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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台上教授在讲题,李拾遗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写数学题。
西恩悄悄瞥了眼教室后面西装革履的男人,用手肘推了推李拾遗,“哎,他怎麽回事啊。”
其实西恩早就有这个疑问了,李拾遗缺了大概得有半个月的课,发消息也不回,西恩差点以为李拾遗退学了。
再来上学的时候身后跟着个黑西装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上个厕所,去食堂吃饭都跟着。
而且……
西恩的视线悄悄落在了李拾遗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
他在心裏揣测。
这是……真结婚了,还是戴着玩的?
李拾遗睫毛颤了几下,捏着笔的手紧了一些。
自从他借口更喜欢宋京川要和沈松照分手,沈松照就把他关到了別墅裏,手机没收,也不让他出门了,特別严厉地调教了他半个月。
最重要的是,沈松照是个特別特別固执的人,他认定的事,不会改变,就像他认定李拾遗喜欢这些,那李拾遗说什麽都是口是心非。
“为什麽。”
“你的身体有反应。”
“你在骗我。”
李拾遗崩溃了好几回,可沈松照都无动于衷。冷酷得叫人害怕。
一旦进入了全然黑暗的环境,李拾遗分辨不出沈松照和宋京川到底哪个更让人恐惧。
也许是沈松照更恐怖一点。
他像不可逾越的山岳,一旦压下来,说多久是多久,他跑不了。
李拾遗记得自己因为害怕惩罚,钻到了大理石茶几下面。
那大理石茶几离地只有几厘米高,他因为瘦便钻了进去,躲在下面发抖。
如果可以,他愿意在这茶几离躲一辈子。
李拾遗记得沈松照在外面哄他出来,语调低沉,很温柔。
“小乌鸦,出来好不好?出来给你水喝。”
但李拾遗只用干燥的喉咙咽了咽口水,摩挲了一下脚踝上一圈被镣铐勒出的红痕,还有隐隐作痛好像被塞满的肚子,没有动弹,
也就是在那时候,李拾遗才意会到恋爱的时候,床上的raven对他有多温柔。
沈松照确实是个疯子……!
没关系,这裏很安全。没关系……
“拾遗。”他终于失去了耐心,说:“出来。”
李拾遗捂住耳朵,瘦弱的身体用力蜷缩起来。
外面很安静。
李拾遗听到啪嗒一声,刺目的光线从缝隙裏漏出来。沈松照把灯打开了。
带着枪茧的四指,握住了大理石茶几的底部的边缘。青筋在冷白的手背上一起一伏,茶几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眼前骤然一亮。
李拾遗仰头看到沈松照绷紧的臂肌,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脖颈到锁骨的肌肉,拉出充满力量感的流畅线条。
那是由整块意大利鱼肚白大理石打造的茶几,足有两百斤重,普通人连推动都需费尽全力,此刻却像玩具般,被沈松照单手提起。
沉重的茶几在他手中稳如磐石,晃都不曾晃一下。
沈松照右手扶握着大理石茶几,低垂着眼,看着蜷缩在茶几下面,瞳孔放大的李拾遗。
青年穿了件oversize的浅蓝色夏日薄衬衫,布料很薄,像蝉翼,很轻,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雾蒙蒙的冰蓝色,领口很大,左边是精致的手工刺绣,镶嵌着两粒珍珠纽扣,松松的,露出了两寸伶仃的锁骨。
而下面露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什麽也没穿。
肿肿的。嫩红。
沈松照喉结滚动一下,左手卷起来的鞭子松了下来,鞭尾落在了青年带着一圈痕跡的脚踝上。
因为害怕,李拾遗侧身往一旁退了几厘米,淡蓝色的衣服因为他的动作往上卷了起来,露出了瘦白的腰,蓝色的褶皱像被风吹皱的海,灯光穿透轻薄布料,甚至能看清他背侧蝴蝶骨凸起的轮廓。
……纷杂的念头,沸反盈天,即使药物,也克制不住。
但是不能再弄了。
沈松照的视线克制地落在青年白皙的面容和颤抖的唇上,温和说:“起来喝水了,拾遗。”
李拾遗蜷缩起来,挡住鼓起的肚子。
“不用害怕。”沈松照安慰说:“只是鼓起来了,不会把你干怀孕的。”
……
李拾遗实在不愿意回想那些不堪入目的日子了。
他的心彻底死了。
后来,李拾遗干脆顺水推舟,假装自己特別特別喜欢这些,特別快乐特別爽,甚至缠着沈松照做这些,又信誓旦旦夸沈松照技术特別好,让他特別爽,想要还想要,主动亲亲抱抱,发誓说一辈子和他在一起,从抗拒变得特別热情。
这麽哄了好长时间,沈松照才放过了他。
他也终于能出来上学了。
又或者,其实也不是哄。
李拾遗望着戒指,眼瞳有点涣散,他不知道沈松照给他吃了什麽药,现在的他,确实能从中得到极度的快意了。
沈松照也是看出来这些,所以才会放他出来吧。
西恩:“前几天你怎麽不来啊,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eleven?”
李拾遗骤然回神:“什麽。”
西恩:“……”
李拾遗:“哦,我之前生病了。抱歉……”
西恩摇摇头,说:“所以说,你今天手机又忘带了?”恪来垠阑
李拾遗:“……嗯,对。”
沈松照没收了他的手机,出来也没还给他。
保镖有个新手机,用的是新号,他下课了用它给沈松照发消息。
李拾遗侧眼看了看背后的保镖,他坐在中间,保镖为了不打扰到人学习,在教室最后。
对方只保证他在座位上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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