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越滚越大。
但同居三年,林渊并不讨厌他这样。
感受着两人之间的体温变化,陆屿朝还在继续坦白道:“在我的记忆裏,我一直是个直男……这换谁都会觉得害怕的吧?这种害怕不是说你给了多少钱,就能安抚的。”
林渊嘆了口气,“知道你害怕,我也没想着要跟你做到最后一步。”
“真的麽?”
陆屿朝仰起头,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我怎麽感觉,刚才你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我一直都这样。但我的自制力很好。”林渊低声道。
他这麽一说,陆屿朝更愧疚了,为了掩饰只好对着门外喊道:“保镖呢?被子呢?你们老板都冻僵了,门锁我刚才就已经打开了,还不进来?!”
躲门外偷听上瘾了?
下一秒屋门便被推开了。
几个人将扛过来的厚被子展开,正准备把林渊卷进被子裏,陆屿朝却说:“这被子又不会自己发热,你们得把我也一起卷进去。”
保镖们一脸啧啧啧地看向林渊,后者把脸转到一旁,高冷道:“你们看我干嘛?就按他说的办吧,这样体温恢复的快。”
被子卷好了,陆屿朝被一条冰凉的胳膊悄摸地缠住了腰,双脚很快就离开了地面。
“走,回屋喝杯热茶。弄坏的窗子,明天天亮了麻烦你们修一下,这个月奖金加倍。”
林渊这样说着,胳膊夹着陆屿朝,大步流星地将他带回了房间。
“在我行李箱侧面,有一副牌。”
手和胳膊肘处的伤口处理好后,林渊抱着茶杯,眼裏带着一丝委屈,“我流血了,浑身发冷,不能离开被窝。你帮我拿。”
“行吧。”
陆屿朝心说,他想的还挺周到,这山裏的信号时好时坏,波动很大,睡前想玩玩手机也很容易被这破网搞得心态炸裂。但要是能打打牌,晚上也就没那麽无聊了。
这副牌比平时玩的那种扑克牌小一半,牌盒是纯色的,上面只有两个字:XX。
陆屿朝也没细想,直接问他:“我们玩点什麽比较好?今天都听你的吧。”
毕竟话都放出去了。
林渊拆了牌盒,将那副方块大的牌放在手裏熟练地洗了洗,而后将牌在床上一把铺开,说道:“你抽十张,我抽十张。”
“这是什麽玩法?我完全不……记得。”
陆屿朝说着,还是选择抽了牌,第一张牌是张功能牌,上面写着:与对方随机交换一张牌。
“我抽到功能牌了。”陆屿朝像是捂宝贝一样,笑嘻嘻地将那张功能牌捂在胸口,“不需要告诉你是什麽牌吧?”
林渊浅浅地笑了一下,“不需要。继续抽,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
情趣卡牌之一。
这次,陆屿朝为了图省事,直接从裏面选了九张牌。等翻开牌面的那一刻,陆屿朝傻了眼。
【用舌头在对方的嘴唇上写下你的名字】
【含一口果冻,吮-吸对方的手指】
……
……
“卧槽!”
陆屿朝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把将手裏的牌全部丢飞,“这这这!这什麽玩意啊,不堪入目!成何体统!!”
林渊眼疾手快,一秒将摊在床上的那堆牌给扫了起来,微笑道:“好险,差点让你把牌又混回去了。现在该我了,我也抽十张——”
“停!等一下!”陆屿朝瞬间急了,“你刚刚还说,没想着跟我……那样。”
“別怕。”
林渊抽了十张牌,将剩下的牌全部装回了牌盒,“这副牌只是调情,不会让我们做到最后的。想玩更狂野的牌,家裏情趣3号房的抽屉裏还有好几副。现在把你刚刚抽到的牌收好,万一丢一张,等到时候退租了……”
陆屿朝绝望地闭了一下眼,极其抗拒地将刚刚丢出去的那十张牌一张一张地捡了回来。
他刚刚抽到的十张牌确实……只是调情和撩拨,尺度很大,但也确实没有哪一张牌说需要两个人做。
“嚯,我抽牌的不错,有你以前最喜欢的,也有我喜欢的。”
“说吧,你想怎麽玩,一次全出?”陆屿朝瘫着脸问道。
“每天晚上我们各出一次牌,功能牌不算次数,如果你的功能牌用掉了,那就再从牌盒裏抽一张牌。10天后,我们再抽剩下的牌。”
林渊晃了晃自己受了伤的手臂,“刚刚你亲口答应的,任我摆布。”
所以,这些牌不能算是对陆屿朝重新回去当演员的惩罚。
陆屿朝琢磨了一阵儿,一天一张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比如他手裏就有一张牌,要求是拍一段两人湿吻的视频。之前也湿吻过一次,这目前算是在陆屿朝可接受的范围之內。
只是不知道林渊那边都抽到了什麽牌。
林渊:“你先?”
陆屿朝捏着那张要湿吻的牌犹豫了片刻,随后道:“要不还是你先吧。”
“那我可要开始了。”
林渊将一张牌摊开放在了床上,上面写着:
【本回合指定对方出两张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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