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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胡的是工作人员,说是要去做个采访。
邢勒不肯放人,他扭头盯着工作人员手指着自己:“我不用去采访吗?”
他收到了来自工作人员耐心的回绝。
“不用,今天是路轻匀和江今宴。”
邢勒本来有些和缓的脸色又变得有些僵,他刨根问底地继续发问:“这个是怎麽分的?”
“抽签。”工作人员说着拿出了自己刚抽出来的纸条。
邢勒看了一会,突然朝工作人员使使眼色,小声道:“这个签换成我的吧,反正也是随机的,这次去了,下次采访我就不去了。”
路轻匀在旁边看着他,不自觉地抬抬眉,眼裏全是疑惑,心想,还能这样吗?
路轻匀看了眼表,已经有些晚了,一会再采访一会就要困得不行了,路轻匀没管还在跟工作人员拉扯的邢勒,跟着另一个工作人员进了采访室。
裏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了,正是江今宴,怪不得刚才工作人员不同意,原来已经跟江今宴说好了。
路轻匀能感觉到江今宴的视线又落在了自己身上,他盯着这样的视线坐在了另一侧的位置上。
面前有好几台拍摄器架在那裏,还有几个工作人员,路轻匀被这样拍着一时还有些怯场,不过他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一旁的工作人员拿着板打了一下,就算作正式开始了。
坐在拍摄器旁边的工作人员拿出本子开始发问。
“请两位先跟观众介绍一下自己吧。”
江今宴没说话,路轻匀只好先开口,他先在脑子裏过了一遍自己的话,然后讲了出来。
“大家好,我是RECKLESS团裏的路轻匀。”
RECKLESS是他们团队的团名,是出道时被选出的名字,意在宣告少年们无所谓所,勇于打破常规。
路轻匀说完,身旁的另一位终于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
“我是RECKLESS团的江今宴。”
工作人员跟着本子又问了几个问题,路轻匀答得只想打哈欠,又硬忍了回去。
“两位老师,我们这裏有一个问答环节,这边让工作人员上一下道具。”
路轻匀拿到道具后看了一眼,是一个正反面的牌子,一面写着“是”一面写着“否”。
“现在有几个问题,两位可以根据问题回答是与否就可以了。”
工作人员讲完规则,开始念起问题。
路轻匀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捏的正面是哪个,江今宴偏偏头也跟着看了一眼。
镜头裏两个人的腿越离越近,眼看都快贴在了一起,江今宴几乎是半边身子都侧了过来。
“两位老师觉得自己是更偏向于一见钟情吗?”
路轻匀想了一下,翻到了“否”,他没有喜欢过人,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偏日久生情吧。
倒是一旁的江今宴扭转了一下手中的牌,翻到了“是”。
一旁的工作人员顿时两眼放金光,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下,下意识问出口。
“两位是怎麽确定的呢?”
她刚问出口就后悔了,刚才不知道怎麽脑子一抽,竟忘了是怎麽样的场合。
幸好两位并没有配合他,江今宴甚至开口怼了回来。
“这不属于问题的范畴吧。”
工作人员抓紧又把其他的问题问完,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时显然松了口气。
“马上结束了,两位有什麽想对粉丝说的吗?”
江今宴又没开口,路轻匀知道这是先让他说的意思了,于是想了一下面前摄像头开口。
“感谢各位粉丝们的陪伴和一直以来的支持,非常爱你们。”
路轻匀讲完盯着镜头,但是一直没听到江今宴开口,他疑惑地侧过头,这才发现江今宴竟然正偏头盯着自己。
路轻匀下意识地后退了下,被江今宴这样盯着有一种被狠狠窥伺的感觉,还有种马上被看穿的感觉,他只好伸手推了一下江今宴的胳膊,提醒他回答问题。
幸好江今宴还是意识到在镜头前了,终于收回了眼神。
“感谢粉丝们的支持,我会加油的。”
采访终于结束,路轻匀打着哈欠往外走,采访室离他们的屋子还有段距离,因此两个人走在了一起。
两个人一同走在一条石头道路上,周围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工作人员不住在这边,已经各自散去,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显得异常安静。
快进房子时,江今宴突然伸手扯了一把路轻匀的胳膊。
他拉得很紧,几乎一下就捏出了红痕,路轻匀被拽得往他怀裏摔去。
“唔……”
路轻匀没有任何防备,倒着摔在了江今宴的怀裏,男人就这样紧贴在他的背后,一只手还紧握着路轻匀的胳膊。
江今宴维持着这样的动作,丝毫没准备松手,可嘴裏却说的是很礼貌的话,甚至路轻匀觉得他声音都放轻了了些。
他说:“抱歉,不是故意的。”
“……”
路轻匀觉得他就是故意的,站直身子试图甩开他的手,可使了很大劲,却始终甩不开。
路轻匀扭回头看他,这一看他再度对上了男人幽深的瞳孔,那似乎要将人看穿的眼神,在黑夜中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瞳孔黑色部分很多,且是很纯粹的黑,见不着底,带着神奇的吸引力,仿佛一道漩涡要将人吞下。
路轻匀被这样盯着莫名有些不适,这样的感觉就像是黑暗中突然多出无数道视线在窥伺自己一般,身上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隐私。
这样的不适使得路轻匀的心脏被吊了起来,他直觉江今宴会说出什麽让人很震惊的话。
果然,下一秒江今宴开口了,随着他的问句,路轻匀瞳孔几乎是瞬间缩了一下,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他问的是一个问句,却又更像是陈述句,在空气中反复回荡落在路轻匀的耳朵裏。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其实不是路轻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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