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何家维还想说话,突然嘴巴就像被胶带缠住了一样,黏着开不了口。
陆长青看他奇怪,转头见陈贞虚空捏了个法诀就知何家维被控制了,无比坚定地说:“爸妈,真没有什麽。何家维他脑子有点不好,我等会儿和陈元送他去医院看看。”
陆父还处在何家维的惊天发言裏,但看陆长青自己有解决法子,陈元又是那麽愿意相信自己儿子,也不好再多说。拉起被雷劈得一脸茫然的陆母,想说什麽但最终憋不出来,只“嗯”了一声。
陈贞看夫妻俩起身,缓缓道:“爸刚刚说的对,家庭最重要。所以想好好过日子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长青在外面怎麽玩最后都会回家的。只要他心裏有这个家就好,做生意的男人不要太斤斤计较,这样对家庭不好。”
陆父陆母:“……”
陆父本以为只是何家维不正常,但如今看陈元这气量和说话方式,他感觉陈元也不正常,低下身凑在儿子耳边低声问道:“你老公他没事吧?是被绿傻了吗?”
陆长青也被陈贞这番大度的正室发言弄得有点雷,扶额道:“应该没事,他最近喜欢看霸总小说。”
陆母不放心,问:“长青,你真没出轨?”
陆长青咬牙切齿道:“没有!妈!”
他这辈子就跟陈元睡过,怎麽可能出轨,如果跟木偶睡觉算出轨的话,那他唔……也不算吧。
他们是一个人来着。
陈贞潇洒起身,微笑道:“爱他就要包容他的一……”
陆长青心知这木偶也绝对不是什麽好货色,眼疾手快地捂住陈贞嘴,朝父母说:“真没事,爸妈你们不是还有事吗?先走吧,不然来不及了。我等会儿还要把何家维送医院去呢。”
老两口在震惊中点点头,由儿子和陈元送到家门口。
四人简单道別后,陆母坐在车上,问:“家维这样要告诉老何吗?”
陆父说:“怎麽说?跟说他你儿子上赶着想破坏我儿子家庭,一心想当小三吗?他家老大就是个同性恋,要是老二再是个同性恋还喜欢做小三,老何不得气死。等等吧,或许那天家维想开了,就不纠缠了。”
陆母:“那长青怎麽办?现在不允许一妻二夫,不然我看以小陈那个海纳百川的样子,长青能娶个好几房的。”
陆父瞥了眼偏心儿子的陆母,郑重道:“娶那麽多后院打架,两三个 喜欢的就行。”
说到此,夫妻俩都长嘆一气。
不过这话也没错,娶多了确实打架。
陆长青看着被暴揍的何家维分身,坐在沙发上满心疲惫,想打开手机刷短视频,但听不下去那闷重的拳头声。
走过去拉开陈亨,说:“別打了,打死了怎麽送回何家?”
陈亨对何家维这种打不死的下手可比罗登那种正常人狠多了,他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怒道:“还送回去?弄死算了。”
陆长青扶额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多。
陈贞煮了碗陆长青爱吃的番茄牛腩面端上茶几,说:“不是在地下室吗?怎麽跑出来的?”他看向一旁抽闷烟的陈元,说:“本体做事太不靠谱了。”
陈元灭了烟,脸上挂着巴掌印和拳伤,整个人滑稽极了,声音却响若洪钟:“老子怎麽知道他跑出来的!”
陈亨不屑地切了声,陈贞坐在陆长青身边,说:“宝宝先吃点东西吧。”
陆长青想还好有个人稍微正常点,正准备吃东西,这腿上就爬来一个热乎东西,他低头一看是被绑成粽子的何家维,他嘴上的禁咒还没解开。但脸上的伤已复原了,他朝陆长青露出一个温柔笑容。
陆长青瞬间没了吃饭心情,往沙发上一倒,啪啪打着何家维:“你怎麽跑出来的?哎呀!你们一群神经病。”
陈亨叼着烟,说:“老婆,让我来打。”
何家维虽然是个分身不知疼不会死的,但这种时候还是会卖惨,他往陆长青怀裏钻。
陆长青受不了这种场面,抓狂道:“给我坐好!”
他向陈贞说:“把他嘴解开!”
陈贞手一滑,何家维就道:“长青,我爱你。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不要把我送回本体身边,他就是个窝囊废!我不会再吵你了,你就让我陪着你吧,你把我当什麽都行,只要別把我送走。”
陈亨骂道:“不准当什麽小三,你排老几啊,还想靠那麽前面!”
陆长青扶额,说:“你是怎麽从地下室出来的?”
何家维道:“我的载体可不是木偶,再者陈元窝囊废,关不住我的。”
陆长青不想跟何家维有什麽牵扯,也不问他的载体是什麽。
陈元走过来,给了何家维两拳,然后挤开他,坐在陆长青身边,说:“等会儿我把他送回去。”
岂料何家维道:“你们不能把我送走!老婆大人,长青……”
他的嘴又被陈贞封住。
陆长青点头同意,他真被这傻逼折磨的烦了。
面没心情吃,陆长青睡在沙发上,不一会儿邹医生来了,看何家维还在发疯乱叫,给他下了个符安静。
陆长青说:“何家维载体是什麽?”
邹医生答道:“梅树。”
陆长青捏着眉心缓解头疼,说:“他是怎麽从地下室出来的?”
邹医生说:“这种分身本就是以天生地长的灵树为媒介存活,普通的法阵困不住他,再者或许也跟你有关。”
陆长青收手,脸色苍白:“我?我怎麽了?”
邹医生说:“亲密接触,他留了点精气在你身体裏,所以爬出来很容易。”
陆长青:“……”
“我们没有睡过!”
“我知道,但唾液传播也有这种效果,”邹医生说,“我回去翻阅古籍看到的。”
陆长青真累了,邹医生打包好何家维,就跟几个保镖把他带走了,临走前说陆长青要是这几天睡不好,可以把石敢当揣着。
石敢当?
陆长青瞧着这鸡蛋大小的东西,看不出什麽名堂,塞进毛毯然后左一圈右一圈地把自己裹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客厅裏安静下来,陈元坐在另张沙发上处理工作,陈贞和陈亨坐在陆长青头尾。
陈亨看陆长青又在看肌肉男,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头发,说:“宝宝。”
陆长青打开他的手,把头埋进毛毯裏面,只有个发顶露在外面。
处理完工作的陈元转头说:“长青。”
陆长青闷闷的声音从毛毯裏传出:“说。”
陈元道:“晚上想吃什麽?”
陆长青头晕乎乎的,现在没什麽胃口,他放下手机,抱着温热的石敢当说:“不吃,我要睡觉。”
待陆长青这一觉睡醒,他感觉怀裏有东西在动,以为是陈元或木偶在吃|奶,迷糊着说:“別舔,痒。”
岂料回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哪儿痒?”
陆长青正想回答,但察觉胸前的不对劲,他掀开毛毯一看,那鸡蛋大小的石敢当趴在他胸前蹭,像是在寻找什麽温暖地方。
陆长青大脑宕机,这石头怎麽活了?
还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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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石敢当不会说话,但很想跟长青贴贴[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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