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连名带姓的喊,老婆大人你真是好本事啊。刚刚你还怀疑我是吧?怀疑我什麽?怀疑家裏有鬼还是怀疑我是鬼?这几天你一直不正常,不是冷落我就是不信任,你就是这样对你男人的吗?”
布料被剥落的声音在杂物间裏格外清晰,陆长青眉心蹙起,他哽咽道:“我没有,你把手拿出去!”
陈亨发愤似的咬着陆长青脖颈,恶狠狠道:“想得美!你跟那姓秦的见了一次就对我冷淡非常,谁是你男人你老公啊?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麽?”
“能说什麽?”脖颈肌肤被人舔咬的酥|痒感使陆长青哭声变得异常可怜,他潮红眼尾含着晶莹泪光,“他们接连出事,我难道跟关心他们几句都不行吗?”
湿热的吻从耳垂移到陆长青唇角,陈亨一边亲着陆长青唇,一边低沉道:“聊了什麽?老婆,他们真有什麽话也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你不相信你的爱人我,反而去相信外人。我才是你丈夫,我们同床共枕这麽多年,你对我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有什麽事你不能告诉我,非得让我来猜呢?”
陈亨越说越生气,浑身因怒气而紧绷的壮硕身体压得陆长青闷哼一声,他实在清瘦,哪怕身前有毛衣缓解,大木箱边缘还是硌得他肚子疼,他缓好心神,大口喘|息:“真的没有什麽,我只是想来知道这个房间裏装了什麽。”
“真的?”陈亨痴恋地亲吻着陆长青,“老婆你不要骗我好吗?我这麽爱你,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这几天做的一切和反应很伤我的心,我以为你会永远爱我,像我爱你一样。”
缠绵虔诚的话让陆长青心中泛起迷茫,他一边忍受着丈夫的兴风作浪,一边问他这个杂物间的事以及有没有出现在何家维和秦潇车祸现场。
陈亨对于杂物间回答还是刚才那句话,至于车祸现场,他吻了下陆长青眼睛,随即直起腰,大发慈悲地把手抽出,随即亮在呼吸不稳的陆长青眼前,戏谑道:“老婆,那两天晚上咱俩在做什麽你不会不记得吧?你看你每次都缠我得紧,我哪儿有时间抽出来去管別人的事儿?我把你喂饱才是最重要的事。”
陆长青闻见自己味道,他眼裏全是泪,一来气直接一口咬在那三根手指上。
陈亨笑着闷哼一声,也不生气,单手拉开西裤拉鏈,摆正陆长青:“咬吧,我这个人不就是给你咬的吗?我来看看你一起努力会把我咬成什麽样子。”
大木箱承受着两人重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陆长青眼泪顺着他清瘦含緋的脸颊滚落到木箱上。毛衣被撩起,露出他坚韧清瘦的腰身。
弹性十足肌肤上的腰窝被拇指卡住,这种死死契合的榫卯结构使得陆长青泪眼朦胧。
陆长青骂道:“陈元你这王八蛋!放开我!”
陈亨额头已被薄汗浸湿,他向后抓了把发,露出富有攻击性的眉眼:“对,你骂得没错,我就是个只会把你弄哭的王八蛋。那你当初为什麽要跟王八蛋在一起呢?既然在一起,你不应该相信我吗?为什麽还要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老婆啊,他们都在觊觎你。”
“他们背地裏肯定在意|淫你,这群狗东西,你招招手他们就能爬过来。尤其是那个秦潇和何家维,你是不是从小就被他亲过摸过了?你从来都口不对心,一边骂我一边想着我,你这张嘴啊真是永远听不到真话。”
陈亨话越说越气,对着细微挣扎的陆长青就是一巴掌。
陆长青顿时有点羞耻又有点激动,可他双手被领带捆在背后,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哭着说:“你胡说!他们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发现这种劣势地位实在不适合,还会惹怒丈夫,便说:“我疼……陈元……我疼。”
陈亨俯下身,怜爱地亲吻陆长青半张的唇,他说:“別叫我陈元,叫老公,跟老公说哪儿疼?”
“肚子……和屁股。”
“怎麽这麽娇气?”陈亨抚摸着陆长青的眉心,一下一下的描摹似要将他的轮廓眉眼刻在心裏,笑着说:“不过你这样的娇宝贝是该受到一点惩罚,得让你知道怀疑谁都不能怀疑自己男人知道吗?”
