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他向下一看,差点没破窗而走。
岁间玉呼吸间都是清甘酿的醉意,“嗯?”了一声,认真道:
“非是俗欲,你勾我色魂。”
这还能自己长出来的!?
卿长虞又饮酒一杯,确认裏头没加料,一时笑不出来,苦哈哈道:
“那我错了,我错了……”
谁知道人发酒疯能发成这样的?
岁间玉微微抬头,向下俯视他,审问他:
“错哪了?”
什麽错哪了?他怎麽知道错哪了?
下一秒,漂亮的眼睛睁大,卿长虞不可置信地看着岁间玉。
岁间玉手劲大,即使收着力道,也是结结实实一下,正拍在腰下那处。
卿长虞的嘴角向下,哑巴吃黄连:
“我错什麽了,我就不该邀你饮酒……”
卿长虞的身形瘦削,身量修长,因时常练剑而肌肉紧实,偏偏腰很细,于是衬得原本正常的部位有些过分柔软的肉感。
又是一下。
肌肉一下绷紧起来,细微的颤动透过衣料,被紧贴着的手包揽下来。
那手似是安抚一般按在肉上,一路滑上按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掐住,一面吐出两个字来:
“不对。”
卿长虞觉得委屈:
“你有事且直说,我又猜不到……”
要是平常的岁间玉看见他这样,早就服软道歉。
可如今的岁间玉只是微微眯眼,低头咬住了他的脸颊肉,轻轻扯了扯。
然后道:“再装可怜。”
卿长虞讷讷道:“你且看清楚,我是男人。”
岁间玉面色不改,毫无反应。
卿长虞头一遭觉得自己像个老实汉一样无助,干巴巴道:
“你…读书人,怎麽能行这种粗鲁的事情……”
岁间玉却道:“我不喜欢看书。”
属于修真者的万千条道路他一条也行不得,只能通过阅览九重楼藏书,寻求生之法,寻修炼之法。
又只能借此证明自己,把九重楼楼主的身份坐稳,坐实。
实际上,岁间玉一点也看不上现在的自己。
卿长虞忽然意识到,要是没有那副病弱的躯体,岁间玉的性子,可一点也不温和柔顺。
倒不如说,从平日裏的相处看来,实际上的岁间玉完全是个容易着急上火的爆脾气。
只是九重楼困住了他,一只猛禽,生生被日复一日的疼痛折磨成观赏的鸟雀。
卿长虞眼角还湿红着,抚上他的脸颊道:
“每年生辰我都带你出来玩,好不好?”
岁间玉只是低头,将他左边脸颊肉也叼起咬了一口,提醒他现在的状况。
卿长虞迟疑道:“也不喜欢出来玩……?”
墨色的瞳孔裏一点亮光,灼灼的望着他:
“喜欢。”
“喜欢。”
“很喜欢。”
那眼中的温度能将一个人融化,卿长虞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饮下去的酒也开始发作了。
这酒裏面指定是加了点什麽吧……?
他向后挪了挪,腿上原本被岁间玉按住的地方火辣辣的,已经留了红印子。
岁间玉的眼微微放空,身形也晃着,俨然一副醉态。
忽然向前倒下,正埋在卿长虞双腿之间。
腿根处皮肉细腻,属于卿长虞的香味弥漫,使人不想起来,只想闷死在这裏,于是尽量压缓呼吸嗅闻着。
卿长虞本能地觉得有些危险。
幸而窗外夜深,已是子时,岁间玉的人魂会从泥偶上渐渐脱离,再折腾不起来了。
卿长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能摸见浅浅的牙印。
下次他再也不带人喝酒了。
梦境中,岁间玉行走在一片黑暗中。
手中拽着一把丝线,指引他向前。
忽然,那丝线越来越快,他只能奔跑。
砰一声,踉跄在地。
「该松手了」
前方忽而出现亮光,他看清眼前,手中线一根根连接着前方人的手足。
显然他以为将岁间玉带到能看清前路的地方,就可以让他松手了。
岁间玉忽而攥紧了手中的线。
他不放手。
那人还在向前,岁间玉被拖曳着,淌出血来,手却不放。
于是那根根丝线一端浸着他的血,另一头深深割进那人身体,两人的血液就这样交合,将丝线化作红线。
就算红线勒断骨血,身躯破碎,变成淋漓血块,只剩下魂魄一缕,也决不放手……
然而,岁间玉忽然惊觉,自己手中的线,也将那人勒得血肉模糊。
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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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只是在亲亲,放过我吧审核[爆哭][爆哭][爆哭]
男人三分醉演到卿卿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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