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也许是心中有气,宋京川的拇指深陷在李拾遗凹陷的腰窝,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他柔软的下唇,渐渐亲得凶了,虎牙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湿痕,**的舌尖迫使那两片唇瓣无助地张开。李拾遗牙关被撬开了,男人的舌头趁势侵入,在內裏的温热与湿润中肆意攫取。
李拾遗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他被这过分凶猛的攻势夺走了呼吸,想偏头躲闪,后脑却被男人的大手稳稳抓住,整个上半身都动弹不得。
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只剩下唇齿交缠的细微水声和彼此混**织的灼热呼吸。
丝缎的柔软衣服彻底滑落,男人一边亲着,手却不太温柔地把玩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拇指上下磨蹭,滚动,就像玩弄他那些昂贵的打火机,李拾遗瞳孔收缩,从男人粗糙的指尖,袭来一阵细微如闪电一般的滋味,他耐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短促地哭叫了一声,白皙的皮肤从头到尾都红透了,像浸了朱砂的白玉。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下摆湿了一片。
宋京川贴在鬓边,高挺的鼻梁蹭着他的耳垂,哑声说:“爽不爽?嗯?”
他看到李拾遗颤抖的睫毛,肿起的、红艳艳的唇,还有湿透的的黑眼睛。
李拾遗嗓音带着些哭腔,他不敢看宋京川野兽一般的眼睛,苍白说:“好晚了、睡吧,睡吧……”
宋京川摩挲着指尖的黏腻,喉结滚动一下,视线渐渐露骨而直白。
李拾遗尖叫一声,他被男人掼在了床上,巨大的阴影覆住了他,隔着一层丝滑的布料,他感到那滚烫的灼热和形状。
宋京川咬住了他的耳朵,分开了他的腿。
李拾遗像一只被他抓在怀裏,却时时刻刻都想逃走的小鸟,仓促地,尖锐的,压抑的喘息,交织着属于宋京川无尽的快意。
李拾遗锁骨被舔得都是亮晶晶的水渍,随后便是一寸一寸密密的咬痕。
他骨节粗重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喉咙,强硬挤开他狭小的喉口,亲昵,缠绕,被滚烫地探求,被浓浓地深入。
伴随着绵密而痴迷的亲吻,男人掩藏多日的欲念和渴求在深夜的孤灯下蓬勃的跳动,露骨汹涌,而李拾遗无处可逃。
被金子拴住翅膀的鸟儿是飞不走的。
“宝贝……”
宋京川痴迷地盯着他哭到发红的潮湿眼睛,舔掉他濡湿的睫毛,低下头,鼻尖交错触碰,又去勾缠他红润润湿漉漉的舌尖,吸吮挑逗,拉着李拾遗与他一同共赴情yu的深渊。
……
李拾遗第二天醒过来腰酸背痛,下身更是一动就难受,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双目放空地望了片刻天花板。
他把手机拿起来,默不作声地删掉了书架上的书。
过几天就能去上学了吧。
他想。
他呆了片刻,又登了qq,看明月松间照回的那个消息。
从小到大,因为脸盲,他没有几个交心的朋友。
网友聊得也不是很多,大多点赞之交。
他和明月松间照感情算是最好的。
当初说面基,对方没有来,后面即便李拾遗主动,对方消息回复的也渐渐少了,关系就淡了。
虽然李拾遗知道互联网的关系本就如同飘萍,相逢別离都很正常,不是谁都有时间天天跟队友泡在游戏裏。对方可能是现生忙碌,所以淡出了互联网的生活。
李拾遗看着那几个字的回复。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尽管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好像向那片陈旧的时光扔了一颗石子,在他心中荡起一阵涟漪。
李拾遗对着聊天框,思来想去,还是给明月松间照发了消息。
【每天捡点小破烂:你竟然回了】
【每天捡点小破烂: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
qq特別关心的提示音吵醒了沈松照。
他睡醒后,捏了捏眉心,从床上起来,看了下表,已经将近下午两点。
床边的伏特加酒瓶排列的整整齐齐,乌鸦蹲在上面睡觉。桌子的抽屉被拉开了,一摞枯萎的白色玫瑰下压着整整齐齐的书信,它们都贴着邮票,下面标注着和电脑密码一样相同的日期。
沈松照看着电脑上的提示音,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在深更半夜回复李拾遗,回复完后又像疯了一样酗酒。
他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但都和李拾遗漂亮的身体脱不开干系。
他撩开书桌裏干枯的玫瑰花,这花儿因为时光久远,早就放脆了,一摸就碎光了,而信还在底下,他捡起一张,发现上面的汉字写得跳来跳去,一会上一会下,缠绵暧昧的句子,看得沈松照这个强迫症头脑发痛。
真是够了。
他把书信和玫瑰都扔进了垃圾桶。
“……”
似乎一对上李拾遗这个人,他就变了,变得像昨天李拾遗从情人手裏拿过的那块油腻的草莓蛋糕一样软弱。
下章就恢复记忆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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