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自己就是最纯粹的词语。
明明是闭着眼睛轻轻呼吸着什麽也没有做,魏礼笙却觉得心底像是有海浪在拍打,一下一下敲在心窝裏,最软的那个地方。
郁桉性子乖,脾气软,可其实骨子裏带着一股劲,就这麽坚定地,一步一步地,在他心底留下来了。
郁桉心裏安稳,睡得踏实,枕在魏礼笙身侧睡得鼻尖都出了一点汗,如果不是有人来魏礼笙病房,他大概能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起。
魏礼笙给助理发消息说不需要拦着来探病的人,其实是打算把吴爷的人给放进来,但助理一直都不是很知道吴家跟魏礼笙的关系,更猜不到魏礼笙的打算,只当是魏礼笙身体好转,能够应酬了,自然就是谁都不会再拦。
千想万想,没想到第一个探病的是跟他扯不上什麽利益关系的何应,魏礼笙有点哭笑不得,但也很大方地招呼何应坐下。
郁桉刚从魏礼笙床上爬起来,睡得头发乱乱,衣服皱巴,反正怎麽看都没办法解释清楚和魏礼笙的关系了,郁桉也不想解释,红着一双耳朵往外跑:“你们聊,我去泡茶洗水果!”
何应在圈子裏头,什麽都见过,不大会因为魏礼笙床上有个男人多惊讶,不过也不觉得魏礼笙这种身份的人会真跟男人怎麽样,当郁桉只是魏礼笙养在身边玩的。
他没当回事,问侯了魏礼笙的伤势,传达了何家老爷子的关心,把一支礼盒裏头的人参拿出来:“爷爷信中医,特意寄过来了一支老参,让我带给笙叔你,养身体。”
“多谢。”魏礼笙没推辞,“替我谢谢老爷子。”
何应说“不客气”,看到郁桉端着洗好的水果进来了,又揶揄魏礼笙:“笙叔,你这……悠着点补。”
魏礼笙立即明白了何应的意思,笑了一下,从郁桉洗好的葡萄裏拿了一颗喂到了郁桉嘴裏,指了指何应说:“给你介绍一下,他是何应,上上个星期,我回去晚了的那天,就是跟他吃饭去的。正好让他替我证明一下清白,你问他,我是不是谁也没碰。”
郁桉上午才认识了魏礼笙的“小弟”们,下午又被介绍了何应,一天之內认识了太多魏礼笙的朋友,还没反应过来,何应却已经明白了魏礼笙的意思。
郁桉在还没跟魏礼笙在一起的时候暗着吃了一顿飞醋,还以为魏礼笙发现不了,结果现在被魏礼笙给戳破了,郁桉难为情地手指都搅在一起了,还要当着外人的面故作镇定,维持着社交礼仪,说:“我没不信。”
魏礼笙拍了一下郁桉的头发,给自己新晋小男友的名分落得踏踏实实,才开始自然地转移话题,同何应问:“你来这边谈的生意怎麽样了?”
“差不多了。”何应也跟着转移话题,聊到了公事上,“本来前天要回,听说你这边的情况,就跟爷爷说再待两天,看看有没有什麽能帮忙的。”
“还真有一件事。”魏礼笙没客气,回忆起刚刚郁桉睡觉时他看过的赵杰发来的情报资料,问何应,“全通航运物流……和你们有合作吗?”
“有来往。”何应到正经事上就变得认真严肃了,“怎麽,笙叔你这次……和他们有关?”
魏礼笙本来还想让赵杰那边砸钱去搞定全通物流一个小高层,这下钱也省了,对何应说:“倒是没什麽关系,就是想让小何总传个话,这几天不太平,他们运输对什麽货物,尤其是给娱乐城这些着重打击对象的,得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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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应:运什麽?狗粮吗?好好好,这麽玩是吧,我把你当叔叔,你把我当play的一环!告辞!
对惹,这篇差不多快到完结惹(超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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