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敘想说汇报自己的私人行程好像不在契约合同之內吧,但转念一想这又不是什麽不能说出去的事,于是道:“我朋友喊我一起吃饭。”
“嗯。”宋听云嗯了声,又问,“几点到家?”
季闻敘摊手:“这就不确定了,说不定后半夜呢。”
宋听云不再说话,垂眼默默吃起了早餐。
早饭后。
宋听云回房间换了衣服,季闻敘就在厨房打扫,等他洗完手出来,正好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
他看着鞋架上属于宋听云的拖鞋,慢慢皱起了眉,这人真是的,走怎麽还不打声招呼呢。
所幸季闻敘也没往心裏去,他坐到了沙发上,继续了自己没通关的游戏。
打游戏的时候。
手机一直响起消息提示音,季闻敘拿起看了眼,是群裏发来的消息。
【陈益澜:@季闻敘 敘哥,晚上吃完饭后要不要找个地方玩?】
【许诚然:你不知道最近敘哥被看得严啊?吃完饭就回去吧】
【丁盛:就是就是,下次聚吧】
【陈益澜:这不想着好几个月没见面了,想好好敘敘旧了吗】
【魏彰:敘旧也得看场合,咱们几个刚被放出来,別惹事了】
【陈益澜:这不想着以后得好久才能见面了吗】
【许诚然:@陈益澜 ……】
【魏彰:等敘哥发话吧,今晚敘哥有时间咱们就多聚会儿】
季闻敘看得一头雾水,回消息道:【说啥呢,想多聚会儿就聚呗,今天不行过些天也行啊】
【季闻敘:等我这边和宋听云订婚了,家裏就不会把我看得那麽严了】
【丁盛:敘哥[大哭./jpg]】
【魏彰:敘哥,难道你真的决定和那个人结婚了吗?】
季闻敘顿时哭笑不得,没有多余解释,只道:【看你们现在也是没事做,来上号陪我打会儿游戏】
就这样。
季闻敘又拿手机和他们几个开黑玩起了游戏。
时间还算过得快。
中午季闻敘随便给自己炒了两个菜,然后又把自己睡觉的房间整理了一番才去午睡。
-
午睡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就联系朋友他们出门了。
丁盛家的新开的饭店就在城市中心。
刚开业不久。
来往顾客很多。
季闻敘刚开门下车,等候在饭店门前的经理急忙走上前,“季少爷,您可到了,少爷让我在这裏等候您,轻跟我来吧。”
他做了请的姿势。
季闻敘点了下头,“他们都到了吗?”
经理殷勤道:“少爷他们也是刚到不久。”
季闻敘不再说话,他双手揣在休闲衣的口袋裏,简单扫了几眼饭店的布局。
丁盛家裏是做餐饮生意的,在市裏开了不少连锁饭店,这家却是新开的招牌,整个饭店布局偏新中式,大厅裏晃着暖黄色的灯光。
客人还真是不少。
他跟着经理坐上了上楼的电梯,到了三楼就停下了。
“季少爷这边请。”经理领着季闻敘走去了一间偏靠裏面的包间,推开门,裏面的四人赶紧站起了身。
“敘哥!”最先喊出声的是丁盛那小子,他长得白白胖胖,眼睛却很大,像葡萄似的,胖是胖了点,却灵活得很,一下就窜到了季闻敘跟前。
经理识趣地退出去并带上了包间的门。
四人也围过来到了季闻敘跟前。
“你们怎麽都到得这麽早?”以前几人聚会的时候,季闻敘还很少最后一个到。
许诚然是他们之中成绩最好的那个,戴着一副眼镜,头发乌黑,斯斯文文的样子,他道:“咱们好久没见面了,都想快点和你见个面。”
季闻敘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笑着怼了一下他的胳膊,说:“少说点肉麻的吧。”
他只当是他们几个挤兑自己。
坐上座位后,坐在身边的魏彰立马关心问:“你的腿伤怎麽样了?和之前比起来怎麽样?”
季闻敘:“好多了,石膏拆了以后感觉和以前没什麽差別,医生也说我恢复得挺好的。”
陈益澜倒是性情,眼泪说掉就掉,他一边揩眼泪一边说:“都怪我们,我们当时就不该和你去赛车的。”
“不然也不会出这些事。”
季闻敘宽慰道:“都说不是你们的责任了,你们也別老给自己揽责。”
“而且我现在不没事吗?既然是来吃饭的,就別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拍了拍陈益澜的肩膀,接着看向丁盛问,“点了些什麽菜?”
丁盛赶紧拿出桌下的菜单递给他,“都是咱们店裏的招牌菜,敘哥你等会儿评价一下。”
好像在听到季闻敘腿伤没什麽问题后,包间的气氛都好了很多。
不过一会儿,后厨开始陆陆续续上菜了。
饭吃到一半。
季闻敘想了想,还是提议说:“晚点我们可以去酒吧待会儿,不过我得谨遵医嘱,暂时不能喝酒。”
“那就不去酒吧,我记得今晚长乐瀚是不是有个拍卖会?我们去拍卖会看看?”
“邀请函的话,我现在打电话就能搞定了。”停顿了下,许诚然又补充道。
季闻敘想了下,随即点头:“也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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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读者大人们,国庆出去旅游了,这次回来会日更的[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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