情太多就给忘了。”
宴老回敬了一个同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白简看着忽然开始争锋相对的两人,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麽事情。
昨天这两人不是还好好的吗?怎麽忽然像是结仇了一样。
“我先出去了,你们两好好聊。”
“宴老,我们出去聊就好。”
白简有些不好意思占老人家的办公室。
宴老挥挥手,“不要紧,我去耀耀哪裏就好,正好趁这个时间看看大皇子的身体情况,一会他还要继续治疗的。”
他说完溜溜达达走了出去。
办公室裏一下子就剩下两个人,安静极了。
谁也没先说话。
白简一向不是什麽拖泥带水的人,他不会那些弯弯绕绕打机锋的事情。
于是十分直接地将昨天晚上追捉到的那棵草摆到了桌面上。
一晚上过去,那棵草还是一动不动,像是一颗真正没有生命的草一般。
“这是你吗?”
白简将那棵草推到男人的面前。
何涧沉默了半晌,最终憋出来一句,“精神力和我很像,但我不记得什麽时候放的了,大概率是我。”
他试着控制那棵草。
很快原本一动不动的草直接打破层层防护钻了出来。
重新回到了何涧的精神力中。
“谢谢你特地送回来。”何涧看着青年,一脸认真的道谢,“为了表示感谢,我今晚请你吃一顿饭吧。”
omega默然地看着男人,“何涧。”
男人闻言看向青年,“怎麽了。”
“我不希望你的精神力再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白简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看懂过这个家伙,他的行为逻辑总很奇怪。
青年的脸上出现一些疲惫的神色。
何涧沉默了几秒,“我尽量,最近在易感期,晚上梦到你的时候精神力会自己找过去。”
男人苦笑了一下,俊美的脸上混杂着苦恼的深情,深蓝的眼睛有些伤感地望着白简。
没有人会怀疑他对面前人的深情。
“何涧。”
白简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指节,原本冷淡的神色此时显得有些冰凉。
“你不累吗?”
“如果你继续私自使用精神力监视我,我会直接上报联邦。”
白简一句话都不想和面前这人多说,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起身打算离开,办公室的门却怎麽也拉不开。
“为什麽。”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男人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站在白简的身后,两人的距离很近,只要有一个人稍微动一下,就彼此就会碰在一起。
alpha的两只手撑在门板上,侵略性极强,却又小心地收着自己躁动的信息素,以免影响到被他圈在怀裏的omega。
“我记得你喜欢我刚才那个样子。”
“为什麽现在不喜欢了?”
身后的人像是一个固执又破坏力极强的熊孩子,不把答案问出来誓不罢休。
白简理都不想理他,伸手用精神力想要打开这个房门。
却发现男人的精神力把门锁得过分的牢固,而且他的精神力一用出来,身上的信息素就跃跃欲试地想要缠上去。
“大皇子殿下。”他的称呼又换成了之前的敬称,“不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而且,我之前也没有喜欢过你。”
身后的人安静了下来。
唯有办公室裏机器在嗡鸣。
啪嗒一声,一滴水珠落在青年的后脖颈上。
白简有些惊异地扭头,易感期的alpha这麽脆弱吗……
只是说了一句就哭了吗……
“你……”
白简看着对方泛红的眼眶,一时无言。
无措的指尖碰到之前宴老给的那颗糖,他塞到何涧的手裏。
“你別哭了。”
青年说话的时候有点磕磕巴巴,不知是不是被吓到。
alpha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己手裏的糖。
他看了看面前有些紧张的omega。
发梢的水珠啪嗒一声落在他的肩膀上。
何涧一下明白过来。
看着窘迫的omega他下意识地想要逼出几滴眼泪让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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