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总的来说,挺小巧的,戒托设计得也有些可爱,侧面嵌着划出弧线的零散碎钻,像细碎的星星捧着一颗简约的小皇冠。
辛梨没意识到自己在笑,“好可爱。”他抬头跟厉染说。
再低头又细细看了一会儿,“……好漂亮。”
他没见过的那种漂亮。
辛梨停滞了。
他捧着盒子站起身,凑到厉染身前。他有些犹豫。
他看到戒指的瞬间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厉染带他喝酒时说的那声听起来就很迷人的RUBY。
因为说到,转头就买了给他,很像说风是雨的厉染会做的事。
虽然很漂亮,但这不会是真的红宝石吧?
严格来说,辛梨就收到过一次厉染送的礼物,本身收到他送的礼物辛梨就不知道怎麽反应才好,別说太贵的。
他纠结着正确反应,人却往厉染身上贴,无意识的用撒娇去向厉染本人求正解。
“……为什麽送我礼物?今天不是什麽节日啊?”
被搂了腰都没察觉。
厉染难得的有点被他问懵了。视线也落在盒子裏,盯着看了半晌,想着这枚戒指,是长相出了问题吗。
他伸手从盒子裏把戒指摘了出来,就那麽抓着辛梨的手指套了上去。
红色真的很衬辛梨的白皮,而且要是这样通透轻快还碎光闪耀的红。
厉染捏着辛梨指尖满意的看了几眼,“这不是礼物。这是戒指。”
“嗯?”辛梨偏了下头,有些迟疑的说:“我……知道这是戒指啊?”他也跟着将视线落到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戒环戒托都是金色的,衬着红宝石,落在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可爱的味道变得少了些,倒是在手上衬出了美貌华丽。
越看越漂亮。很是吸引人的视线和注意。
辛梨还是没忍住,“这是红宝石吗?很贵吗?”
厉染随意的摊着手掌虚虚的托着辛梨的手心,“不是。”语气也是平时的散漫随意,“很贵。”
辛梨有些意外的抬头,这两个答案都不在他的预计內。
厉染没有理由突如其来的送东西给他,只能是因为昨天说过碰了巧。但竟然不是。辛梨也没想到能从厉染嘴裏听到很贵这种词,他标准裏的很贵,那究竟是得多贵……
弄得辛梨不敢再继续问是多少钱。
“……你给我这麽贵的东西干嘛?”
“这不是东西这是戒指。”
“我知道这是戒指……”
辛梨又说了一遍,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盯着手指上的戒指,忽然好像明白了厉染一直说这种奇怪的话是什麽意思。
只是这个想法光是冒出来都很离谱。
他一时没继续说下去,厉染倒接了话。
“不是红宝石,是红钻。很贵,反正我买不起。”
辛梨本来就在心跳加速,听得一惊,“那你哪儿来的?”
“找我妈拿的。”厉染懒懒的松了手在沙发上坐下,“她的藏品。”
辛梨又呆滞了一会儿,声音都变得弱小,“……那你给我干嘛。”
厉染拉了一把辛梨的手腕。
两个人都舒舒服服的坐了,就那麽紧挨着,中间没有別的东西,只有辛梨左手无名指上在任何角度都在闪烁的钻石戒指。
“定制的戒托做得太慢了。”
厉染再一次用手掌托着辛梨的手指。他第一次领会到男人为什麽要给女人送珠宝。当然不是女人也行。
可以说是双重的美互相映衬。也可以说是送出去的人心裏主观的美和这世界客观的美互相映衬。
总之是极其满足人的视觉享受。
“这是订婚戒指。红钻虽然小,但它最贵。”他也觉得红色挺衬辛梨,“反正这个也不会常戴。婚戒让你自己选你喜欢的,顏色大小款式什麽都行。”厉染指尖抚过辛梨的无名指,“省了我一大笔,预算充足。”
辛梨已经听晕了。
他感觉厉染的话怎麽怪怪的。以及,好像省略了什麽过程。
听起来好像他们俩在谈论什麽企划项目,并且当事人的辛梨还对那项目并不知情。
辛梨缓了缓,决定一项一项问清楚。
“订婚戒指……是什麽意思?”
“你说呢。”
厉染很是坦然自若。
但辛梨再没常识本人再奇怪也依然觉得厉染这份坦然没有道理。
不过,厉染是这样的。一直是这样,不管做什麽,不会先征询他的意见或同意,总理所当然就做了,做了可能也不会跟他说,总之就是,只会做。
“你说。”
辛梨这次没有让步,没有再不明不白的自己猜然后混过去。
他看着厉染眼神和模样看起来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意外的平静,快赶上厉染。
“你收下订婚戒指,我就是你的未婚夫,的意思。”
厉染还真说了,说得还很耐心。
辛梨垂下视线想了会儿,“你妈妈给了你这个戒指。”
话说到一半被厉染截了过去,“她给的是裸钻,戒指是我找人设计的。”
“……”
厉染莫名好像话变多了,就是该说的一句没说。
“你妈妈给了你这个很贵的钻石,意思是她知道你,要给我,订婚戒指。”辛梨不确定厉染能不能听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还是说完了,“可为什麽我一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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