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知道自己这次做的过分了,也没想过他会轻易原谅自己,不过他们日子还很长,他可以慢慢来,他相信总有一天,师尊会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
“师尊一连睡了三天,如今好不容易醒来,可要吃些东西?”
他也知道自己是好不容易才醒来,怎麽不说自己睡这麽久是因为谁?
宴清面色越发淡漠,冷言冷语道:“不吃。”
沈玦像是没听见,信手将一旁托盘上的东西端了过来,夹了一块已经剔掉刺的鱼肉,递至宴清唇边。
“这是后山冷泉裏的灵鱼,吃了对身体好,师尊还是多少吃点吧。”
宴清一把将他的手给推开,顾不上他陡然晦暗的眸色,慢半拍的开始翻旧账:“不吃,气都被你气饱了。”
沈玦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他一眼,继续温声细语的哄他:“师尊別生气,气坏自己身体就不划算了。”
宴清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沈玦认错很快:“是因为我,徒儿知错,谁让师尊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说着说着,他眸中再度蔓延出些许红色,“就像是五十年前一样,师尊不顾自身安危挡在我前面,就那样抛下徒儿,可曾想过接下来要徒儿怎麽办?”
宴清:“当时你已有了自保的能力,即便没有我,你也能成功出去秘境。”
沈玦眸色深不见底,嗓音也喑哑了几分:“师尊明明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
宴清心中隐隐有预感他要说什麽,下意识转移话题:“不是这个还能是哪个,算了,我饿了,把粥给我端过来吧。”
沈玦没再辩解什麽,伸手端过来鱼片粥,舀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送到了他唇边。
宴清有些不自然的喝了下去,下一秒,又下意识的被他的双手吸引了目光。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修长,指骨分明,手背上还分布有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那只手在他的视线范围內又舀了勺鱼片粥,宴清生怕被他发现,有些心虚的抬起头,等勺子送到嘴边后也没再矫情,下意识的张口喝了下去。
直到一碗粥不知不觉喝完,他才恍然回过神来,一旁的沈玦已经轻轻勾起嘴角,“师尊真乖。”
宴清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顿时掉了满地,觉得自己表情都要扭曲了。
他一个大男人,却被当成小姑娘来哄,好他娘的恶心。
他闪身滚到了床榻裏侧,掀起被子蒙过头顶,瓮声瓮气的开口:“我好了,你快下去吧。”
沈玦没说话,宴清却猛然感觉到身侧床榻微不可闻的下陷,沈玦没走,还坐在了他的床上。
安静了一会,宴清又自己掀开了头顶的被子,不动声色的看向他:“你怎麽还不走?”
沈玦居高临下的俯看着他,没头没尾道:“师尊怎麽还是这麽容易害羞,你总要慢慢习惯我才是,毕竟我们迟早都是要结为道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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