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陆长青拂开他的手,躲到充满阳光的窗边,深吸一口气,串联起这段时间的所有古怪,缓缓道:“你性情变了。我不是在说假话,你时怒时好,有时又变得让我捉摸不透,磁场氛围让我觉得你根本不是你,你出门一趟又回来会像变了个人,从花园到客厅几分钟的路程你能做到很快回到我身边,鱼食也没带。去年我明明记得你在浴缸边身上没有疤痕,晚上我从卧室跑走,在地下车库短短十几秒遇到了两个你,但第二天你偏偏说我只是做梦。在你家我明明看到了两次超出合理范围的人,你却又说没有。陈元,我们在一起这麽多年,你真的要骗我吗?”
阳光斜打进屋內,在地板上隔开阴暗两面,陆长青站在窗边背着光,粉尘光辉将他身影勾得清秀朦胧,米白色毛衣随着金光似要与他的白皙肤色融为一体。
陈元站在暗处,默默地注视陆长青,两人对视半分钟后,他答道:“宝宝,我真的没有骗你任何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出于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如果我会给你带来痛苦,那我的心裏也不会好受。所以我为什麽要在你痛苦的氛围上骗你呢?”
“长青,可以选择相信我吗?我没有任何改变,我还是陈元。”
陆长青怔怔地看着陈元,眼眸裏流露出疑惑、茫然,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怎麽这样小题大做起来?可那些身影就像鬼魅缠着他。
陈元趁陆长青思索时快步过去抱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背,将他清瘦的上半身拥在怀裏,给予他最大的温暖和安全:“长青,有我在,一切都有我在,別怕。”
熟悉的体温和男性成熟气息从鼻尖涌进,陆长青隔着布料感受到陈元强有力的心跳,他似被隔绝在一个安寧世界裏,周遭的嘈杂、黑暗都渐渐离他远去。
心中那抹迷茫缓缓消退,陆长青抱住陈元,把脸埋在他胸膛前,闷闷道:“可我真的看见了,那个人,那个站在窗边跟你一模一样的人。”
陈元痛苦地闭上双眼,说道:“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似的人,长青別怕別怕。”
轻声宽慰的话渐渐抚平陆长青恶寒的心,他安静下来,陈元扶着他回房休息。睡觉时,陆长青完全地把自己缩在陈元宽厚怀抱裏,手脚都紧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炽热的胸膛前,做出一个决不许他离开的环抱姿势。
陈元手扣着他后脑,侧翻点身把瘦削柔弱的陆长青护在怀裏,用自己的体温去安抚陆长青。
大年初一夜,吃完晚饭,陆长青精神已经好了些,陪陈母和陈姑姑有说有笑的。
但没多久,陆长青就发现去打电话的陈元快一小时了还没回来,手机消息也没回,顿时兴致缺缺就去书房找他。
无奈,书房、卧室、厨房都没人,问陈母,陈母沉吟道:“可能是跟他爸在大书房,长青快过来,帮妈看看这个衣服买给你爸合适不?”
陆长青坐到沙发上,陈母和姑姑对视一眼拉着陆长青说话,长辈的亲切让陆长青一时陷在热情裏,等在回神已又是半小时后。
陈元打什麽电话啊。
陆长青心裏隐隐不安,这麽怎麽久还不回来?
虽说陈父陈母对自己很好,但终究不是自己父母,相处起来总不那麽自然,陆长青想要陈元出现陪着他。
他走到窗边抬眸,只见一抹新月如钩遥挂长空。
电话响起,陆长青接了。
“长青,何家维出车祸了,你明天要不来看看?”
“长青。”
秦潇和丈夫的声音同时在陆长青耳边响起。
“又出?行,我明天来看看。”
“明天我有话跟你说,別带陈元来,医院是你爸做痔|疮手术那家。”秦潇嘱咐完就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磁性低沉的声音让陆长青飘了小半夜的心静下来,他侧头看着丈夫,笑道:“秦潇问我在做什麽。”
“他打电话说什麽?”
陆长青凝视丈夫温柔含笑的五官,沉吟道:“就问我在干嘛,你怎麽才下来?”
陈贞牵着陆长青手往沙发上去,答道:“跟爸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想我了?”
陆长青拂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低声道:“才没有。”
陈贞坐在陆长青身边,朝陈母道:“妈。”
陈母看了陈贞片刻,最后用温柔慈母样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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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后结尾这裏,陈母是没有看出来这是二号体的。
而掉马已经倒计时[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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