陆长青含着泪呜呜点头,想着做都做了那就做完吧,陈元这麽高强度的反应也少见,送上门的机会不能不要。而且这个大木箱压得他肚子真不舒服。
只不知怎得,他只觉得这间屋子很阴冷,尤其是他身后墙上的那些木偶。
陈亨轻笑一声:“宝宝乖乖的,老公怎麽可能舍得你受苦。”
他起身把陆长青手解开,把人翻面摆在宽敞的大木箱横截面上,反手脱了自己衬衫,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陆长青说:“自己把腿抱着,不然不继续。”
天光渐移,陆长青再度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他睁眼发现自己睡在陈元卧房裏,身上清爽也穿着睡衣。
只动手臂时,腰和腿还有点麻。
陆长青一想起杂物间裏他在看到丈夫肌肉和蓬勃生命力后,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乖乖抱着腿,眼神迷离的等待。
他就痛苦地捂住脸。
陆长青啊陆长青……
你真是,万一他是坏人或者坏鬼怎麽办?
可缠绵时他也观察了丈夫,全身上下,从裏到外什麽地方都是丈夫的样子,那之前那些怪异从哪儿来呢?
还是或许丈夫真的没问题,但那两个视频和门內的声音……
种种烦闷交织在陆长青心头。
“醒了?”
熟悉的话唤回陆长青思绪,他从指缝裏看见打着赤膊的丈夫从卫生间出来。他只穿了条休闲长裤,强悍壮硕的上半身肌肉上零零散散布着陆长青的抓痕杰作,不用想都知道抓人的人是在多麽崩溃的情况下形成的。
甚至他肩头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陆长青很少咬人,除非实在忍受不了。
陆长青看着丈夫,想说话但喉咙哑得很,陈亨坐到床边把他福搂到怀裏,拿起温水喂他。
“好些没有?”陈亨看陆长青眉眼温润,就想起不久前的颠倒缠绵,“老公刚刚错了,我真没有事瞒着你。”他下颌蹭着陆长青柔软的发顶,“老婆你要是都不相信我,那这个世上,还有谁愿意相信我呢?我们携手这麽多年,不应该因为外人的话生疏彼此。”
宽厚炽热的胸膛给予了陆长青抵靠,他抬眸看着丈夫,熟悉的眉眼、鼻梁、甚至嘴唇,眼前这个人的一切都跟一直陪伴他的丈夫没有任何差別。
“你真的没有事瞒着我吗?”他轻声地再次确认。
“我能瞒你什麽?”陈亨梳着陆长青黑发,“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没有任何秘密。”
陆长青把手从被子裏探出来勾了勾,陈亨就低头凑近他,笑道:“想说什麽?”
陆长青斟酌道:“你阳|痿好了?”
陈亨:“吃药呢,每次见你我都吃药,不然你会离开我的。”
陆长青眸光闪动,陈亨握住他的手,细细揉捏,暧昧道:“叫个老公听听,你好久没这麽叫我了。”
怀疑的情绪让陆长青这几天都很疲惫,精神也处在高度紧张。以致此刻的耳鬓厮磨让他像松了的弦,不管是见到杂物间的真容还是反复确认丈夫裏外都无一点错处的事实后,陆长青都在这场名为怀疑的战争中筋疲力尽。
他虚弱无力地靠在丈夫怀裏,说:“老公。”
或许丈夫真的没问题,只是他自己疑心太重也或许是他太爱自己,所以才跟着他到咖啡厅,也才对秦潇等人有意见。
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人性格也本来就会变,就他自己也做不到随时冷静。
可那两个视频……
陆长青决定,只要弄清楚那两个视频的真相,他就再也不怀疑陈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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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号和四号达成了 短暂的和谐,所以一有事会互相通知。
二号一般在陈家老宅或公司住,这次陆长青一来撬锁他就知道了,出现阻止,但四号不甘心二号配老婆那麽久,就趁四号拿到钥匙后屁颠颠送过去了[墨镜][墨镜][墨镜]
接下来就是文案剧情了,马上进入相亲相爱陆家人环节了[摸头][摸头][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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