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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章(第2页/共2页)

>     谷肆的声音逐渐微弱:“明明你答应过的。”

    罗阿响听见他这委屈的语调,都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好。

    .

    谷肆松开了禁锢着罗阿响的双臂,泻气地垂了下去,头也低着,像做错了什麽事情一般。

    “我答应什麽了?”

    谷肆说:“答应不拈花惹草。”

    罗阿响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到底哪裏拈花惹草了?”

    “学长、酒吧老板、混血、还有周懋。”

    谷肆跟倒豆子一样数出了跟罗阿响有交往的人,这下罗阿响笑得更开心了。

    “这都是正常社交,你是不是对拈花惹草有什麽误解?”

    谷肆半信半疑:“真的?”

    罗阿响:“千真万确,而且那个学长,自从你打了他之后,我都没见过他了。”

    谷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但他心中总是不踏实,像有什麽悬而未决的事情,随时都会打破他和罗阿响之间现存的平静。

    罗阿响趁着他发愣,牵起谷肆的手,将他引到沙发上坐下。

    谷肆:“我总是在想,你什麽都不告诉我,会不会有一天又像几年前一样默不作声地离开。”

    “我只是还没想好,不想让你再受伤了,几年前的我是个混蛋,只想着自己,自私的混蛋。”

    “阿响,自己想是很难想好的,至少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麽,你是个什麽样的人,我心如明镜,比谁都清楚。”

    “你都没听別人说起过我的事吗?”罗阿响问,当年他的事情在学校应该有不少传闻。

    谷肆说:“我不想从任何人口中了解你。”

    罗阿响听了他的话,如同被他拂去了心裏长年不化的雪一样,融成了温暖的一团。

    他轻轻在谷肆身边坐下,提起那段往事需要莫大的勇气,就像揭开已经结痂的陈年旧伤,但他心裏知道,如果不亲自揭开,流出裏面的毒血,他是不会痊愈的,会永远被过去刺痛。

    .

    东窗事发之前毫无预兆。

    罗阿响前两天还和谷肆在海岛游玩,他在屋內整理带给家裏人和朋友的纪念品,准备收拾好了在开学时带给他们。

    这时从未响起过的敲门声回响在罗阿响的房间裏,他的心脏忽然重重跳了一下,不祥的预感如同海浪一样汹涌,将他淹没。

    罗阿响手裏拿着他给他爸买的车內挂饰去开门,是一个张牙舞爪的红色大螃蟹。

    罗阿响打开门,他妈妈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泪痕。原本总是精致的脸上却不着粉黛,透出一股死气来。

    “怎麽了,妈?”罗阿响问,心中无端涌起一股不安来,他妈妈几乎从来不会来敲门。

    “你爸……死了。”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耐,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起来,站也站不住,只能往地上蹲,罗阿响把他妈扶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麽?”

    “警...警察说你、爸自杀了。”

    罗阿响有一瞬间的耳鸣,他和他爸并没有过多交流,有时候甚至一个月也见不到一面。上次见面是什麽时候来着……

    罗阿响的思维发散开来,好像脑子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一般逃避着,但他耳边始终回响着他妈妈的声音。

    那是充满悲伤,痛彻心扉的女人的声音,他从没听过他母亲那种语气。

    无论在什麽时候都会维持着端庄体面的秦琦女士,此刻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再也没有了任何以往自信要强的样子,只是一味地哭着。

    罗阿响记不清后来发生了什麽,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

    他们去警察局认领了遗体,他母亲面如死灰,木然地跟在罗阿响身后。

    看到白布下已经破烂不堪的、没有一处完整的躯体,罗阿响很难想象那是他爸。

    他和罗一诚之间没有多少父子情,但他们之间血脉相连,以至于罗阿响被如山倒一样的悲伤压住,让他感觉呼吸也困难。

    但他妈已经崩溃了,他不能在她面前流露出弱态,他现在是母亲的主心骨。

    所以罗阿响没有流泪,他沉默地对警察点头,然后接受警察的问讯。

    对于警察问的大多数问题,罗阿响都只能以摇头来回答。在这样的时候,罗阿响才认识到自己对于父亲的了解是多麽匮乏,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上的事,他都一概不知。

    从警察极为克制的谈话方式和暗示中,罗阿响勉强拼凑出了事实——警察认为他爸因为贪污受贿,畏罪自杀。

    但罗阿响不信,他不停地问警察是不是弄错了什麽。

    尽管他对罗一诚知之甚少,但他不信,他认为一定是警察搞错了。

    他最后也没能接受警察的说法,顽固地对警察说不可能,但他拿不出任何证据。

    罗阿响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感到自己的无用,他什麽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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