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名长老,六人不知道在谈什麽,闻声纷纷看了过来。
他们的脸和那个苗民一样,都是模糊不清的。可就是这样的脸,还偏要盯着沈观南看,看得沈观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硬着头皮躲到了楼上。
祆蛊楼二层是藏书室,没有人,只有数不清的博古架整齐划一地排列在眼前。
沈观南长舒一口气,顺着博古架之间的甬道往前走,边走边随意地拿起架子上的竹简,打开看了看。
居然能看懂……
他不免觉得惊奇,当即停下了脚步,伫立在博古架前阅览竹简。
他看得很快,大致扫一眼,没找到蛊术的相关记载就放回去看下一个。
这个博古架上除了成堆的竹简,还有好几个黑色蛊盅。沈观南随意打开一个,见裏面趴着一只红蜘蛛,连忙噤着鼻子把盅盖扣回去了。
阳光一点点褪去,沈观南翻到不知道第几个博古架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有关蛊术的记载。
「巫蛊并齐,会在中蛊人身上留下血痣。」
读到这,沈观南不由得想到额间的红痣,心道,怪不得住持说这是蛊痣,这是与巫术相关的蛊,可不就是蛊痣。
南疆王到底想干什麽,无冤无仇的,为什麽会用巫术对他下蛊?
沈观南心中疑惑,正想继续往下看,忽听背后传来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在找什麽?”
这声音如同一颗炸弹,轰地一下在沈观南心脏上爆裂开。他浑身一颤,回头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门口,连一点脚步声都没有的南疆王对上视线,心脏跳得快要掉出来了。
真诡异。
沈观南先前遇见的人都没有脸,但眼前的南疆王却面容清晰。
他没戴银冠,脸上遮着太阳纹畲银面帘,应该是寻常会有打扮,看起来没有那麽盛气凌人,但依旧压迫感十足。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南疆王迈过门槛走进来。沈观南刻意留意了一下,他走路就是没有声音的!
这让他瞬间有种头皮过电的恐慌感,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见状,南疆王步伐一僵,没再靠近:“你怕我?”
废话。
沈观南双手握紧竹简,心道,死了几千年还能给人下蛊,谁特麽能不怕!
“我没给你下蛊。”南疆王很轻地蹙了一下眉,语气却无比温柔:“我怎麽会给你下蛊呢。”
简直是在放屁。
这演技自然得堪比影帝。
沈观南立即拆穿:“你不光下了,你还是用巫术下的!”
南疆王眉棱一挑,目光落在沈观南攥在手裏的竹简上,有点可惜地说:“真是失策。”
“忘了你能看懂这些。”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竹简就自动朝他飞了过去,“你在找解蛊的办法?”
南疆王转了下竹简,然后把手背到身后,歪头道:“我偏不给。”
沈观南气绝:“你到底想干什麽!”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麽。”南疆王望过来的眼神缱绻无比,嗓音轻柔暧昧,像在和爱侣调情:“哦,我忘了。你清心寡欲这麽多年,可能猜得不够准确。”
他说着,歪头朝沈观南眨了眨眼:“我可以提醒一下,我不只是想把你留下来那麽简单。”
沈观南:“那你还想怎样?”
“想怎样……”南疆王眸色一凛,眼裏笑意褪尽,显出几分森寒。他双手负在身后,两眼紧紧盯视着沈观南,气定神闲又虎视眈眈地一步步逼近:“当然是想要你。”
“我不仅要你。”
“我还要你和那些人断绝来往,每日都只能与我联系。”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哪裏都不能去。”
“我要你看着我。”
“只看着我。”
“眼裏,心裏,身体裏都只有我一个!”
他每说一句都逼近一步,骤然冷沉的声音和灼灼逼人的视线都令沈观南寒毛直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可刚刚还望不到尽头的甬道这会儿却极巨缩短,沈观南退了几步就抵到了墙跟,被南疆王狠狠丁页在墙上。
“对你,我向来没有自制力,什麽都想干。”
南疆王俯首,脸越靠越近。沈观南想躲开,想挣扎,想破口大骂,但身体突然就不听使唤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唇瓣落下很轻的一个吻,南疆王低柔温沉的嗓音像噩梦般回荡在耳畔:“害怕了?”
“別怕。”
“我不会伤害你。”
他把那封竹简放在一旁的博古架上,“解蛊的方法就在这裏,你醒了以后自己来拿。”
南疆王既然这麽说,那祆蛊楼裏就一定有线索。沈观南盯着博古架,试图记住竹简的摆放位置。
“我都给你了,是不是可以讨点奖励。”南疆王微曲膝盖抵进沈观南的双月退之间,再次压过来,碾着沈观南的唇瓣吮了一下,“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沈观南忍不住想翻白眼。
脖颈猛然被掐住,唇瓣也被用力含住了。沈观南不想配合,但南疆王在他喉结上轻轻一按,他就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牙关。
裹口及唇舌的力道与以往大不相同。南疆王没再玩小意温柔,动作凶猛急切,把沈观南口月空裏的津液都口及没了。
黏腻的接口勿声混合着凌乱的口耑息回荡在房间裏,沈观南被亲得舌根发疼,秀眉都凝了起来,眼尾也微微有些泛红,眼裏盈着破碎的水光。他像一条溺水的鱼瘫在南疆王怀裏,氧气几乎被抽尽,窒息得快要昏厥过去。
骤然出现的来电铃音划破长空。
侵.犯唇舌的动作停了下来,南疆王非常不满地“啧”了一声。
下一秒,沈观南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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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南:怎麽就招惹了这麽小的,我真是畜生。
南疆王:今天也不想当人,想当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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