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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名下有三辆车,一辆在公司,一辆在陈家忘记开回来,今天他出门应酬了并且回来的话那车库应该是有一辆的。
可现在这裏空空荡荡,一辆都没有,车呢?难道说丈夫一直没有离开过家。
可上午丈夫出门时,陆长青在卫生间洗漱他亲眼看着丈夫把车开了出去。
丈夫明明离开了家,可家裏现在又多出一个丈夫。到底谁是真,谁是假的?
还是丈夫没有问题,他所见到的诡异、阴冷、脾气不定的丈夫是凭空冒出来的?
一想到此,陆长青攥着车钥匙就止不住的浑身发抖,这地下车库门是识別车牌的,没有车牌,陆长青出不去,就算出去了能跑多远呢?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又轻手轻脚的回到客厅。
客厅裏,丈夫洗好了饭后水果,笑着对他说:“宝宝过来。”
陆长青走过去,两人坐在沙发上,依旧的看着甄嬛传。
期间陈亨也动手动脚的,但陆长青早被沙发缝裏的树叶和车库事搅得理智粉碎,他想避开丈夫的怀抱,但又怕太过直接激怒他,所以只允许他抱着他自己。
两人一直看到甄嬛在长街被齐妃的宫女翠果掌嘴,陆长青才真受不了陈亨的分量十足,推开他。
陈亨捏玩着陆长青手指,说:“怎麽不给老公亲亲?今晚你这麽抵触我?”
陆长青起上半身,宽松长袖垂落,露出一小片锁骨,他极力忽略丈夫圈在他腰上的手臂,说:“一直亲我都喘不过来气了,那裏有抵触你?”说着他就塌了点腰,笑吟吟地凑到陈亨面前,脚尖蹭着他小腿:“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陈亨一个翻身把陆长青压在沙发上,手迫不及待探进他衣內,说:“那就別废话了老婆,咱俩来干点正事吧。”
陆长青揪住在他脖颈间亲吻的陈亨,说:“你还没洗澡,不干净。”
陈亨已分开陆长青双腿,不解道:“哪裏不干净?”
可陆长青一手揪他头发,一手捂着自己裤|裆,直接道。
“小鸡鸡。”
他再次补充:“不洗不卫生。”
陈亨:“……”
他纠正道:“是大,不是小。老公每次来你都哭着说受不了。”
“……”陆长青眨了两下眼睛。
陈亨彻底没了法子,不洗澡陆长青就不给自己碰,无奈之下只好起身,顺便拧了下陆长青鼻尖纠正道:“之前在广西、云南的野外都能来,现在还讲究起来了。”
陆长青哼道:“就要讲究。”
陈亨脱了衬衫,展现出他的精悍肌肉,说:“好。等我洗个澡来。”
陆长青看着他点点头。
丈夫进了浴室洗澡,或许他过于高兴,还有隐隐的哼歌声传来。陆长青走到浴室门口确认他真的在洗澡,想着陈元洗澡洗头洗脸刷牙的十五分钟进度,这时间够他跑很远了。
陆长青穿好大衣拿起手机蹭蹭跑下楼,大门就在眼前,他攥着手机披着客厅明亮的光飞奔到玄关处。
手搭上把手,开门。
但门纹丝不动。
陆长青以为大门坏了,可不管他怎麽扭动、拉扯,下午他亲自拉开过的门都如重千斤。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在陆长青脑海裏炸开,他再试了一次后大门仍打不开,他风似的跑向房子裏的其他门。
通向花园的地方有扇门,保姆间有,地下室有,这些一定能保佑他出去!
路上他给秦潇打去电话。
“长青我在水华湾3号门外等你,你出来了吗?”
“这个石敢当怎麽用?”
“你没事吧?”秦潇着急道。
“怎麽用啊!”陆长青在发现花园门被焊死打不开后都快哭了,声音也变得凄厉一点。
“把你的中指血……”
正在通话中的电话像是被什麽东西切断了来源,嘟嘟嘟几声响后再也没了声音。陆长青站在保姆间门口如坠冰窟,他伸手拧动把手。
但依旧的……
……打不开。
“老婆,你去哪儿了?”
那个曾经熟悉现在却像恶魔般的声音从遥遥二楼传来,陆长青害怕地捂住嘴靠在墙上。
“怎麽不说话啊?不是说好我洗完咱们就开始吗?”
“去哪儿了?怎麽躲起来了?”
软质拖鞋落在楼梯上的声音格外明显,每响一声陆长青就知道这“人”离自己越近一步。
“新游戏吗?躲起来,要是老公找到你,你可得任我为所欲为啊。”
“我把你爱吃的洗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你每次都喜欢。”
每说一句话,这声音就越进一分。
陆长青屏住呼吸跑到大门口,转眼就看丈夫宛如鬼魅的身影已从玻璃转弯楼梯下来。刺眼明亮的光像是刀刃,伴随着脚步声一下下割开陆长青心。
他拿着菜刀摸到总闸边,狠下心剪短。只要躲过今夜,明天他一定能出去。
刷的一声整座房子登时陷入无尽黑暗,只有幽幽月色和路灯从屋外照进。陆长青听那脚步声到了楼下,就赶紧躲到厨房的岛台后。
“老婆,藏好了吗?我来了。”
“要不你数数,看数到三十看我能不能找到你。”
陆长青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尽力缩小自己的身形。
“一。”
“二。”
“真调皮啊,骗我去洗澡,结果现在跟我玩躲猫猫。”
“我真要真抓到你,一定把你用铁鏈子锁起来。把你*得合不拢,走一步路都给我流*的那种。”
“四。”
“我到沙发边了,茶几上还有你爱吃的车厘子呢。这车厘子好红啊,跟你的*头一样,被我玩大的感觉很爽吧?”
“你为什麽要怕我呢?我又不会伤害你。”
陆长青实在听不下去这下流话,他摸来一把水果刀割破中指将血滴在石敢当上。
鲜血滴入石敢当头上时,整颗石头霎时间迸出一圈光晕,陆长青还没来得及捂住这圈光。
极小的光晕圈裏就猛然出现一张硬朗阳刚,双眼含着森然寒光的熟悉脸庞。
陈亨嘴角牵起一个看上去温和的笑:“宝宝原来你躲在这儿啊。”
陆长青被吓得声音都失掉了,手中的石敢当也悄然掉落在地,掉在地上时,他清晰看见自己脚腕被一只大手按住。
石敢当的光只有几息,当光亮收拢回石像裏时,那藏匿于黑暗中的尖叫稚鹿已被拖入无尽、森冷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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