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自己有严重的偏头痛。

    这点事情当然瞒不过圣卡琳娜的眼睛。她虽然不知道阿莱西娅经常在下课之后，偷偷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服用强效镇痛药，但是能够察言观色，通过阿莱西娅的表情神态和肢体语言判断对方的心情和身体状况。

    事实上，阿莱西娅服用的那种强效镇痛药，许多因为学业压力感到头痛的学生都会购买它。这种药效果显著，却容易让人产生极强的依赖性，像烟瘾和酒瘾样难以戒除。

    年纪轻轻就不得不依靠这玩意儿，可见阿莱西娅的心中烦恼甚多。

    很好，现在是表现自我的最佳时间。

    “阿莱西娅小姐，需要服务吗？我是指意义健全的按摩服务。”

    “不用问我，切按照你的节奏来。我不喜欢别人总是问我该怎么做，明白吗？”

    阿莱西娅懒得去思考今晚的步骤。她甚至不想和琴酒小姐多交流，只想问她什么时候让自己堕落。

    “当然明白，我尊贵的客人。今夜我只属于您，您的要求就是命令，我必定无条件服从。您可以是我的主人或女王，随您喜欢。”

    为疲惫了整天的顾客按摩也是会所要求女公关们掌握的项技能。

    只有漂亮的皮囊无法在这片百花齐放之地长盛不衰，就像舞台上的偶像，长得甜美不过是其中大要素，还得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喜欢穿灰色背带裤，懂得唱，跳和Rap，还要跟着音乐打节拍跳舞bushi。

    女公关是另个舞台上的偶像系人物，需要具备其他技能。低情商点说是圈钱的本领，这些本领的多或少，级别高或低和营业额直接挂钩。

    圣卡琳娜刚好比较多才多艺，又懂得知识迁移，把这些看似平常的技巧运用在公关行业上，为自己增值不少。

    虽然她的师从永恒教会，练习对象曾经大多数时候都是欧内斯特七世，这个洛里安帝国五百年前的皇帝陛下。但是不得不说，教会悉心教导圣女的对付女性的灵蛇七十二式和魔指百零八式，用在公关界的本事也是非同小可。

    “客人，您大可以放轻松点，本店有免费附赠的按摩服务，帮助客人们缓解学业或工作上的疲劳。我略懂二，现在为您效劳。”

    “嗯。”

    躺在腿上的少女眉头紧皱，发出阵烦闷的叹息。圣卡琳娜抬手抚平她的眉心，沿着太阳穴为她按摩。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让客人觉得疼痛，又不至于毫无效果。

    虽然为不同客人提供的服务内容有所差异，圣卡琳娜并不会因为对方是平民就随意怠慢，因为是贵族小姐就大献殷勤。

    所有人在她眼中律平等，都是来寻欢作乐的客人。

    柔软的指腹在少头的头上灵活按压，渐入佳境。阿莱西娅没有发表任何评价，像睡着似的，躺在圣卡琳娜的腿上动不动。

    圣卡琳娜捕捉到她脸上细微的变化——有几秒钟时间她露出了接近愉悦的表情。

    这种年纪的女孩太好懂了。

    等按摩服务告段落，接下来还有别的安排。比如再诱骗阿莱西娅喝点酒，把她灌醉，让她在会所柔软宽敞的大床上睡个远超她付出金币价值的好觉，为自己献出体内的琼浆玉液。

    

    107.新的圣剑目标

    第二天早，客人也只会觉得是自己不胜酒力。

    那杯酒圣卡琳娜没动任何手脚，单纯是因为诺比阿的酒厂有特殊的酿造工艺，能够让酒后劲特别足，且不会立刻起效。

    圣卡琳娜现在做的切都是铺垫，要是刚认识客人的第天晚上就发生过于亲密的身体关系，实在是太无趣了。

    她的信条是和客人在服务时间内保持“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关系，服务时间结束之后，在客人耳边轻声呢喃，说“希望下次还能再见到您”，暗示希望能得到客人下次指名服务的机会。

    在有限的时间内，为客人留下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得到的美好回忆，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回头客，这就是酒馆的主打的卖点。

