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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李拾遗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疼的不行,一看时间,已是日上三竿。
他眼睛困顿的眨了眨,立刻想起了昨天看到的c京李拾遗车祸事件,一时间顾不得別的,跳下床就换衣服,要去找沈自清,谁知这门,竟跟焊上一样,根本打不开。
李拾遗:“???”
李拾遗反应过来,立刻叫:“宋京川,宋京川!开门!!”
房间没一点声息,也没人开门。
他睡到这麽晚,宋京川应该是出去了。
这门就这麽锁着。
“……”
说实话,宋京川锁门,李拾遗是能理解的,毕竟宋京川住的这地儿那麽多贵重物品,连个小物件都几十万,但凡拿点边角料,对普通人来说都是一笔横财。
他这麽个穷鬼,人家锁门提防着,理所应该。
其实也该提防着,对彼此都好,要是啥贵东西磕着碰着赖他身上了,他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单单说不清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赔不起……
李拾遗一边想着,一边看博古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笔洗,看着看着,觉得怪好看的,没忍住,拿手机搜了一下。
我操。三百来万。
仿品吧,这东西摆这?
一个海浪打下来给摔了,是要他死这吗。
李拾遗:“………………”
李拾遗满头大汗地站远了点。
他坐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敲门,喊着,“宋京川,宋京川,开门。”
过会小声嘟囔:“我不偷你家东西。我干净的来,干净的走。”
又觉得这话有点欲盖弥彰,便又假装没讲过,只叫:“宋京川!你在外面吗?”
喊一会儿,还是没声,想想,又学宋京川,叫:“alice,alice,开门?”
喊完推门,依然没动静。
李拾遗猜测,Alice应该是验证过宋京川声纹的人工智能,声音对不上就没反应。
他有点气馁,在屋子裏转了几圈,又坐床上了。
又怕笔洗掉下来碎了,让他赔钱,想想把笔洗拿下来用被子裹上。
等走了再放上去得了。
……
沈自清抬头,看见宋京川翘着个二郎腿,对着手机乐。
宋京川性子混不吝,十几岁的时候什麽都玩,他之前在国內跟贺家的很投缘,不过那哥结婚以后也就偶尔带媳妇出来玩玩,拍拍电影什麽的,倒是跟圈子裏少了很多联系。
戚家老将军去世以后,京城势力重新洗牌。而沈家跟宋家察言观色,抓住机会,乘上了一波东风,他们世交大家,关系盘根错节,事务繁冗,宋京川回国后烦心事儿也不少。脸上看着嘻嘻哈哈,其实心裏躁得能一刀砍仨。
倒是少见宋京川笑得这麽发自內心。
沈自清随口问:“什麽事儿,这麽开心。”
宋京川想起来似的,“哦对,你带过来的那个人,叫……”
宋京川:“……”
操,搞半天,他还不知道人叫什麽。
宋京川说:“就之前在赌场摔我酒的那个。叫什麽。”
沈自清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半晌,“李拾遗?”
“李时宜?”宋京川咂巴下嘴:“不合时宜?不对吧,哪两个字?”
沈自*:“*不闭户,路不拾遗。”
“哦。”宋京川点点头,赞许说:“有文化。”
沈自清:“……”
沈自清蹙眉看他:“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哦?”宋京川拇指擦过屏幕上坐立不安的人,漫不经心:“怎麽,这人有主了?”
沈自清没说话。
他不说话,宋京川就猜,他抬着眼,褶子折出淡淡阴影,偏偏似笑非笑,“还是说,你也看上他了?”
这个也字,咬得滋味很深。
沈自清闻言,才想起来今天一整天都没见着李拾遗的人,一般李拾遗会七八点出来吃早餐,然后跟他打声招呼,中午见着他也会一起吃顿饭,今天都到下午了也没见着人。
原来……
“我对他没兴趣。”
沈自清眉头蹙得更深,冷声说:“但你別动他。”
宋京川懒洋洋地把自己陷在真皮沙发裏,白金色的头发被海风吹乱,他手裏玩着自己的手机,薄唇就吐出两个字,带着笑意,却很冰冷。
“不行。”
*
房间虽然是侧卧,但有准备些进口零食,也有衣帽间。
李拾遗把烘干的衣服换好了,也没饿着,嚼着柜子裏的费列罗榛子夹心饼干,一会儿看看海,一会儿看看手机,中间他听见有人来打扫卫生,连忙不停敲门,听见外面有人说英语,就叫:“help me!help me!”
来打扫卫生的东南亚服务员有房卡,给他开了侧卧门。
对方操着一口完全听不懂的英文哇啦哇啦,李拾遗听得两眼茫然,但很快对方的服务手机就响了。
东南亚人接了个电话,一边接电话一边看李拾遗,点头,随后指着客厅的沙发,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对李拾遗说:“sit down。”
坐下。
李拾遗不明所以,茫然坐下了。
坐下,然后呢。
然后东南亚人服务员开始去厨房给他准备午餐。
李拾遗:“。”
不是,他哪裏来的心情吃午饭啊。他还要去找沈自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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