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伸手轻轻按摩着陆屿朝塌下去的腰,“今天在山上走了一天,还是要洗洗澡。洗完之后我帮你按摩按摩。”
“洗澡什麽的,这话你是真心的麽?”
陆屿朝瞥了一眼他皮带下方的位置,嗤笑道:“我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嘴裏的鬼把戏,我还是能猜到的。”
“我又不是只有今天才这样,我一直都很想要。”
林渊嘆了口气,对他道:“就算你在车上那样说了,这种事我是不会强迫你的。听话,先洗澡,这样睡的更舒服。”
“这样啊……我今天也确实出了一身汗。”
陆屿朝却耍起了赖,趴在床上不肯起来,“但我身上又酸又痛,起不来了,怎麽办呢?”
“你想怎样?”林渊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你帮我洗吧。”
陆屿朝的半张脸埋在枕头裏,两只雪白的脚丫翘在臀后晃来晃去的,狡猾的笑意难掩,“又不是没帮我洗过。”
沉默了几秒,林渊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而后站起来走到离陆屿朝脑袋最近的位置,“皮带。”
陆屿朝撑着床坐了起来,上手抓住了他的皮带扣。
“我的皮带,和他的不一样。”
林渊低头看着他像个小猫一样,一双小手慢悠悠地解着自己的皮带扣,乍一看很生涩,又有点探索的意味,和白天光速抽走缪沉晏皮带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有理由相信陆屿朝这会是故意的,因为这和过去陆屿朝的调情方式如出一辙。
皮带扣松开的时候,林渊弯下腰捏住他的下巴,沉声问道:“知道哪裏不一样麽?”
陆屿朝把他的皮带抽了出来,也没有拿起来仔细研究,而是放在了一边,回答说:“你的皮带比他的长,长大约2.5厘米。”
“是因为我比他胖?腰更粗麽?”
“不、不是……”
陆屿朝的脸色红的像是要渗血,“你的裤子也是定制的,但少了两个裤腰扣,皮带末尾处长一些的话,刚好能、能……”
林渊咬住了他的嘴唇。
“确定真的要我帮你洗麽?”
“嗯。”
双手托住陆屿朝的动作,之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明明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林渊还是有些紧张,“那……你抱好我。”
陆屿朝抬起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
“走吧。”
衣服全部都被丢在了洗手台上,热腾腾的白雾渐渐笼罩整个浴室,蒸的陆屿朝有些喘不上气。
“你別抱那麽紧。”
他双手扶着浴室的墙壁,侧着脸对身后紧贴着的男人道:“好热啊。”
“你心裏其实很清楚吧?”
林渊用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肩膀,“你清醒着,跟我一起洗澡,就会变成这样。”
“我、我还没准备好跟你那样。”
陆屿朝紧张的要命,不敢乱动,全身唯一算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几根手指,別扭地抠着墙壁上的瓷砖,“我只是说……要是你难受的话,我可以帮帮你。”
林渊轻轻笑了一阵儿。
“朝朝啊,如果,你到按摩店去做按摩师,无论是按肩膀还是按脖子,大概都是会被客人投诉的程度。”
“……”
这样形容他的手上技术,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陆屿朝绷着嘴巴,心想,自己又没说要用手,別的方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种方式需要突破一定的心裏防线,而且根据他观察的林渊的实际情况来看,行动起来可能也会比较痛苦,不慎呕吐也许都算轻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陆屿朝不想主动提及。
林渊用脚碰了碰陆屿朝的脚丫,低声道:“腿,并上。”
“?”
陆屿朝按照他说的做了,小声问:“你要干嘛?”
“別怕,今天我们不做。”
“放松一点,不需要这麽僵硬。”
林渊抱着他,在他耳边呢喃,“往我这边躺啊,別往前。墙壁那麽硬,能有我的胸肌舒服麽?”
……
夜深了,林渊已经睡熟,陆屿朝悄悄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了洗手间。
他站在镜子前,安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身上的殷红部分多数都不太明显,脖子上的齿痕倒是令他安心不已。只是比起记忆中那些癫狂的夜晚,这齿痕甚至都不能算是欢愉的痕跡。
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触感依然残留在陆屿朝的腿上,记忆这种东西就是那麽的神奇,一旦找到了回到过去的那条路,之前丢失的拼图碎片就犹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自动涌出,一发不可收拾。
他抬手擦去了镜子上的水汽,自言自语地呢喃道:
“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啊,原来是这麽回事。”
难怪,林渊会说,我是你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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