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画面,也许都是他过去的记忆。
恍惚了一阵儿,陆屿朝小声说了句:“现在这样……我好难接受啊。”
感觉自己变得好陌生。
“朝朝,你还是觉得很抗拒,是麽?”
“……”
他不说话,林渊用手指轻轻蹭了下他脖子上的红色印记,继续道:“可你为什麽起反应了呢?”
这颗草莓种的非常完美。
“你別胡说。继续吧,快点进行完最后一项,就可以睡觉了。”
陆屿朝一下子变得特別慌乱,抓起沙发上的手机,“录视频,录视频……唔。”
没等他打开手机的摄像功能,林渊的大手就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压抑已久的吻,在此刻真真切切地向陆屿朝袭来。那股熟悉的柔软和温热,在不停地挑战着陆屿朝最后的理智与底线。
“哈……”
“你的脸好红。直男会露出你这样的表情麽?”
“別怕,放轻松,让我帮你。”
陆屿朝咬着自己的上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林渊,宕机了许久的大脑渐渐苏醒。
不对,这样不对!
过了,绝对过界了!不小心着了他的道了!
慌乱之下,陆屿朝不受控制地抬起了腿。
“我、我……对不起!!”
酒瞬间被吓醒,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渊,陆屿朝又慌又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对不起!我也没想让你帮我……”
陆屿朝哆哆嗦嗦地穿好了睡裤,想扶林渊起来,却被林渊反手推了一把,吓得他连连后退。
“陆屿朝,你別碰我。”
林渊捂住眼睛,摇了摇头,低声道:“算了,你去睡觉吧。”
……
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听到了鸟叫声,陆屿朝意识到自己又熬穿了一整夜。
他知道,林渊也没有睡着。
也许他们过去也经歷过这样的情况,在一张床上躺着,背对背,谁都没睡着,但也都想不搭理对方。最后,他们变成了前夫关系。
“林渊,你想聊聊吗?”
看他准备起床了,陆屿朝也坐了起来,“对不起,昨晚……”
“我不想聊。”
林渊在睡袍外面披了件薄外套,“我们,就这样吧。”
“这是什麽意思?”
陆屿朝追问道。
“字面意思。”
林渊从行李箱裏翻出了一盒没拆封的烟和一个金色的打火机,“你不是想离开我麽?以后我不会再拦你了。”
“你在山上拍戏的时候,我会派人保护你。下了山,只要你公开说和我没有关系,那些都是谣言,我的仇家应该不会再找上你了。”
陆屿朝错愕地看着他。
“钱方面,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给你。你想要多少说个数字,想好了再跟我谈。”
说完,林渊拿着烟和手机,转身离开了卧室。
陆屿朝烦躁地用被子捂住了脑袋。
林渊,这次是真的要和自己一刀两断了麽?
事情怎麽会变成这样!
想了一整晚,陆屿朝其实也清楚自己为什麽会踹他那一脚,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因为……昨晚的那几下实在是邪门,又邪门又舒服。
陆屿朝对此感觉特別恐慌。
目前,记忆是恢复了一些,陆屿朝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十分自信地说自己是个直男了;可……突然和一个男人有这样的行为,也还是很难接受。
挣扎了片刻,陆屿朝下了床,随便捞了一件衣服追了出去。
林渊正站在別墅门口,嘴裏咬着一根烟,陆屿朝出来的时候他刚点上。
“你不是戒烟戒了三年?”
陆屿朝小心翼翼地问他,“失败了啊?那……下次再努力吧。”
“你出来干什麽?”
林渊没好气地问完,还是把烟给掐了,“等你搬走了,我抽不抽烟也和你没关系了。”
“不是,”
陆屿朝捏了下自己的手指,“我不是想跟你说抽烟的事,呃,那个,我想说,我……”
竟然比想象中还要难开口。
“陆屿朝,我累了。”
林渊指了下远处,“那个姓顾的,他们应该要到了。”
陆屿朝扭头一看,之前见过的那辆车朝这边开了过来。
“说到底他是你朋友,你去招待他们吧。我今天谁都不想见,就不跟他们打招呼了。”
说完,林渊就准备进屋。
“等等。”
陆屿朝叫住他,“你说的谁都不想见,是不是也包括我?下山之后你就要跟我彻底断了,是吗?”
林渊侧着脸,盯着他看了一阵儿,说了句:“你先想好要多少钱吧。”
陆屿朝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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