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脸颊被掐住的姿势仰视秦潇,抿了下唇说:“一定要有理由吗?我最想恋爱的时候遇到的就是他,自然而然就跟他在一起了。这麽多年,我以为你很了解我,了解我的內心,没想到你还是会问这麽蠢的问题。”
秦潇压低了身子,喉间发出类似野兽垂死时的嘶鸣:“我当然了解你。”他把陆长青下颌掐高凑向自己,膝盖强有力地分开陆长青双腿,卡进他腿间,把他逼在桌子上,说:“还记得我们高中时玩过的手枪游戏吗?我教你的。”
这种游戏陆长青当然不会忘,他懵懂的性知识是从秦潇那儿得到的。
秦潇拇指按压着陆长青的唇,说:“你后来给他用这招他有像我那样夸你吗?”
闻言,陆长青瞬间头皮发麻。
秦潇扣着陆长青的腰背,让他往自己怀裏靠,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我想他床上都不行,都得吃药,应该你夸他比较多。”
陆长青挣扎着问:“谁跟你说的?”
但秦潇身形太结实,稳住陆长青很容易,说:“上次在你家我在抽屉裏看到的,裏面的东西还真多啊。他寧愿让那些东西碰你,都不愿意放你离开。”秦潇侧捧着陆长青的脸,说:“长青,为什麽?为什麽他那个阳|痿废物你都喜欢,但不喜欢我?”
话说完,陆长青感觉眼前阳光被阴影遮住,酒香和一条他熟悉的舌头进入他口腔。
酒不烈,但闻起来很醉人。草木被阳光照射后的糙感随风飞进陆长青鼻子裏,他恍惚的记起很多年前。
在秦家沙发上,他也是这样被秦潇吻着。
那时太过年少,陆长青有些慌乱,两人懵懂的对视,秦潇问他可不可以继续,陆长青单纯的点了点头。
那天他嘴巴被亲肿了,回到家碰上夏天食欲不济,胃口不好。他以为亲嘴会像电视剧裏那样怀孕,性质来了开始做衣服。
陆母过来问他做小衣服做什麽。
他说他怀孕了要生孩子,陆母哭笑不得地说生谁的?
陆长青答道:“秦潇的。”
陆母脸一沉,问秦潇是不是欺负他了。
陆长青被保护的很好,性知识懵懂,他清澈的眼裏含着笑说不算,因为秦潇说那不是欺负,是喜欢才这样做。
陆母脸色煞白,颤抖着声音跟陆父说,陆父砸了个杯子打电话去秦家,然后带陆长青去检查身体。
家裏鸡飞狗跳了几天,但那以后,陆长青快三年没有见过秦潇,只有一年多后才收到他在部队的消息。
等再见面,陆长青已经高三毕业,秦潇也从部队回来了。
秦潇吻技很生涩,带着一丝血腥味,他吸得陆长青嘴巴疼,他捶着他的肩,呜呜挣扎。但越挣扎,他在秦潇怀裏的可活动范围就越小。
秦潇亲吻的力道似要将这几年的时光补回来,他回忆着少年记忆的青涩,去探索眼前人。
就在陆长青呼吸不过来时,砰的一下重物落地声响起,不过一秒,他眼前的黑暗就被光明照亮,压制在身上的力量也消失。
劈裏啪啦的动静让陆长青对眼前景象愣了一秒。
陈亨跟秦潇在院子裏厮打着,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根本要把对方往死裏整!
陆长青想木偶什麽时候变成人的?
他们听到了多少?想下桌,但阔步过来的陈贞按住他腿,身子卡进他腿间,眉眼锋利,气势冷然:“他在勾引你还是你们在偷情?”
陆长青扇了陈贞一巴掌,说:“你才偷情,让开!”可他搬不动比他高的陈贞,陈贞箍着陆长青的身体,说:“觊觎別人的妻子,打死都是轻的。”
陆长青:“这是犯法的,你个傻逼,陈元会坐牢!”
