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尊,我…我不能说。”
“为什麽?”
“说了,我会死的。”
“不说,你可以现在就死。”
方桢之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难以相信那个疼爱自己的师尊会说出这样冰冷的话。
喃喃道:“师尊……”
脸上一阵热辣的痛楚,耳朵嗡鸣下,听得卿长虞淡淡道:
“不是都说了,我不是你师尊了麽?”
“不,我心底一直都只有师尊你!”
另一侧脸上也多了个巴掌印,看来滑稽可笑。
方桢之还是不肯,继续叫:“师尊……”
直到脸被打得红肿,几乎面目全非。
【他故意的】
方桢之抓住卿长虞的手,无比依恋地贴上去,脸颊温度高得熨烫一般。
“你打吧!你打死我吧!反正你就是我的师尊,永永远远都不会改变的!”
哪裏来的狗皮膏药。
卿长虞蹲下身来,与他平视。
平静道:“方桢之,你没有一点用。”
“我不要你了,知道吗?”
“你能活着,只因为你是易忘尘的徒弟。”
方桢之愣愣地看着他,眼神随着他的话语一寸寸暗下来。
被拉出殿外的时候,面色是被打的通红,整个人却显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白,嘴裏喃喃说着“我活该……”
“师兄受累。”
易忘尘无比自觉地拉来卿长虞的手,用两掌裹住,轻轻地揉。
卿长虞任他伺候,没什麽表情。
“墙上这裘衣,可是狐裘?”
易忘尘的目光随之看去,道:“是。”
挂在墙上的,乃是雪白色的长裘衣,放量很大,几乎像是被子,全部由兽毛制成。取的是狐貍最保暖最干净的腹部毛,看来极为华贵。
一般来讲,修士用不上这麽保暖的衣裳,裘衣只取一些漂亮皮毛作观赏用。
易忘尘道:“从前师兄常常觉得冷,我就给师兄寻了这麽一件衣裳。不然,师兄冬日可难捱了。”
他声音中尽是关切,
“师兄得在我眼下呆上三月,可会觉得烦闷?”
“应该会。”卿长虞老实答道。
卿长虞伸手一取,墙壁上属于易忘尘的太阿剑就隔空到了他的手中。
此间通身素白,剑柄为龙鳞纹,乃易家祖传家主剑。
卿长虞将剑抛给易忘尘,道:
“所以,来陪我切磋切磋。”
礼貌切磋,应当不在系统判定之內。
易忘尘一愣,却不依。
卿长虞有些想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放着架不打。
却听得对面男人道:“婚前三月不得动干戈,不吉利。”
怎麽这样。
卿长虞兴致大减,眉目间难掩失落,易忘尘还是头一回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个人有时有点幼稚,像现在明摆着另一个人不愿陪他玩的场合,他还要再说上一句:
“真没劲。”
他一直以为,卿长虞是故意要他难堪,惹他生气。
魔域之中,现任魔君徐秋水正带人闯入魔宫。
女人原本是标准的白衣仙子模样,现在却是一身魔族血染的赤袍,眉目如冷刀般锋利,半道修魔带来的排异反应,使得她露出的手臂脖颈上呈现出一片不规则的玄色魔纹印记。
她眯了眯眼,看向空无一人的魔宫,心中警惕起来。
她宣布称君时已做足了准备,可传闻中专杀称君之人的魔修梅花煞并未出现。
现在,她要亲自来找。
弟子们占据魔宫,翻找着。
“秋水娘子,是在找我?”
在她身后,突兀出现了男声。
徐秋水眯了眯眼:“没错,我要杀了你!”
她只在很久以前见过裴肃,那时的裴肃还是个跟在卿长虞身边的小男孩,一头异类的白发,常常垂着头,不言不语。
现在却生得高大,一双弯刀生寒芒,走路无声无息。
“杀了我?为什麽。”
徐秋水的嘴角裂开一个惊人的弧度,使得原本姣好的面容狰狞起来,
“好孩子,我也算得上你的义母了,你死了我会为你烧纸钱的。”
裴肃道:“你从哪裏听来的鬼话?”
徐秋水化笛为剑,剑指苍天,笑道:“此乃上苍谕示,我有天助,裴肃,你安心去死吧!”
半月之前,徐秋水有感于天。
梦中的声音告诉他。
卿长虞并未死,现在就在东境凡间一酒楼之中。
在徐秋水找到卿长虞之后,她彻彻底底相信了,自己是个有天相助的人。
上苍告诉她,此世间谁能得魔域魔君之位,吸纳深渊力量,谁就能做天下第一强者。
天下第一强者有何好处?
天下第一强者能够得到天下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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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来来点题一下文案[彩虹屁]
卿小咪连木棍都找好了,结果对面不陪小猫玩[白眼]无趣的怕老婆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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