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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47 青青你在外面养小……
屋內犹如潮水般汹涌的激情褪去, 暧昧和各种欢好回归平静。
陈亨在沙发上坐了两小时,没人来管他。他在电视反光裏看陆长青趴在陈元身上没力气,雪白的肌肤哪怕在电视机这种清晰度不明的衬映物下都格外明显,陈亨疲惫地舒了口气, 却发现呼出来的气息是那麽痛。
陈元抱陆长青去洗澡时, 陈亨听见陆长青软绵绵的声音指使陈元把床单换了。
浴室水声响起,陈亨以往也知道陆长青洗澡讲究, 洗个澡最少也要十分钟, 他去衣帽间找出床单被套。想着换好床单, 陆长青洗完澡就能睡,不用等陈元再换了。
但当他看到床单上的痕跡还有地上散落的塑料包装时, 心裏的酸楚就又更多, 他甚至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 是长得不好看还是身材不好。为什麽长青答应了他的,临到头又让陈元来。
但怀疑过后就又是某种隐秘的兴奋, 他一边换床单一边回想适才陆长青的神情、声音。更別说长青受不了时,嘴裏慌不择路的求饶和啜泣。
“別……別调高……”
“……我不行了, 真的……真的要壊掉了。”
“哥哥, 快亲我……亲我。”
这些话仿佛在回荡在耳边,陈亨忍着欲|火换好床单,走到阳台上抽烟平息下腹的那团火。
真张得发疼, 陈亨想今晚怎麽就不是他呢?他可以比陈元做得更好。有个称呼陆长青从没叫过他, 只叫过陈元。
为什麽不叫自己?他们明明是一个人。
陆长青醒来时只觉疲累,试图睁开眼睛但失败,于是索性不睁,但在察觉身边有堵温热的墙, 腰亦被人从身后环住。
他就往那温热厚实的胸膛上靠,并问:“几点了?”
陈亨抱着陆长青,下颌抵着陆长青发顶蹭,说:“十二点半了。”
陆长青“唔”了声,舒服地靠在男人怀裏,但突然他睁开眼睛,抬眼看向男人:“十二点半你还不去上班?”
陈亨垂眸注视陆长青疑惑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往外扯一样疼,他淡淡道:“陈元上班去了。”
陆长青愣了下,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木偶,可他们三个长得一模一样,除非有时他们气质明显、说话语气不符陈元,陆长青能分辨得出一点来。其余时候都在瞎子摸象,陆长青瞧了十几秒也分不出这是谁,便给了个万全答案:“好吧。”
然后继续埋在陈亨怀裏睡觉,陈亨抚摸着他光滑赤|裸的背脊,问:“你没认出我是二号还是四号吗?”
陆长青心思被戳破,把头埋得更深,陈亨手顺着窄窄的肌肤下滑,说:“宝贝,给你一次机会,我是谁。答不对,我就要惩罚你了。”
陆长青想这哪裏能行?
他昨晚就被陈元叼着翻来覆去吃了个干净,这吃了药的男人简直不能惹。
更甚的,陈元昨晚不仅一边查他的小学学歷,还一边陈亨上次找到的那个类似于保温杯的按摩器舒缓他前面。
前后都被夹击,陆长青真是没有任何办法。他想应该在网上买一个防水垫,这样就不用每次都换床单了。
就在陆长青想买粉色的防水垫还是白色的防水垫时,陈亨已等得不耐烦,把陆长青往怀裏揉,指节按压。
突如其来的力使陆长青忙道:“不行不行!我不行了,快拿出来!”
陈亨不听,咬着陆长青鼻尖,问:“说,我是谁?”
分量极为可观的逼近陆长青,陆长青想了想,双手勾住陈亨脖颈,亲亲热热地说:“你是最爱我的男人,对吗?”
这回答让陈亨回答是也不是,低头吻住陆长青唇,翻身将人一压,凌厉目光极具侵略性:“对。但宝贝你还是没答对!”
陆长青被亲着嘴呜呜挣扎,最后都要哭了。陈亨才于心不忍地放过他,可那股子火还在,他只好先收点利息。
“秦潇……我知道,我起来了……不用,我自己可以过去……嗯,到时候见。”
陈亨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拿来药瓶给陆长青的大褪根儿上药。肌肤红了一片,看起来格外可怜。
陆长青挂了电话,看着此刻低眉顺眼,故作低姿态的陈亨是越来越气,一巴掌扇他脸上:“神经病吧你!我知道你是谁了,四号是不是?跟傻逼一样,我今天还要出门呢,肿成这样,你让我怎麽走路?”
香风过境,陈亨脸上虽然火辣辣的疼,但某种被暴力支配的快乐以及老婆认出他的独一无二让他平静下来的瞬间高兴。
他用含着浓浓情欲的兴奋眼神看陆长青。
陆长青暗道不妙,低头一看陈亨微微翘着,大怒:“滚!”
陈亨这才收起那点子想法,亲了亲陆长青的唇,低声下气地哄:“宝贝別生老公气了,是我的错,是我管不住自己,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心肝宝贝,老公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陆长青又一巴扇开他的脸:“你这样的木头应该劈了当柴烧!”
