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却被玉微拦住。
“赶紧跑,还来得及。”
玄封立刻反应过来。
他毫无犹豫的转身回屋,拉着玄音的手就要强行使用遁形之术。
可指尖刚凝聚起灵力,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甚至没看清烬厌是如何穿过门扉的,只觉膝盖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身体不受控地跪倒在地。
剧痛彻底的淹没了他。
灵脉中刚涌动的力量像是被生生掐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跑?”
烬厌的声音带着冰碴,从玄封身后传来,“在本君眼皮底下,谁给你的胆子?”
玄音尖叫着扑到玄封身边,看着他扭曲变形的膝盖和苍白如纸的脸,眼泪疯狂涌了出来。
烬厌却毫不在意,抬脚踩在玄封的后背,迫使他彻底趴在地上。
像踩蝼蚁一般。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的“玄音”与屋內的玄音,最终落在玉微身上。
“我说了,不逼你杀亲近之人。”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玄音,她跟你毫无关系。”
“杀了她。”
话音刚落,玄封撕心裂肺的朝烬厌怒吼了一声:“你个畜生!!!”
这一刻,玄封真的被曾经的自己蠢哭了!
他怎麽会心甘情愿忠心于这种人,简直是自己这辈子犯下的最大错误!
甚至烬厌对自己做了那麽多过分事,还犹豫着要不要背叛。
可他的愤怒,换来的却是烬厌更加残暴的虐待。
烬厌愈发用力的踩着他,冷漠的笑起来,“只有玉微能骂本君,你算什麽东西?”
“玄封,从你背叛本君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这个下场。”
“忠君,是为臣最应具备的品质,可惜……你没有。”
说话间,烬厌已经用脚尖生生碾碎了他的背骨和脊椎。
骨骼断裂的声音混着玄封的惨叫以及玄音的大哭求饶,充斥着玉微的耳膜。
可他,也只能“无动于衷”的看着玄封受虐。
他在想办法,救玄音的办法。
可他现在体內没有一丝灵力,想从烬厌手中救人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能让烬厌主动放弃红珠的杀戮游戏。
一命抵一命?
刚想到这裏,玉微果断抓起身旁花无痕的手臂,将他身体裏的灵力吸过来了一成。
虽然只有一成,也够他从身体裏唤出本命剑月吟。
他本想用剑自杀,这样烬厌肯定会放开玄封来阻止自己。
结果项圈的禁制陡然控制住了他,让他再次陷入无法动弹的绝望之际。
“怎麽?玉微。”
烬厌眼看玉微如此抵触游戏,终于耐心耗尽,一脚踢开了奄奄一息的玄封,“在我面前耍这些手段,很有意思是吧?”
话音未落,烬厌已瞬移到花无痕身后,冰凉的指尖扣住了对方的后颈。
花无痕只觉一股强大的魔息涌入体內,伪装的幻术瞬间崩解,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一头艳丽的红发,头顶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正不安地抖动着。
“你干什麽!”
玉微心头一紧,大声呵斥烬厌。
烬厌却不管不顾,反手抢过玉微手裏的月吟。
寒光闪过的瞬间,他已按住花无痕的头。
刀刃精准地落在那只颤抖的狐耳根部。
只听“嗤啦”一声,毛茸茸的红色狐耳被一剑利落割下,落在地上发出轻响。
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地面和烬厌的指尖。
他捂着头顶流血的伤口在跌落地面,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场面惨烈至极。
玉微气的全身发抖!!!
他动不了,可掌心早已被自己捏破,指甲陷进肉裏,还在用力掐着。
一滴滴的血,从他指尖滚落地面,竟和花无痕头顶的血滴如此同步。
烬厌见了玉微这副愤怒憎恨的表情,竟还笑的出来。
而且,笑的十分开心。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甚至慢条斯理地擦干了剑上的血,还回了玉微手中。
“看清了?这就是拒绝游戏的代价。”
“下次再耍手段,掉的可就不是狐貍耳朵了。”
“所以你究竟会不会杀玄音呢,从不杀无辜之人的玉微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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