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再哄一次
“超……”
陆屿朝口齿不清地骂了他几句,可他就像一座肉山一样横在面前,怎麽推都推不开。
“刚刚还在我面前脱得□□,这会谁允许你穿衣服了?”
林渊一边欺负他的嘴巴,一手扯过他抓在手裏的睡衣,只听“嘶啦——”一声,睡衣硬是被扯出了一道口子。
陆屿朝死死地瞪着他,使劲儿合上了牙关。
“嘶——你咬我??”
“松口!出血了!”
“陆屿朝,我让你松口!”
林渊只好腾出一只手钳住陆屿朝的下巴,硬是逼他松开了牙关。
伤口很深,食指和中指能看到很明显的牙印,血液顿时顺着他的指尖滴在了地上。
陆屿朝慌不择路,抓着床单往床的另一侧爬去,却被林渊抓住脚腕,一把给拽了回去。
“你滚蛋啊!別碰我!”
陆屿朝一边踹他一边大骂,“你他大爷的!操-蛋玩意!再不放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从这窗户跳下去!!”
林渊也没多犹豫,直接松开了他。
陆屿朝颤抖着从床的另一侧爬了下去,一步步退到了床帘边上。
“给你衣服,穿上再跳。”
林渊将那件撕破了的睡衣隔空抛到了他面前。
陆屿朝低下头,愣怔怔地看着脚边那件破破烂烂的睡衣。
“新睡衣挺好看的,合我口味。只可惜你不是要穿给我看的,撕了也好。”
林渊双手插兜,淡淡地看着陆屿朝,“不是要跳窗?你现在就跳,別让我看不起你。”
“林渊,你太过分了。”
陆屿朝张了张,抬手擦去了嘴角的鲜血。
“这件睡衣,是我为了跨年夜和你过得开心一点,去专卖店特意买的。”
“你呢?不但没有回来,就凭一条破烂领带就断定我和那个姓缪的搞过了?”
陆屿朝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衣领,对准他的下巴就是一个头槌,“你个大傻逼,是他大爷的在侮辱我吗?!”
这一下撞的林渊眼冒金星,腥甜气味在他的嘴巴裏蔓延开来,温热湿润的红色液体同时也顺着他的鼻子不停地往下滴。
牙没掉,但鼻子好像歪了……
还没顾得上擦血,卧室外传来了刷卡进门的声音。
谁来了?
除了他和林渊,谁会有房卡??
陆屿朝下意识朝卧室门口方向看去,林渊则是直接抄起了床上的被子,赶在脚步声走到卧室门口前,用整个被子把陆屿朝给裹了起来。
“林总,夫人,你们……没事吧?”
唐萌扶着门框,看到陆屿朝身上裹着一床被子,立马低下头盯着地板,“兄弟们在门外听到你们吵架……门都快被我们捶烂了,你们也没开,太吓人了……我我我,我这才叫来了酒店的经理,帮忙开了下门。”
林渊面露不耐烦,“什麽事?快说。”
“林总,今晚酒店因为线路问题,停电了很长时间。”
唐萌生怕自己说慢一秒这两人再吵起来,语速变得飞快,“停电的时候所有房门都大开着,夫人一直在一楼大堂,我一直在保护夫人,在此期间谁都有可能进入房间。”
“夫人他是无辜的,只是出于礼数和缪沉晏在楼下餐厅的吧台前喝了一杯而已,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
“有这事?”林渊皱起眉,“你怎麽不早点汇报?”
“呃……很抱歉。是我的疏忽。”
唐萌別扭地搓了搓手。他也没想到,卧室裏会多出一条领带,停电前唐萌才检查过房间,那时候都还没有的。
平日裏他们两人吵架,林渊一向禁止他们在外面偷听。
今天,虽然“不小心”在外面听到了他们的吵架內容,但此刻如果他不站出来解释一下,唐萌担心这两人会吵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过。
“唐萌,谢谢你。多亏你帮我作证。”
陆屿朝忽然开口,“你们林总正逼着我跳楼呢。”
林渊:“…………”
唐萌吓出一身冷汗,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后脑勺,“林总,您千万別误会呀!他这几天一直都在房间裏等您,等的都快……”
“行了。”陆屿朝忍不住打断他,“你今天可以下班了。早点休息。”
“好的,那我就先走了。”
临走前,唐萌指了一下客厅的桌子,“那个,林总,药箱在这裏,您……呃,祝二位新年快乐!”
房间的门“啪嗒”一声锁上,窗子隔音不错,也听不太到外面的烟花响声了。
屋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呃。”
林渊已经不敢和陆屿朝对视了,只好小心翼翼地挪到陆屿朝身旁,別扭地拉了一下他身上的被子角,“安全起见,我们……先换个房间吧。”
都留下了足够令人懊糟一万次的领带了,万一房间裏被装了摄像头呢,万一有什麽有害物质呢?
虽然这裏的床底都是实心的,但万一床底下有□□呢?
毕竟遗嘱都已经立好了,林渊倒是不怕死;但陆屿朝,他的人生还长呢。
“你换你的。”
陆屿朝裹着被子,漫不经心地在床边坐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