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他衣衫半解,露出白嫩的胸脯,下半身裤子已经脱了,屁股肉挤着魏礼笙的腿很,眼睛裏泛着水汽,脸却很红,明明在放荡勾引,企图欢爱,表情却那麽可怜又绝望,像是在英勇就义。
他根本就不会求欢讨好。
魏礼笙看不出来他心裏有事才怪了,但是他问不出来,于是他任由郁桉闹,小孩儿受了委屈,或是想要什麽,总归会对呀开口,可没想到纵着他闹了这麽久,郁桉却还是一个字不肯说。
魏礼笙眼神沉沉地盯了郁桉几秒钟,翻身将人压到了自己身下,没有再停顿,毫不犹豫地抵住郁桉的xue口,往裏顶进去了一个头。
郁桉被魏礼笙压制住,动弹不得,每一个表情都被魏礼笙捕捉在眼中,清楚地看见郁桉痛得脸都皱起来了。
“疼?”魏礼笙不动了,压着郁桉没有再深入更多,手指捏住了郁桉的下巴,“別咬嘴唇,说话。”
郁桉从跟着魏礼笙也没有受过这个苦,控制不住自己地哆嗦着捯气,却又很固执,摇着头说“不痛”,眼泪都掉出来了,还在小声说:“我想要您……”
眼泪掉了很多,沾在了魏礼笙手指尖上,让魏礼笙没法再审下去。
魏礼笙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换一个人来,魏礼笙大概不会有这样的耐心任由对方把求欢做得这样不伦不类,早就换衣服走人了。
可郁桉哭了,可怜得要命,魏礼笙觉得自己生不起气来,觉得郁桉可能是真的很想和他做爱,而自己在来之前又说了不做。
于是魏礼笙伸手拿过了床头柜的润滑剂,将郁桉的两条腿压在郁桉胸前,检查了郁桉下身的情况,确认刚刚他故意地动作没让郁桉受伤,才给他做了扩张,重新操了进去。
没有做很久,结束的时候才凌晨稍过。
但魏礼笙做得很凶,没换姿势,也没任何花样,简单又粗暴地用面对面的姿势将郁桉摁在床上操,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郁桉的脸,直到郁桉哭得直哆嗦,直接被操射了出来。
事后魏礼笙很少不安抚郁桉,但今天他只把郁桉自己丢进了浴缸裏,告诉郁桉:“自己洗,想清楚要跟我说什麽,洗好了过来睡觉。”
“我……”郁桉被唬住了,其实刚刚已经意识到自己因为一个口红印乱了阵脚。
魏礼笙身边可能有別的人,他猜测过,这也是更合理的现实,而且魏礼笙一早就说过他喜欢乖的、听话的,不喜欢身边的人心思太多,郁桉懊恼自己的不冷静,立即就要从浴缸裏面站起来去拉魏礼笙的手,飞快地补救:“先生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但是魏礼笙把他的手拿了下去,告诉他:“我没生气,郁桉,我也不会扔下你就走,不想说可以,但以后等你想好了,我们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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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快乐!龙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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