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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 第43章 叔叔,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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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第43章 叔叔,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程泊醉得太早, 连带着傅晚司回来的也早了,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刚十一点。

    左池注意到傅晚司的动作, 也看向挂钟,懒洋洋地躺在他腿上打了个哈欠:“叔叔,你是不是该睡觉了。”

    “你困了?”傅晚司手搭在左池胸口, 轻轻抓了抓, “才二十二就这麽爱困,补点什麽吧。”

    “没, 我不困。”左池听出点不一样的意思, 哈欠打了一半收了回去。

    傅晚司上上下下地看着左池,眼神裏面多了些难以言喻的色彩,偏表情又很淡定, 像在检视什麽。

    如果这人不是傅晚司, 左池能瞬间读懂眼神裏直白赤|裸的暗示,换成傅晚司, 他反而不敢确定了。

    傅晚司在左池眼裏算是“禁欲”那一挂的。

    禁了几个月,禁得他都有点儿不正常了, 看见傅晚司就要起反应,还要被好叔叔反咬一口“天天发情”。

    左池让傅晚司看得又有点发情趋势, 挺了会儿,干脆坐起来凑近了, 弯着嘴角问:“叔叔,你想给我补什麽?”

    傅晚司低头主动亲了下他唇角, 低声说:“看着不太好使呢,补补肾吧。”

    “嗯?什麽?”左池茫然地眨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傅晚司淡定地重复了一遍, 狭长的凤眼颇有点怀疑地往下瞥了一眼,怎麽看都是不满意的。

    左池终于回过味来了,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被质疑“不行”,脑袋拐了七百多个弯儿才拐明白。

    男人麽,一说就急的九成九是真不行的,左池一点儿没急,他直接笑开了,捂着肚子笑得眼角飙泪,往后一仰躺在沙发上接着笑。

    桃花眼眼尾都弯下来了,声线颤抖得边哈哈哈边说:“真是疯了……叔叔你要给我补这个哈哈哈哈哈。”

    傅晚司只是开个玩笑,刚才大小也是闹了点儿不开心,拿这个哄小孩儿呢。

    现在左池又抽上了,明显是开心了,他也就顺着继续说:“不补到时候丢人的是你。”

    “不怕,”左池一条腿搭在他胳膊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眯着眼睛笑:“我不行了换你来呗。”

    说着突然开始抽风,衣服穿的整整齐齐,也不耽误嘴裏声情并茂地喊:“叔叔……快点……啊!”

    左池笑得嗓子有点哑,桃花眼勾勾缠缠地望着傅晚司,两只手用力抓着身下的沙发,故意用这幅性感的嗓子喊傅晚司的名字。

    画面和声音合在一起,比什麽乱七八糟的都有效,诱得人鼻子发热。

    傅晚司表情没变,手顺着左池脚踝滑到膝弯,拇指轻轻捏了捏,垂着眼命令:“不够,再疯点儿。”

    左池舔了舔嘴唇,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起来。

    小腿蹭了蹭傅晚司掌心,旋即挤进沙发和后腰之间,紧紧盘住傅晚司的腰,猛地用力往自己这边勾了过来,撞在一起的瞬间仰头逼真地哼了一声,颤着尾音连啊带抖地说好爽。

    没二十年观影经验喊不出这麽浪的。

    傅晚司一条腿已经压上了沙发,让左池一嗓子喊得手直接落在他裤腰上,想往下扯的时候被左池抓住手又是一个寸劲儿往前一拽,俩人又撞在了一起。

    左池脸偏到沙发那边,声音闷着:“叔叔……啊……!”

    傅晚司让他弄笑了,骂了一句:“別他妈啊了,还没干呢。”

    “没有麽?那我怎麽这麽爽,”左池露出一只眼睛看他,嘴角高高翘着,又来了两声,“啊……啊……”

    傅晚司挣开他的手,抓着左池小腿稍微用力给人翻了过去,“嘴闭上!”

