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曾经拜托长光设计了数种不同的重构世界方案——但简要来说,还是成本最高的那个方案稳定性最强。”
“成本最高……具体是指什么?”
“如果我直接说结论的话你难免会莫名其妙,所以还是让我花一点时间从头说起吧。”】
罗刹自始至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光幕中那位奥托所行的一切。
“虚空万藏,未来的你,变得更加像一个人类了。”
奥托轻笑着看向飘浮在自己身旁,仍是一个神之键的虚空万藏说道。
“我看是更像你了才对吧。”
“呵呵呵~我不也是人类吗?”
【“我和长光,之前从不同的角度应该都对你讲解过,在我们的世界内,时间的流向是不可逆的。”
“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腾而去,不再回头。只不过,正像河流会有降雨和融雪为它补充水分——”
“如果我们再大胆一些,将思考的维度上升至虚数之树的领域,那人类的时间也不过是一种记录在磁带上的数据。”
“所谓「历史」是这条磁带上已经记录下来的部分,所谓「未来」则是将要呈现在这条磁带上的未知……”
“而我们的「现在」,就是这条磁带上那根唯一的探针。”
“「现在」是特殊的,它区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与不可能,它是每一个智慧生命所唯一拥有的生存平台。”
“那么让我们假设一件事——”
“如果我们保持住
「现在」这枚探针的特殊性,而把它强行移回属于「过去」的磁带上……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我们的「现在」会被嫁接到历史的「过去」上?”幽兰黛尔根据奥托的提示给出猜测。】
不过若只是单单成为一个律者,可不足以完成他的计划。成为律者,只不过是让他接触虚数之树的前提。
【“没错。就像和你打过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样——只不过它们需要嫁接去别人的世界,而我们则是自己嫁接自己。”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坏这样的灾害可以一笔勾销;而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会带着自己的经验,帮助人类重新成长。”】
【尽管奥托的承诺看似十分妥当且美好,但幽兰黛尔知道,这不过只是最表面的计划。
“……那么你所谓的成本,也就是「嫁接」这一行为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了。”
“是的。有了之前那次探索实验的经验,你果然很容易理解我的计划。”
“为了实现「自己嫁接自己」这个目的,我一共需要三个条件:”
“第一,探寻、接触、乃至抵达虚数之树的方法;”
“第二,支持上述操作的设备以及能量,具体来说就是第二神之键「千界一乘」和充足的崩坏能;”
“第三,适合完成「嫁接」的时空坐标,也就是利用千界一乘的「信标」能够锁定的稳定区域。”】
“忆庭那边肯定有信息,但却死活不肯给,啧!”
上一次翁法罗斯的信息都能从那群忆者的身上找到,地球的信息他们大概率也有,毕竟记忆无处不在。
但忆庭里的那帮忆者却怎么样也不肯说。
她也不好强抢,毕竟她自认为是一个比较讲道理的天才。
“愚者也不靠谱,越是找他们要,他们就越不可能给。”
那个叫花火的愚者明显知道些什么,但她一看就是最纯粹欢愉行者,估计就算是螺丝咕姆去请她,她都会为了乐子给假消息。
或者直接问阿哈?还是算了吧。
“只能靠星穹列车了吗?”
遥遥无期啊,难不成要让她黑塔空望着一座能够帮助她突破知识奇点的宝山而不能靠近吗?!
第80章 谢幕演出的开始
【“……「抵达虚数之树」的方法、获取「充足崩坏能」的途径,它们又究竟是什么?”
“它们都来自「崩坏的意志」,幽兰黛尔。”
“——什么?”幽兰黛尔顿时瞪大了双眼。
“没错,崩坏意志。当世律者的来源,当今崩坏的起点。祂被奉于神之名,长存于天命五百年的历史中。”
“但所谓的「神明」并非不可企及。只要行于相同的道路,目视同一个终点……人类,也可以与神接触,甚至达成「协议」。”
“……协议?”
“坦率地说,我并不喜欢世界蛇的圣痕计划。但如今,天命已经错失了阻止它的最佳时机。回到原点,也是在为我们自身创造机会,重构世界的局势。”
“而祂……也乐于欣赏这样一场颠覆时空的「戏码」。”
“崩坏意志为我降下了虚数之树的「门扉」;而我,则将在这件事上成为祂在人类世界的代行者。”
虽然他的说法有着一些歧义,不过他们现在并不需要将其理解。
祂的确是当前文明律者的来源,因为那是由“崩坏意志”所定下的律者。
前文明留下的后手,可还没到揭开的时候。
【对于奥托的这些冗杂解释,幽兰黛尔已经无意再听下去了,此刻她只想得知真正的代价。
“为了达到刚才列举的这些目的——你究竟打算把什么支付出去?”
“「现在」。”
奥托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个幽兰黛尔曾经想过却不肯相信的答案。
“我之前也告诉德丽莎了——”
“『我将从「时间的枝条」上抹消这五百年的历史,让世界重新回到卡莲·卡斯兰娜还活着的那个状态』。”
“『我付出的代价就是在虚数之树上流动的时间,或者说「现在」本身』。”
“……如果你这样做了,那么我们面前的「现在」,此时此刻的现实世界,又将会如何?”幽兰黛尔继续追问,今天,她一定要得知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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