    否则，这家店和红灯区那些肉体治疗师专营店没什么区别。

    “客人，需要我再为您倒点酒吗？我还会调很多不同的酒。”

    圣卡琳娜故意在阿莱西娅的耳边说话，让呼出的气流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的颈窝。阿莱西娅的耳根发红，她自己却没注意到。

    她差点沉溺在按摩带来的美好感觉中无法自拔，在清醒和沉睡的边缘反复横跳。

    现在还不能睡。

    在彻底堕入黑暗之前，她还不想睡。

    “不，接下来……我希望你能让我万劫不复。”

    听到“万劫不复”这个词，圣卡琳娜突然来了兴趣。

    指名要她服务的客人般会希望从她这获得段难忘的时光，而不会用这般危险的词语来形容服务效果。

    空虚，寂寞，内心世界崩毁，渴望堕落的贵族小姐……多么有趣的客人。

    现在的阿莱西娅彷徨无助，意图使用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毁掉自己，无意间激起了圣卡琳娜的某种欲望。她想将这名少女塑造成心目中理想的模样，就像工作室内打造机械组的过程，将那些还未塑形的金属变成蓝图上的形状。

    这是圣女这份职业的灵魂所在，通过特殊的方式引导迷途的羔羊们，因材施教，让其顺着条相对稳定的道路成长和发展。

    人越年轻可塑性越强，圣卡琳娜甚至粗略构思要将她塑造成哪个行业的从业者。

    “琴酒小姐，你在听吗？”

    阿莱西娅略带不满的呼唤让她迅速清醒，意识到刚才的想法跑题了。今晚要探讨的不是如何将羔羊塑造成个从业者，而是要符合“堕落”的主题。

    从刚才阿莱西娅的种种表现，圣卡琳娜基本上能确定件事——这女孩是张白纸，像她身上的皮肤那般纯白无瑕。

    “您放心，刚才您说的每个字我都牢记于心。既然要万劫不复，那就先从抛弃无谓的羞耻心开始。凡事都得有个步骤，您也不喜欢开始就和不熟悉的女人同床共枕吧？”

    “我不否认。只要你能让我尝到堕落的滋味，怎样都无所谓了……”

    圣卡琳娜的海蓝色瞳微眯，眸光微动，令阿莱西娅联想到玻璃走道下摇曳的碧波。琴酒小姐本人比宣传海报上的酒馆头牌更美，美得震撼人心。

    即使她没有浓妆艳抹，却胜过其他盛装打扮的女公关。

    若是将自己的羞耻心交付给这样的人，日后回想起来也不会太过后悔吧？

    几滴热汗顺着脸颊流下，那杯清澈的柠檬气泡酒，让她的大脑和身体都开始发热，肌肤泛起淡粉色的红潮，漂亮的淡金色瞳迷离。

    只手替她解开领口的扣子，微凉的指尖扫过燥热的颈部和锁骨，带来短暂的舒适。

    “阿莱西娅小姐，您长得真美。请问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让您当我的模特，让我作画幅？”

    “作画？这个……和堕落有什么直接关系？”

    “我希望您身上没有多余的衣物阻碍。作画是帮助您抛弃羞耻心的第步，如果您想要成为个堕落无度的人，就得挣脱身上的桎梏。那些布料就是束缚您的枷锁，艺术绝不该被这些东西掩饰。”

    圣卡琳娜开始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虽然阿莱西娅很棒，各种意义上都算优质客户，喜欢这个类型的女孩绝对不算少。据她所知，加上高贵的家世，在大学内就有不少女人对阿莱西娅很感兴趣，希望能进步发展，但无例外都被拒绝。

    她向来喜欢只交流身体，不交流感情，可以做夜晚起上船的谈芯对象，但是不能做暖炕头的女朋友。

    不过对圣卡琳娜而言，浑身都有生人勿近的色彩的她，看似无懈可击，实际上全身上下都是弱点。

    圣卡琳娜打开旁边的柜子，看着里面排列整齐的道具，嘴角勾起。

    要用魔法对付魔法，柜子里增加情趣氛围的大小道具都很符合“堕落”的主题。圣卡琳娜平常不会随意使用，因为没有哪位客人会上来就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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