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长青没好气道:“就你那不给力的软件设备,高速运转半小时就算好的了。所以你又要吃药是吗?你还没三十就整天吃药,将来怎麽办?我不活了,我还是去死吧。”
陈元向来无波的深邃眉眼轻动了下,冷冷道:“在怪我?”
陈元脾气一向很好,没对陆长青发过火,捧得陆长青跟祖宗一样,可方才那句话裏显然有些不满。
一直说自家男人的短陆长青也不好意思,而且对方又不是普通人,他此刻所透露的温情都不过是在爱陆长青的情况下才有的。要是不爱,陆长青至今还记得当初陈元在酒吧裏把骚扰他的几个醉汉打得满头血,牙齿掉一地的样子。
一想到那群人躺在地上血淋淋的哀嚎模样,陆长青浑身打了个激灵,翻身靠在陈元怀裏,轻声道:“陈元,你凶我。”
陈元轻轻地嘆了口气,拇指指腹按过陆长青薄而匀的眼皮:“我可舍不得凶你。”
陆长青埋进陈元胸肌裏,直愣愣看着他心上一道极其浅的疤痕,撇了撇嘴心想要是你不阳|痿就好了。
可陈元说的这个下次很久没来,因为陆长青发现就算陈元吃了药也不会有太久,早|泄果然伴随着阳|痿一起出现。
渐渐的,陆长青就没什麽兴趣跟陈元亲近了,陈元吃药主动过几次,但陆长青觉得这种靠药物维持生活的方法太累了,担心他的身体想让他少吃点药。
但陈元受挫的自尊心不是这点关怀就能挽回的,他想证明自己没有那麽不中用。
可被多次伤害的陆长青回以他一个热吻,而后深情款款道:“睡觉吧,我可那种不是贪图你身子的人。”
毕竟真把火勾起来,陈元那没用的也解决不了他。
若说真不做,对陆长青来说也不可能,只陈元真有心无力。每次几分钟就完事,陆长青等他硬时还能去厨房做俩菜,虽然他也不做菜。
什麽招式他都用上了,跟走时装秀似的在陈元面前晃,但陈元都有点难。
终于在一个陆长青穿着粉色裙抱着陈元亲了十分钟,低头发现他还异常平静时,顿时没了兴趣,翻身往被子裏一躺:“晚安。”
陈元嘴裏还停留着陆长青的香甜,诧异道:“不来吗?”
陆长青想等你硬的时间,老子还不如自己做做针线活,所以贴心道:“你明天还要开会,算了吧。”
陈元静了须臾,把陆长青抱进怀裏,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老婆晚安。”
陆长青心裏烦躁越来越多,终于这些情绪在一个陈元十分钟结束战斗的夜晚爆发。
他翌日起来叫了午餐外卖等陈元起床。
陈元起床后看到餐桌上陆长青叫的外卖,嘴角噙起笑,高兴得仿佛是老婆亲自下厨做的一样。
但陆长青脸色不好看,吃完饭,他就说:“陈元,我们离婚吧。”
陈元五官深邃俊朗,眉眼天然的带着副攻击性,他压下剑眉,冷冷道:“理由。”
简单两字就让陆长青想起那几个倒地哀嚎的醉汉,但他是在维护自己的后半生幸福,面对陈元的压迫仍梗着脖子道:“你床上都不行,这不能是离婚理由吗?”
陈元脸色沉得可怕,他盯着陆长青的脸,一字一句道:“不是还有玩具吗?非得分开?”
陆长青说:“我不能跟玩具过一辈子啊!如果我要跟玩具过一辈子,那我为什麽不跟玩具结婚?分开是为了你和我都好。我觉得你可以去找一个跟你谈柏拉图的人,或许那样你们会很合拍。爱情是重要,但我的生活不能只有爱情。”
陈元挑了挑眉。
陆长青一鼓作气道:“还得有性。这不是什麽难以启齿的话题,马斯洛需求理论上都说了性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跟尿尿、吃饭一样,不可避免。”
陈元看了会儿陆长青,终于开口问:“你还爱我吗?”
