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为什麽涂掉呢?”
季闻敘:“他们认识我,只是因为我父母和爷爷跟他们 打过交道,其实他们可能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宋听云却道:“有时候只要有一面之缘,甚至是被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介绍才认识的人,他们或许都能成为你的贵人。”
“如果到了穷途末路那一天,这些人你也不能这样随意‘涂’掉。”
季闻敘反问:“怎麽会到那一天呢?”
宋听云眼睫颤了颤,随即垂睫道:“是,一般来说,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好了,这不重要。”宋听云重新从抽屉了拿出了一沓文件递出去,“这是我公司的全部资料,你当前的任务是通过这些资料,弄清楚公司流转的实际路径,以及核心资产的运作,后面我会给你在公司安排一个职位,你什麽不懂可以随时来问我。”
季闻敘觉得手裏的文件有千斤重,他不好意思道:“这是不是接触到你公司的机密了,这不好吧?”
宋听云唇角勾了下:“这是你们季家分出来的一个由我负责带领的子公司,所以对你来说不是机密。”
“你什麽时候和我家谈了这样的合作?”季闻敘放心了些,随口问道。
宋听云:“我和你结婚,除了是报答你爷爷的恩情,总该让我捞点好处吧?”
季闻敘嘴角抽了下,“是。”
说罢他也不打岔说小话了。
他将台灯往中间扶了一些,然后翻开了文件的第一页。
……
也不知道是不是读书那阵的后遗症。
这密密麻麻没半个图案,全是字的纸不过十分钟就将他体內沉睡的瞌睡虫勾了出来。
季闻敘一只手支着脸,另一只手拿笔在文件上批注着。
双眼眼皮却已经不受控地打起了架。
宋听云看着他。
整张脸都要埋进文件夹裏面了,双眼眼皮怕是牙签都撑不起来了。
他轻咳了声,对面的人立马清醒了过来,他故作掩饰地摸了摸鼻子,抖了抖脚,然后问:“那个,宋听云,你什麽时候睡觉?”
看来是他不睡觉自己也不睡觉了。
宋听云无奈嘆了口气,他将文件合上,顺手关掉了电脑,说:“现在。”
季闻敘欣喜起身,乐呵呵跟在他身后走,说:“那我也睡了,明天见。”
季闻敘蹦回房间,双脚将鞋子一蹬就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他发誓除了上高中那会儿。
这是他第一次沾床就睡。
宋听云从厨房接了温水路过,透过半掩的门看到了裏面的情形。
犹豫了下,他伸出手将房门带了过来。
-
一夜无梦。
第二日宋听云醒来后仍旧闻到了浓郁的早餐味道。
他洗漱完走出去,季闻敘也正好把做好的早餐放在了桌上。
“你醒了?”季闻敘笑着看他,“醒得可太是时候了,来吃饭吧。”
“你不是要去医院拆线吗?”宋听云走去了餐桌前坐在。
季闻敘:“下午才去,我一会儿回家一趟。”
“嗯。”顿了顿,宋听云道,“谢谢你的早餐。”
“不用。”季闻敘把早餐往前推了推,“尝尝油条,刚炸好的。”
宋听云听话从碗裏夹了一块油条到碗裏。
季闻敘又说:“过两天我就和你一起去公司了,差不多就你说的,一周左右我们就操办婚事。”
“有什麽需要我出力的,你和我说就行了。”
“不用了,我会操办好的。”宋听云拒绝了他。
季闻敘:“这毕竟也是我的婚礼吧,光你一个人忙前忙后算啥,要让人知道了,还说我欺压你呢。”
“你是这麽想的?”宋听云像是听笑了,扬着唇反问。
季闻敘点头:“对啊。”
宋听云笑笑:“好,我记住了。”
“有需要会找你的。”
“嗯嗯。”
宋听云又道:“昨晚我想了下,你就跟着我的秘书做事就行了,我办公室旁边的隔间就是你的办公区域,我们不能一起去公司,所以你去公司那天可以稍微晚点。”
“到时我秘书会给你介绍你的工作的。”
季闻敘觉得无所谓,“行,我办公的地方方便我们沟通不?”
宋听云嘆气:“我们可以手机联系,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
“哦。”季闻敘应到,“我就问问。”
随后便不再开口说话,宋听云也低着头慢慢吃早饭,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早饭后。
像昨天那样,季闻敘打扫完厨房出来后,宋听云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身上还是那种淡淡的香水味,他吸了吸鼻子,“你不喷香水也挺香的,这个香水不好闻。”
宋听云系领带的手顿了下,随后道:“我知道了。”
季闻敘忙摆手道:“我不是说这个香水难闻,我是觉得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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