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经文。”他言简意赅，递过来一张对折的宣纸，“梵文。这个版本。”

    裴寻欢接过宣纸，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微凉的指尖。

    他展开宣纸，上面是用极工整的毛笔小楷誊写的一段梵文，笔锋锐利，带着一股肃穆的禪意。

    “心经？”裴寻欢挑眉，血瞳中闪过一丝玩味，“顾先生信佛？”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对方腕间的佛珠。

    顾庭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不信。静心而已。”

    “哦？”裴寻欢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点着那段经文，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那股甜腻靡丽的冷香若有若无地飘散过去，

    “那顾先生......需要静的是哪方面的‘心’呢？”

    这话几乎已是明晃晃的挑逗。

    顾庭舟面色不变，只有搭在腕间佛珠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他浅色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带着蛊惑笑意的脸，声音依旧平稳无波，

    “裴先生对客人的私事都这麽感兴趣吗？”

    “只对长得好看的客人感兴趣。”

    裴寻欢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血瞳流转，视线落在顾庭舟扣得严实的领口，

    “纹哪裏？顾先生这身衣服......可不方便。”

    顾庭舟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心口。”

    裴寻欢血瞳中的兴味更浓了。心口纹经文？

    这人冷得像块冰，倒是挺会玩儿啊。

    “那得脱衣服。”他语气理所当然，“去裏面操作间吧。”

    顾庭舟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跟着他走进裏间。

    操作间更私密，灯光也更集中。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郁的消毒水和顏料的气息。

    裴寻欢戴上一次性手套，调试着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他抬了抬下巴，“衣服，脱了。躺上去。”

    顾庭舟站在操作台边，看着他。裴寻欢露出的手臂和锁骨线条流畅漂亮，专注调试机器的侧脸在灯光下秾丽得惊心。

    顾庭舟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底下的肌肤。

    并非夸张的肌肉，而是肌理匀称线条优美的胸膛和腹肌，皮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冷玉，透着一种禁欲的性感。

    只是......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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