陈贞道:“坐了正好。”
两人打起来简直不要命,不到两分钟就把小院砸得稀巴烂。
酒馆侍应生听到动静赶忙过来劝架,本打着生意电话的罗登被这一幕惊得怔了下,几步跑下楼,和几个身强力壮的人分开了秦潇和陈亨。
陆长青见陈贞死死盯着秦潇,蓄好力气,膝盖顶中陈贞裤|裆,陈贞脸色瞬间痛苦,骂道:“把我踢废了,你用黄瓜啊?”
陆长青才不管这些,推开陈贞,去看秦潇伤。
陈亨一把将陆长青拉到身边,一脸血的指着秦潇,呲目欲裂道:“你再勾引我老婆,打死你。”
围观群众不算多,但听此一副吃瓜表情,尤其是眼神看到陈贞和陈亨后,误以为他们双胞胎,秦潇抢人家老婆。
陈贞过来,陆长青抓住他手,深吸一口气,求助地看向罗登。罗登心领神会,跟老板一起疏散人群说都是误会误会。
围观群众散开,陆长青就一手一个木偶拦着他们靠近秦潇,并赶快使眼色让罗登带秦潇走,不然等两木偶一起联手,得把秦潇打死。罗登不放心,可还是拗不过秦潇身上的伤,跟侍应生一起扶着秦潇走了。
而后,陆长青赔了老板二楼玻璃钱、桌椅板凳钱,给完钱,陆长青站在院裏,看了眼二楼被撞碎的玻璃,抓狂道:“不是让你们不要现形吗?要是被监控拍到,怎麽解释?”
陈亨双腿岔开地坐在椅子上,用碎酒瓶接嘴角流出来的血,说:“去厕所变的,没人看见。”
陈贞抽着烟,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盯着陆长青,说:“该解释的不是我们,你说跟他说话,结果来这儿亲嘴?”
陆长青头疼得很,揉着眉心在一片的狼藉院裏走来走去,说:“事情不是你们想的这样,你们不要发疯去伤害他。”
陈亨怒道:“在你眼裏我们是疯子,那那个贱人不是吗?”
陈贞道:“你在维护他?”
侍应生收拾东西的生意像是一把电钻嗡嗡嗡钻开陆长青脑子,他捂着额头说:“我没有维护他,我只是觉得你们好像都是神经病。你们要去弄死他吗?弄死他了,我难道会很高兴吗?他是我很多年的朋友,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对他最基本的清白维护该有吧?”
说到最后,陆长青语言有些错乱,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你们不要伤害他,不要像上次一样杀他。也不要告诉陈元。”
陈贞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道:“你喜欢他吗?”
陆长青摇了摇头,一只手抓着头发往后捋:“不喜欢。別烦我了,我现在心裏很乱。”
秦潇的告白和抽屉裏的真相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把这段时间以来,陆长青紧绷敏感的神经死死压住,喘不过来气。
他脑子一团浆糊,多想立即倒地睡一觉,醒来时世界恢复正常。
身边没有木偶,没有奇奇怪怪的关系,没有青梅竹马的咄咄逼问,也没有阳|痿丈夫的绿帽癖。
坐进车裏后,洗净脸上血水的陈亨问:“宝宝晚饭想吃什麽?”
“不想吃。”陆长青靠着车窗,面色怏怏,石敢当趴在他怀裏睡觉。
陈亨伤口愈合得很快,不过十几分钟,那些被桌椅和拳头砸出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他说:“不吃不行。”
陆长青皱起眉头,冷冷训斥:“你很吵,闭嘴。”
陈亨嘆了口气没再说话,陆长青看着窗外依次闪过的高楼大厦,一想回到家还要面对陈元,心裏就烦。
他生出要逃离陈元这个大麻烦体的想法,于是对开车的陈贞说:“去金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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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剧情有点狗血、阴间,非战斗人员撤离[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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