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讲。
“……”要不,放学,当面给人道歉吧。
而且,其实想来,他前面讲的那些话,也挺伤人的。
虽然raven的行为是过分了点,但他是个精神病人。
他说的那些,也实在有点太过了……
李拾遗想来想去,既愧疚,又烦躁。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非要说,就像高中那场他没有带伞的大雨。
有人给他递了伞,他说了谢谢,很是感激。
可回头怎样也找不到递伞的那个人。
他脸盲症很严重,不得已,要挨个问同学,谁当初借给了他一把伞。
有人摇头,有人嘲笑,有人不说话,有人说不是我的,有人用奇异的眼神看他。有人撒谎拿走了伞,有人告诉他,当初那个借伞的人不是你还伞的那个同学,他在故意耍你玩……
及时雨冰冰凉凉,落在身上,也不过是另一场透心凉。
他开始厌烦一些好心肠,因为这些好心背后,往往也意味着一些微弱,但必须要偿还的责任,或者说,一些人与人之间必备的来往。
而进行这些,对脸盲的李拾遗来说实在太困难了。可如果什麽都不做,那长久的负疚感又阴魂不散的纠缠他,让他有种咽不下气一样的难受。
还是赶紧从raven家裏搬出去吧。
如果他们没有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或者raven不这样天天接送他,他也不会生出这样的怨气和误会。
没有误会,他也不用解释,更不用为raven暧昧不明的态度,整日整日生出微妙的心烦。
后面几节课伊森没来上,李拾遗正为误会raven、以及找房子的事情糟心,也懒得管他死活。
晚上临近放学,他到底还是没有当面和raven道歉的勇气。
不知道是害怕自己理亏,还是怕raven会籍此得寸进尺,让他们的关系产生不可控的变化,最后李拾遗决定再斟酌下台词,晚上回家再说。
心裏害怕遇见raven或者来接他放学的司机,李拾遗没从大门走,翻了墙,从小路跑了。
他约了个看房中介,决意先把房子定了。
……
伊森挨了李拾遗一脚,大喊大叫被李拾遗无视,心裏愤愤,一瘸一拐出来买饮料喝,拿着手机看见eleven给他发的消息,心裏还挺美,回了一句。
【eson:我在外面买饮料喝呢,嘿嘿嘿。】
【eson:「图片」】
【eson:一会儿准备找地方玩,你来吗?】
谁知刚发消息过去,被人一闷棍给敲晕了。
再睁开眼,已经是在一个破旧的仓库。
他抬眼就看见了不远处的男人。
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个头很高,皮肤白得像他昨天刚在北落基山脉看到的大雪。
没等他想把人看清楚一点,头上就挨了一下,旁边人用俚语骂着:“看什麽看啊?”
伊森暴起:“你敢打我??!”
下一刻他就被人踹了回去,伤口被磕着,伊森立刻就嗷嗷叫起来了,挣扎了几下,感到腰间有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一下就老实了。
身边的人攥起了伊森的头发。
少年染过的漂亮雾霾蓝头发被拽起来,露出了一张很不错的脸。
raven蹲下来,看他的脸,墨蓝色的眼瞳全然一片漠然。
伊森吓坏了,但死死瞪着raven:“你就是eleven的那个哥?!”
“嗯。”
伊森难以置信地瞪着raven,看他那高大的身材,怎麽也想象不到对方竟是下面那个。
raven察觉对方目光诡异,眉头蹙起,“看什麽。”
伊森:“你是下面那个?”
raven:“?”
伊森:“eleven跟我说,你们在一起,但你是下面那个。”
raven:“…………”
raven的神色微妙起来:“你觉得他是top?”
“什麽我觉得,是他自己说他是top的啊!”
伊森瞪大眼睛:“他说他是top,不好意思找你包养,所以要多挣钱,以后好养你呢!”
伊森啧啧啧:“真看不出来你是下面那个……”
周围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raven俯身时,大片的阴影笼罩了伊森,就在伊森以为对方会放出些威胁的狠话之类时,只听raven言简意赅道:“床上。我干他。”
伊森:“…………”
*
收拾了伊森,raven走出来,一种说不出的寒气透着心肺,令他感觉到长久的阴郁,不适。
想要发泄。
而不多久,手机就收到了消息,说李拾遗没有回家,在看下城区的旧房子。
他依然没有放弃搬家。
“他已经敲定好了一套老旧的小公寓……”
raven眼瞳一片冰冷,一种无法克制的暴戾感涌上心头。
11(红眼:你偷偷打了伊森,你坏!
raven:小子溜太快,没打着。……算了这样想也没错。(偏头
翌日
11(坐立难安:完了我误会raven了……
raven: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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