陈亨拿来床头陈元备好的衣服,说道:“是是是!但我再怎麽烧都没宝贝你烧。”
清脆响亮的一个巴掌引得门口声音响起。
“怎麽下这麽重的手?”陈贞端着饭食进来,反手关了门。
陆长青气鼓鼓的任由陈亨给他穿衣服,瞥了眼陈贞,说:“关你屁事。你怎麽堂而皇之的出现了?长春呢?”
陈贞把饭食放在茶几上,答道:“她没看见,在睡觉。”他过来牵起陆长青的手,说:“下次別用这麽大的力气,四号皮厚,小心打疼自己。”
正在给陆长青穿兔头袜子的陈亨沉着一张脸打开陈贞的手,说:“我怎麽可能让宝贝手疼,你別是嫉妒吧?”
陈贞淡淡道:“是啊。”
陆长青:“……”
他懒得看两人对峙,晃着另一只光脚说:“穿袜子!”
陈贞抢来另一只袜子给陆长青穿上,穿好衣服洗漱完,陆长青跟皇帝似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吃陈贞做的午饭。
陆长青胃口刁,但陈贞手艺跟陈元差不多,色相俱全的饭吃完也快一点,他看了眼秦潇消息,起身道:“我出门了。”
陈亨:“你又去哪儿?”
陆长青站在镜子前抓头发,说:“跟人约好了。”
饶是一向不多问的陈贞也追起来问:“谁?”
陆长青有点烦了,转头看着他们,说:“你们不问行不行?我去哪儿做什麽都要给你们报备吗?”
陈亨道:“外面很多坏人,你出去见谁啊?罗登还是那个秦潇?”
陆长青剜了他一眼,然后对陈贞说:“你,给他一巴掌。”
陈贞毫不犹豫地照做,陈亨被打,心裏不服气,给了陈贞一拳,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严肃道:“又出去约会男人,家裏这麽多还不够你看啊!”
陆长青:“……”
陈贞道:“老婆早去早回。”
还是这个呃……应该是二号听话,陆长青嘱咐两人別出门下楼免得陆长春发现,然后拿着车钥匙跟秦潇发消息说自己出门了。
到潘家园时两点多,北京这阴沉沉还飘雪花的天为这古玩市场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古朴。
陆长青在停车场跟秦潇碰头,秦潇下车后拄着一根拐杖。
陆长青撑着伞在雪中笑:“挺有意思,你这样看上去像小说裏面在古玩市场找到绝世珍宝的人。”
秦潇走到陆长青伞下,笑着说:“我已经找到了。”
陆长青疑惑:“在哪儿?”
秦潇:“你。”
陆长青轻轻地踹了一脚秦潇的好腿,说:“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我夸你,你还恩将仇报。”
秦潇无所谓。
雪花簌簌飘着,陆长青想给秦潇打个伞,但秦潇说不用这点雪花还没他当年在黑龙江遇到的大。陆长青看他不要,就自己撑着伞。
哪怕下着雪,潘家园的集市也很热闹,陆长青跟着秦潇走到了丙排末端的一家店铺门前。纷纷雪花从长空落下,几颗雪粒落在这家店铺门前的青砖上。
这家店铺的匾额上写着天道无为四字,店门两侧堆着珠串、菩萨像,许是珠玉宝器堆得太多太满,屋內光线也较暗沉,从门口望去瞧不见裏面光景,所以这家店比起周围是无比冷清。
秦潇道:“进去吧。”
陆长青收了伞,说:“这怎麽看上去像黑店?你怎麽听说的?”
秦潇:“二号楼的王叔,家裏问题就是他看出来的。”
陆长青腹诽既然这麽有本事,怎麽还在这裏摆门店?这种高人不应该隐居世外吗?
陆长青才跨进门槛,悬在头顶的风铃就叮铃铃响,霎那间他只觉身后喧闹远去。店內若有若无的幽幽檀香沁入心肺,顿时身心舒畅了不少。
“靳老在吗?”秦潇擦了凳子让陆长青坐。
“不在,不在。”
清脆稀奇声引着陆长青看去,见是一只鹦鹉在收银台边学人语。
“在的在的!”
鹦鹉话刚落,一人答着话从裏屋出来。
来的是位年轻男子,年龄约莫二十五六,眉目精神,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鏈条细框眼镜。身形挺拔,器宇轩昂。
“是你。”男人朝陆长青惊呼一声。
秦潇挡在陆长青面前,转头问:“长青你认识他?”
陆长青探头细瞧了这人,发现没什麽印象后,说:“不认识,他是不是坏人?”
男人摘下眼镜挂在脖子上,笑道:“你忘了?前些天我们在东四环中路见过。我戴着墨镜开的玛莎,想要你微信,你说你刚离婚了不给。还记得吗?”
“……”陆长青陷入沉默,脑子裏的事回了一圈终于想起,这不就是那个大春天戴墨镜的骚包男吗?
秦潇蹙眉把男人推远了点,说:“有这事?”
男人有些羞涩,答道:“当然。秦先生你来问石敢当,那石敢当是送给这位帅哥的吗?”
陆长青把石敢当拿出来放在柜子上,说:“退了。不好用。”
男人却道:“不可能,这是我三叔开过光的,不会不好用。我们小店一经出售,概不退换。”他说着话,眼神又向陆长青身上看,秦潇一巴掌把他扇远,喝道:“你特麽看什麽呢!”
男人几步踉跄撞到后面柜子,按着一尊观音像才勉强站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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