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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洗好布巾,跑到萧璟驰跟前,像前些日子一样给人擦脸。
萧璟驰坐着没动,沉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沈鳶看,看着人蓬乱的头发,消瘦的脸颊,他喉口涩疼。
沈鳶做的认真,丝毫没有察觉哪裏不对劲。
萧璟驰忽然伸手将沈鳶揽进怀裏,坐到了他腿上。
沈鳶两手扒着萧璟驰肩膀,神色急切的看着人。
“璟哥哥不要动,秋说了,要好好休养。”
萧璟驰唇边笑意渐深,他可不是听话的人。
躺了快一个月,身上的伤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只不过气力尚未恢复,仍需些时日。
但到底是不需要沈鳶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沈鳶被人摁着脑袋压在怀裏亲。
萧璟驰想人想的紧,是不肯将人放开了。
把人嘴唇亲的红肿,沈鳶无力的推拒着,萧璟驰却更加放肆。
帐外大雪纷飞,屋內烧着炭火暖意十足。
萧璟驰醒了,压在沈鳶肩上的巨石就落了地。
吃饭时,沈鳶多吃了些,脸上也总算有了笑顏。
这日后,萧璟驰恢复了些许力气,就什麽事都不让沈鳶去做了。
他不许沈鳶懂事,他总怕沈鳶什麽都学会了,就不需要他了。
萧璟驰找人将浴桶搬来营帐裏,用屏风遮着。
傍晚饭后,烧了几大桶热水,把沈鳶剥了干净,丢了进去。
一个月没洗澡了,不仅萧璟驰一身汗意。
沈鳶也成脏脏包了。
正好这天晚上一起洗澡。
萧璟驰背后的刀伤结了疤,狰狞的难看。
前胸的剑伤也是极不美观。
萧璟驰与沈鳶对坐着。
见人盯着自己胸口的疤看,萧璟驰问道。
“丑吗?”
沈鳶摇摇头,一点点洑水过来。
两人的身体虽赤裸,但都埋在水层之下,看不真切。
沈鳶不知羞的凑近,坐在了萧璟驰大腿上。
萧璟驰眼神暗了暗,唇角勾起,抬手捏住沈鳶的下巴。
沈鳶被迫仰起脑袋。
萧璟驰挑起眉看人。
“凑这麽近做什麽?”
沈鳶两只胳膊伸了伸手,大眼睛裏充满了渴望。
“想抱抱。”
此刻,沈鳶瓷白的肌肤浸了水,亮晶晶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侧,唇色微红。
萧璟驰拇指摩挲着沈鳶的唇,闻言,他轻笑出来,故意说道。
“如果不给抱呢?”
这话一出,沈鳶就噘起了嘴,他不开心了。
他是万万不觉得坐在自己夫君腿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萧璟驰忍笑,伸手将沈鳶拉过来,坐在怀裏,两人前胸背脊贴的极近。
近到可以感触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
沈鳶的羞耻心终于不迷路了。
他红了耳朵,想要离远一些,却被人压住肩膀动弹不得。
萧璟驰用沾了水汽的声音,眼神危险,附耳说道。
“阿鳶,要往哪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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