    左池顺从地趴在沙发上,两只手戏很多地使劲抓着沙发,关节都泛白了,膝盖曲起来在沙发上蹭着,边笑边喘:“闭不上,我嘴上边刻着呢,叔叔专用。”

    傅晚司用手压着左池后腰,随手把衣服往上一扯,一巴掌拍在腰上:“让你闭上。”

    “啪”的一声。

    冷白的肌肤上顿时红了一小片,肌肉在疼痛下绷起来,形成一道道漂亮的轮廓,腰侧的肌群力量感十足地抽动了两下。

    左池演技很差地喊了声:“好疼啊。”

    “怎麽了?”画面太刺激,傅晚司欣赏了两秒,又把衣服拉下来了。

    “给我打爽了。”左池说。

    傅晚司扯了扯自己的睡裤:“是挨打才爽的麽?”

    “不是,”左池非常诚实,腰往上动了动,试图让自己悬空,“爽半天了,叔叔別压我,硌得慌。”

    “不听话给你压折了,”傅 晚司松开压制左池的手,在他腰上用力揉了一把,“东西拿来,今天用不完就去开中药吧,二十二的小废物。”

    左池安静一秒,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腿长的优势用在了正确的地方,三两步窜进卧室,回来的时候手裏拎着沉甸甸的一兜。

    东西稀裏哗啦倒了一茶几,傅晚司强迫症都要犯了,皱眉:“乱套了,等会儿你收拾。”

    “等会儿用得不恰当,”左池勾着唇角,膝盖压在傅晚司旁边,嘴唇蹭着他耳朵,“等你反应过来天肯定亮了……而且会比现在乱得多。我会及时带你去浴室的,別害怕,叔叔。”

    两个top在一起最方便的一点就是,某些暗示不用说得多详细就能听懂。

    傅晚司不是没经验的小年轻,不至于因为两句荤话就臊得没边儿不知道要干嘛,如果他想,他能说得比左池还夸张。

    他靠着沙发,捏着左池下巴,声线很低:“爽不到那个地步给你掀了。”

    “你只要考虑怎麽坚持到最后一盒用完就够了,”左池抓着他的手,低头含住,柔软的舌尖在指腹游走,声音变得含糊,眼神兴奋又挑|逗地望着他,“如果你没爽到,我趴好了等你懆。”

    “真敢赌。”傅晚司轻笑了声,抬腿踢在他膝盖上,左池弯腰捞住他膝弯往前压,力道太重甚至掐得小腿疼,低头在傅晚司嘴唇上擦过的动作偏偏又很轻,辗转在下巴和耳朵,勾着身体裏的火烧得要炸开了。

    是个会玩儿的。

    傅晚司胜负欲被勾了起来,手顺着左池腰侧往上撩,亲着他下颌,低声说:“別前戏了,都是叔叔玩剩下的,直接来吧。”

    “那玩点叔叔没玩过的……”左池视线在沙发周围扫了一圈,傅晚司下意识跟着他往那边看,刚走了一秒神,左池已经扬手脱了上衣,下一秒抓着他胳膊把他掀倒在沙发上,按住他手腕跟自己的左手绑在了一起。

    左池左手拄着沙发,傅晚司的左手就动不了,连带着身体也只能趴着,再使劲儿就得给左池手腕拧折了。

    这小疯子准知道他舍不得,非常聪明卑鄙的阳谋。

    傅晚司确实没玩过这种,他的经歷从来都是他主导,哪有不长眼的敢捆他,也没人能捆得住他。

    左池现在骑在傅晚司腰上,压着他起不来也动不了,右手按住后颈,手法勾人地在耳窝和颈侧揉了揉,指尖扫过脆弱的耳骨,惊起一阵不明显的战栗。

    傅晚司呼吸急促了一瞬,勉强克制住喉咙裏的声音。

    温热的掌心顺着脊椎缓慢下滑,拇指指腹隔着薄软的布料抚过每一截凸起的关节,堪堪停在最后一节。

    叠在一起的左手一个温热一个冰凉,体温在触碰的肌肤间慢慢传递,左池一点一点强势地撬开傅晚司握紧的拳头,钻入指缝,跟他十指紧扣。

    完全失去主导权的滋味不太美好,傅晚司烦躁地皱紧眉头,声音有些哑了:“松开,不绑着不敢上麽,小废物。”

