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追我的时候,你怎麽又那麽胆小啊?我等了一个星期,想看你什麽时候被我逼得受不了来表白,都没等到。”
“撞车的时候我在想,坏了,郁桉怕是又要哭了,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得多伤心。我就在想,我自己挑明就好了,逼你做什麽。”
郁桉感觉自己正在从云端是一点一点踩到实地,踏实感慢慢让他相信了这不是做梦,但总觉得魏礼笙的描述与现实不太相符:“您……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很难得的,他语气裏面出现一点抱怨的意思,小声地又说:“都不抱我了。”
魏礼笙倒打一耙一样地说:“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又没有人告白来确定关系,还怎麽亲你抱你,让你觉得我还在包养你吗?”
锅从天降,咣当一下扣在郁桉脑袋上,然而郁桉没有觉得有哪裏不对,老老实实“认罪”道:“我错了。”
又很没有底气、放弃一样,用很低的声音给自己辩解:“不是胆小,我怕搞砸了,您会把我赶走……就没机会了。”
但魏礼笙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听进去了,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语气却一本正经:“所以你确实是在循序渐进、有套路、有逻辑地追我,是我小看你了。那线人计划之后呢?我要是还没跟你挑明,你准备怎麽追?”
“送花吧,还想请您看电影。”郁桉是真的认真想过,抬起头看着魏礼笙,有一些难为情,又很勇敢,“花店快要开业了,赚到钱,先还一些钱给您。办法都很老土,但是也都想试一试,不知道您会喜欢什麽。”
“都喜欢,等我出院,我们去看电影。”魏礼笙说,看着郁桉的眼睛,“但是钱就不要还了吧,都是一家人了。”
相比魏礼笙在严重后遗症状态下的仓促回应,这一次的谈话要真实许多,郁桉终于从几天以来的梦幻感中摆脱出来,真实地确认了自己的确追到了魏礼笙,比他想象中容易太多地与魏礼笙在一起了。
不过郁桉没有太多的时间重新消化,魏礼笙就又发问了:“郁桉,那现在可以选了吗?我是哪一个?”
很难得,郁桉在这个时候脑袋竟然还有几分理智,明白过来魏礼笙的意思,从魏礼笙最一开始给出来的三个选项中选到了正确的答案。
“爱人。”郁桉说,“男朋友。”
他眼睛一点点变得亮亮的,忍不住开心,抿着嘴笑了一下,嘴角就一直弯着。
魏礼笙的嘴角也上扬,对郁桉说:“这麽开心。”
“嗯。”郁桉有点害羞,点了一下头,靠近魏礼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了问出来,“能亲一下吗?”
魏礼笙显得从善如流,说“好”,低下头,任由郁桉碰到他的嘴唇,生疏地、磕磕绊绊地和他接吻。
距离上一次接吻,已经有半个月那麽久了,郁桉搂住魏礼笙的脖子,像是一个经歷了一个假期而把功课全部忘干净了的学生一样,上了那麽多次床也依旧没有掌握一丁点接吻经验,毫无技巧地亲魏礼笙,直到魏礼笙分开了唇瓣,用舌尖舔了郁桉的唇峰,郁桉才呆了一下,也张开嘴巴,任由魏礼笙的舌头钻进去,将这个不像话的吻引上正途。
郁桉跪在床上,很快被勾着趴到魏礼笙怀裏,魏礼笙单臂抱着他,在潮热、湿漉的吻中,低声告诉郁桉:“桉桉,这裏是私人病房,隐秘性很好,也没有到护士的查房时间,一下午都只会有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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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宝: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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