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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卷耳 半信半疑(三)
沈观南眼皮一跳, 立马支起身体想跑。
南疆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躺回床榻上,半压着他的身体说:“我告诉你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不是在给你时间逃跑。”
沈观南绷着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双颊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薄怒, 竟然有点红。
“你疯了?”他眼睛睁大了, 长直浓密的睫毛掩映着簌簌颤动的眸光, “现在是白天!”
南疆王微微挑起了眉毛, 唇角也放松了几分:“这麽说……晚上可以?”
沈观南立刻道:“晚上也不行!”
“那就没办法了。”
沈观南立刻曲肘给了南疆王一拳, 挣扎着往床下跑。南疆王力气比他大,攫住他的手腕再次把他拉扯回来。
两个人一个说什麽都要做,一个说什麽都不干, 推搡间, 那枚香包从衣服裏掉了出来。
南疆王撕扯的动作停滞下来,垂眸盯着香包看了几秒,眼神渐渐染上了浓厚的讶然。
“你……还留着?”
一次接一次的暴露心跡让沈观南愈发难堪。他猛地把香包捡了起来。可下一秒, 他就反应过来什麽, 立马又把香包扔回床榻上。
沈观南梗着脖子瞪南疆王,不知道到底是在狡辩给谁听:“我只是忘记扔了!”
南疆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双眼渐渐眯缝了起来, 侵占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沈观南, 你心裏已经开始接受我就是他了,为什麽嘴巴还是这麽硬。”
为什麽。
因为他过不去心裏那道坎。
沈观南绷紧了下颌线,钳制着南疆王胳膊的手在这一瞬间攥紧了, 指尖泛起了鱼肚白。
经过昨晚那一番激烈挣扎,他不得不承认,不论他对南疆王的感情究竟是恨更多,还是怨更多,都抵消不掉沉在心底的那份对黎彧的爱。
尤其是和黎彧相处的这段时间,特別是最后一次循环,黎彧真诚得像是唯沈观南主义者的忠实信徒。
他向沈观南献出了所有,令沈观南难以抗拒,更难以忘怀。
尤其那些甜蜜实打实存在,都不是假的。
至少现在不能走,
不能在这时候走。
沈观南的沉默不语激怒了南疆王。他挣脱沈观南的手,用力拽下沈观南的裤腰,声音沉了下去:“看来你喜欢激烈的。”
绷在大腿根的衬衫夹露了出来,黑色皮带衬得肌肤更加细嫩白皙,无形勾惹着旁人的凌虐欲。
南疆王用宽阔的手掌揉捏着,拇指所过之处都泛起了薄红:“戴在这裏,是在邀请我撕坏它吗?”
沈观南急了,眼睛瞪得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你敢!”
“我这麽听你的,”他压过来亲吻沈观南的唇,把沈观南的唇瓣吮出了诱人的水光,“你是不是应该多奖励我几次。”
沈观南被他的脑回路弄无语了。他伸手去推南疆王,但根本推不动。他想开口说什麽,南疆王趁机闯进了牙关,裹着他的舌头深吻。
南疆王还是那麽霸道,一如既往的霸道。
他把沈观南的拒绝都堵回喉咙裏,然后在唇舌缠绵的间隙故意撩拨:“你知道你凶起来的样子有多勾人,多想让人弄哭你吗?”
沈观南想说不知道。
他也根本不想知道。
他甚至觉得,別人不会有南疆王这种什麽事都往那种不可描述的方向联想的癖好。
但他被纠缠得说不出话,氧气都快被吸光了。揉捏着肌肤的力道透着浓浓的谷欠,南疆王裹吸着沈观南的唇舌,在意乱情迷间追问:“沈观南,我是不是唯一一个被你凶过的人?”
他上下其手,力道又很大,沈观南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这是正常人都会发出的下意识反应,明摆着不是回答,也没人会把这种声音当做回答。
但南疆王不是正常人。
他默认这是沈观南给出来的答复,声音低哑地唤了声“阿南”,贴在沈观南耳边说:“不许凶別人,你只能凶我。”
沈观南:“……”
没等他无语多久,贯穿身体的月长感就侵没了四肢百骸。沈观南半羞半恼地直往出推南疆王,“……你出去。”
南疆王抓着他的手腕扣在床单上,耍赖似的回了句:“裹得太筋了,出不去。”
沈观南的眼尾都被大开大合的力道激红了,唇瓣微微张开着,往出口土着热气。
他故意和南疆王做对似的往出吐,南疆王不依不饶地往回来。两个人几经交锋,沈观南卸力的时候,被南疆王钻到了空子,而且直接钻到了底。
弯在空中的大白月退瞬间绷直,沈观南仰着头口乎了一声。南疆王凑过来亲吻他,在靡靡水声中厚着脸皮说:“別着急,车欠了就能出去了。”
沈观南被他的操作震惊了,更被他的发言惊得好半晌都没说出话。他怔怔地看着南疆王,突然觉得词穷,在脑子裏搜罗了一圈才红着脸骂出一句“不要脸”。
闻言,南疆王的眉宇完全舒展开,荡着眼角笑得更阔了。那模样瞧着特別不值钱。他压吻着沈观南的唇,低声说:“我要它干什麽,我只要你。”
他不要脸的愈发卖力,沈观南很快就骂不出来了。南疆王非常了解他的身体,知道怎麽样会让他舒服的受不住,忍不住从喉咙底泄出声音。
但院裏有人,沈观南莫名羞耻,羞得满脸通红。他咬着下唇,低声警告:“外面……还……还有孩子……”
南疆王眉宇微动,这才想起什麽。
他挥了下手,吊脚楼倏然门窗紧闭,光亮完全退场,周遭黑得像黑夜,不见一丝天光,完全分不清外面究竟是不是白昼。
上一秒还不绝于耳的鸟叫声这一秒就消失了,房间裏寂静得像外太空。南疆王握住了他,前后夹击,嘴巴也不饶人:“这回你可以大声一些,没人听得见。”
沈观南仰起了头,脖颈绷出的弧度流畅性感,下巴尖有规律地在空中上上下下的轻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哆嗦着,湿着眼睛骂了句“老流氓”。
“哪裏老了,怎麽就老了,嗯?”南疆王在接吻的缝隙见缝插针地追问:“沈教授,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小吗?”
沈观南实在是忍不住下去了,“闭嘴啊……你个混蛋!”
“怎麽闭?”南疆王凑过来,嘴巴挨着他明显被亲肿了的唇瓣,“沈教授教教我。”
沈观南羞耻得头皮发麻,人又被灭顶般的快感包裹着,感官都要失灵了。
他扭过头去不看南疆王,南疆王的脸就追了过来,咬着他的唇厮磨亲吻。
他似乎特別喜欢在这种时候接吻,几乎每次都是从头湿吻到尾。搞得结束后,沈观南不光身体月长,嘴巴也月长。
南疆王像在精心照料着花朵,来来回回的浇灌,不知道浇了多少次。沈观南对后来的事没印象了,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后的晌午。
南疆王趴在他身边,握着他的碳素笔在他的手札上一遍遍书写他的名字。
他用甲骨文写了几遍,用古苗文写了几遍,用简体字写了几遍,还用古蜀文写了几遍。
沈观南看着白纸上龙飞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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