    左池挨骂也不生气,停在傅晚司身上的手忽然原地打了两个转,傅晚司以为要开始的时候,却抚过腰胯绕到了前面,兜住肚子往上托了托。

    左池俯身压过来,灼热的呼吸贴着耳根:“绑着点儿好,不然小狗发起疯来容易把叔叔弄坏了。”

    话音刚落,左池一口咬在傅晚司脖子上,傅晚司疼得闷哼了一声。

    左池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光彩,舔了舔齿痕,低声道:“叔叔,疼了就拽我。第一次別让我太尽兴,我不想让你受伤。”

    傅晚司让他气笑了,都这种时候了还说什麽別尽兴,口是心非的狗崽子。

    “喜欢疼的,我应该找根狗绳栓你脖子上。”

    “真的麽,”左池含住他耳垂,掌心的温度在更热的地方显得有些凉,“我能自己选款式麽?我喜欢粉的,皮的,越收越紧的……”

    傅晚司呼吸渐渐不稳,额头蹭着沙发,闭着眼微微皱起眉,喉结一次次滚动。没被束缚的右手抓住左池的手腕,在白瓷一样的皮肤上留下泛红的抓痕。

    左池在一切能碰到的地方留下吻痕,在傅晚司即将迷茫到极点的前一刻忽然坐直了,潮热的右手压在他后背上从下到上用力抚过,最后停在肩胛处着迷地揉着。

    傅晚司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却没法喘出去,不上不下的感觉差点吊死,想自己动手左池却动作很快地用膝盖压住他右手,让他“忍着”。

    这感觉太操蛋了,傅晚司强忍着没拽左池的胳膊,忍耐得脖颈到后背一片红晕,左池馋了不知道多久的后背肌肉轮廓一次次在他眼前起伏,简直是最佳的助兴药。

    随着一声瓶盖落地的脆响,傅晚司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克制着所有想要反抗的意识,脖颈青筋鼓起,胸口颤抖似的疯狂起伏也没喊一个停。

    耳边是左池同样明显的呼吸声,还有那些难以启齿越来越大的声响,傅晚司感觉自己像是喝醉了,脑子徘徊在清醒和发酒疯之间,在一切尚且可控的时候没去叫停,等夜晚正式开始时才觉得疯狂。

    已经来不及了。

    左池开始前说的每一句都没撒谎。傅晚司硬撑着承受他不熟悉的位置,每次强忍都被左池看穿,轻而易举地找到弱点,戳破防线。

    汗水混着眼角的湿润落下来,又被病态地舔|舐走,左池撕开了这麽久以来的乖顺伪装,强势又疯狂地向傅晚司证明这已经是他克制后的表现了。

    傅晚司不记得左手扯动过多少次,但他家小疯狗虽然没撒谎,却也没说全。

    左手是有使用次数的。

    用完了,那件早就满是褶皱痕跡的衣服就被解了下来,像个裂开的手铐,被遗弃在了角落。

    傅晚司意识尚且完整时,耳边回荡着那句“叔叔,要去洗个澡麽”。

    他又一次错过了正确选择,他说了“去”。

    在所有有记忆的情事裏,傅晚司从未经歷过如此被动失控的局面。

    浴室墙壁的瓷砖冰凉,他被左池按着用身体的每个地方去贴去靠,咬牙凭着脑海裏那一句“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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