陆长青心抽了下的疼,避开陈元炽热的眼神,笑着答道:“爱是有的,但一想我们在床上不合拍,我都扭成麻花了,你还在风平浪静地撸。我就想长痛不如短痛,我们克服一下,好聚好散。”
从小陆长青就是一个极其有自我主意的人,他不可能为了什麽爱情放弃自己的快乐,自我至上,是陆长青活在世上的唯一信条。
陈元淡淡道:“爱就好。我有个应酬,晚上回来再说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独留没反应过来的陆长青。
走了?那婚还离吗?
陆长青爱陈元吗?肯定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忍受这样的感情生活快三年,他二十岁就被迫跟陈元在一起。
陈元虽然很爱他,没对他发过脾气,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个上床下床都完美的爱人,但陆长青始终接受不了以后人生他的性是空白的。
陆长青烦得很,他把一些简单东西收拾好,想等陈元晚上回来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好好说说。他那麽爱自己,应该不会阻拦自己的幸福吧?
夜晚很快降临,陆长青吃过保姆做的饭就坐在客厅等陈元回来。
电话打了三个没人接,陆长青也没什麽兴趣再打,陈元有时应酬得半夜才回来,他等不起明天还要上班呢,于是洗了澡就上床睡觉。
就在陆长青睡得迷迷糊糊时,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悄无声息爬了上来。
陆长青是被一个强势吻搅醒的。
他睁眼看卧室裏没开灯,从窗外折射进来的霓虹光影照在陈元流畅的侧脸上,朦朦胧的一层像是纱,使陆长青不怎麽能看清他的脸,只能从依稀轮廓看出这是他丈夫。
“你干嘛?”陆长青怒道:“我明天还要上班,不想做!”
“不做?”陈元声音带着不可遏地怒,呼吸都带着酒香,“我是你男人,我想做就做,你难道有权利拒绝吗?还想离婚,老子今晚不*死你就不姓陈。”
他双眼发着红,陆长青从没被陈元这般说过,当即来了火气,一脚踹过去,却被抓住脚腕。
陈元低头吻了下陆长青的脚,宛如野兽般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老婆你要是敢跑,我一定把你腿打断。”
陆长青差点被陈元这极度反差的样子吓死,他私以为自己见鬼或者在做梦。陈元这男人是有点闷骚,但没骚到会在吻他脚时露出沉醉的表情,一时惊得愣在原地。
陈元按着陆长青不让他跑,等自己亲够了才跪前几步,反手脱了衬衫,解下皮带,慢吞吞地问:“老婆,你想怎麽玩?”
陆长青被陈元蓬勃的生命力惊得眼睛都圆了,平静了小半月的那点子色|心又突突泛起。
他睡衣早被陈元脱了,坦诚地躺在一具他本就满意的肌肉身体下。
作为一个正常男性陆长青不可能不想,眼睛一闭催促:“快点吧,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吞噬了陆长青的气息。
他齿关被急切打开,一切风雨都将赴于地狱。
这是陆长青第一次感受到醉酒下的陈元有多麽可怕,他甚至在想老公是吃了什麽特效药吗?
白光乍过,天地风卷失色。
翌日陆长青睡醒见陈元靠在床头看平板,回想起昨夜久未体验的疾风骤雨。
他简直是难受又享受,那种疯狂让他想不出语言形容。
陆长青看了眼陈元,见他面容恢复了一贯冷色,不似昨晚疯狂狠辣,不禁腹诽在一起快三年没看出来陈元比他还骚嘛。
“饿了没有?”陈元偏头看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轻和,“我给设计院请了假,今天休息吧。”
陆长青见他眼裏充着疲色,想着昨晚这种情况,一周一两次就可以,多了他和陈元会累死的。
“饿了,”他说,“有吃的吗?”
陈元伸出一根手指把陆长青碎发拨开,露出他如画般的眉眼:“我订了外卖,昨晚还喜欢吗?”
陆长青身上很酸痛,可一回忆起来又不住高兴,他压下嘴角的笑,把自己埋进丈夫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中,诚实道:“嗯。喜欢。”
陈元眼裏露出一丝思索,手指滑到陆长青耳边,轻轻地扯了扯他耳朵,淡淡道:“还离婚吗?”
陆长青仰起脸,说:“我难道有权利拒绝你吗?”
陈元笑着在他眉心吻了吻:“没有。我不会离婚的,以后別提了。”
吃饱喝足的陆长青觉得就这样先过着吧,他“嗯”了声,垂眸瞥过陈元心口时发现他的那道疤痕好似深了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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